她的外形最迷惑人,但她心里透彻的很,她清高又自卑,疏离型人格。 像她刚进高中时那样,害怕社jiāo,害怕适应不了新事物和新环境。 因为陌生是让她最害怕的东西。 刚开始总是让她局促不安。 他和江辞勾肩搭背,像每一个少年的样子,眼里身上都是光。 幸福家庭出来的孩子,都是这样的吧。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头顶上无形的光环,到哪里都是耀眼非常的存在。 更何况还是男生极其稀缺的文科班。 这种光芒更是被无限放大。 安树答是进班报到那天才知道的,温喻珩和她一个班。 在此之前,她以为那传遍全年级的只是谣言。 可当她真的见到教室后排坐着的那个少年时,才恍恍惚惚的发现…… 她真的和校霸一个班了…… 少年一身懒散,黑色的发丝在额前被风轻轻chuī起,偏白的肤色让他在阳光下染上更闪的金光,极优越出挑的侧脸,唇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一身懒劲,仿佛没什么能勾起这尊大佛的兴趣,懒洋洋的靠着椅背,转笔。 江辞喊他,他懒洋洋的过去一个眼神,仿佛在说“有屁放,没屁滚”。 黑色的T恤短袖,黑色条纹的直筒裤,漫不经心到了极致。 有大胆的女生上去加好友。 他懒懒的的回:“班级群,记得给备注。” 然后靠着墙和江辞互相喊“儿子”,毫不谦让。 那模样张狂而不知收敛。 许是注意到有人在看他,天生含情的丹凤眼无意识的一偏,就抓住了她打量的目光,然后……嘴角的笑意更深…… 歪头,配着那嘴角似有若无的笑,似是在挑逗她,又像是在说“你看,被我抓住了吧”。 安树答一愣,淡定的偏过了目光。抱着厚厚的教科书站在桌椅的过道间,脚底有些发抖。 脸也染上些薄红。 她妈从小就对她和男生的任何jiāo往管束的特别严,不断的给她灌输各种早恋的危害,所以她很多时候下意识的选择远离男生,绝对不与他们做不必要的jiāo流。 而这样的心理和行为导致的结果就是她现在一点也不知道该怎么与男生jiāo流。 一说话就容易词句不连贯。 无意识的对视都能让她面红耳赤、手心出汗。 就像现在这样。 其实温喻珩身上的光环挺多,但最出名的还是“校霸”的名头。 许是这个称号视觉冲击更大,想象空间也足。 够带劲,也就让人印象更深刻。 据她在高一时听江辞和同学聊天所得来的消息。 初中和一帮哥们儿约架,把为首的那个打到进医院,结果闹进了警局,全身而退不说还让对方一帮未成年的家长又是赔钱又是道歉。 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 “我珩哥就这么牛bī!” 江辞和那群女生chuī嘘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泛着一种父爱的骄傲。 安树答也不知道为什么。 一般这个时候,她只是在背书。 但高一的班里有很多女生喜欢听温喻珩初中时候的年少轻狂。 每次课间江辞讲这事的时候,周围总是围满了一群眼冒粉红泡泡的女生。 但这个时候也会有其他男生不服,然后yīn阳怪气的说:“确定不是因为家里有钱?” 温喻珩家里有钱,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父亲是个颇有成就的企业家,母亲是法国jiāo响乐团的退役钢琴家,即使是退役,每年也有不少的演奏邀约。 而每当这个时候,江辞就会一脸不屑:“我珩哥要是靠过爹妈我跟你姓。” 班里很多女生都对温喻珩有一种特殊的崇拜。 但她只觉得害怕,她对校霸一向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闻风丧胆。 源于初中。 她自己遇到过,经历挺不好的。 她也亲眼目睹过,然后加深了yīn影。 那个时候,班里有几个男生总是喜欢下课后去楼梯间堵低年级的漂亮小妹妹,她看到过一次,有一个学妹让他走开,她那流氓同学就直接上手抓那学妹的胳膊,推推搡搡的就把人家拽怀里了,害得人家又哭又打又推不过,后来是路过的老师把那学妹解救了。 从那过后,安树答对校霸的害怕更深,走路都绕着走。 不过安树答总有一种感觉,当初那学妹这么抗拒的一个原因可能是堵她那家伙长得有点抱歉…… 不知道换成温喻珩这种妖孽长相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至少不会被吓哭? 果然那哥们是靠脸输的。 安树答心里一阵感叹。 江辞和温喻珩是初中同学,很巧的是江辞也选了文,成绩一直很好的他理所当然的是重点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