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妻入瓮

宁王殿下患有怪病,全京城的贵女都避着他,只有秦素鸢一个例外。她大刀阔斧的冲进他家里,扬言要给他做牛做马、为奴为婢、养老送终……不不,这个就算了。秦素鸢“殿下,你哥说了,我把你伺候好,他就把我家人从监狱里捞出来。”宁王“卧槽那还等什么,本王的怀抱为你...

作家 子姮 分類 现代言情 | 54萬字 | 200章
第 54 章
    样。”

    沐浅烟眼中的笑意凋零下去,“母妃并没有亲口告诉本王,是本王躲在窗外,偷偷听见的。”

    “你是偷听的?”

    “是啊,听完了就走了,也没教母妃发现。”

    秦素鸢只觉得心口一疼,无法想象当时的沐浅烟,内心有多痛苦。

    沐浅烟继续道:“所以,虽然本王请她去求父皇赐婚,但她却暂时没有动作,是想静一静。毕竟,我听见她说,怕我在大限将至时无法面对自己的妻儿,亦后悔成婚的决定。”

    “那你……”

    “我想,我们之间的事还是算了吧。”沐浅烟笑了笑,“本王自己惨也就罢了,不能把你也拉上。反正也没几年活头了,你和四哥之间的协议就此作废吧,你还有大好年华呢。”

    秦素鸢心中隐隐作痛,沉默了好久,才说:“不管这门婚事成与不成,我和敬王之间的协议都不会作废,秦氏一门绝不失约。”

    沐浅烟笑道:“你真是坚持呢。”

    秦素鸢说:“既然婚事不成了,那么,在我父兄的事情落定之前,我会经常来宁王府照顾你。等家父凯旋,兄长的事也了结了,我便带着凉玉去江湖上,为你找治病的法子。”

    沐浅烟摇摇头,“找不到的,四哥这些年找遍了列国,依旧束手无策。素鸢,你何苦为了我,做到这个地步?”

    “就算是不为了你,我也要周游列国的,我并不委屈。”秦素鸢换了个姿势,索性直接在浴池边坐下来,看着自己的裙角被水打湿,贴在沿壁的汉白玉上。

    “六哥,请你先告诉我你这病的原委。唯有我知道原委,才好去找治疗的方法。”

    问出这话时,秦素鸢心里是紧张的。她早就猜到,沐浅烟的病涉及到皇室秘辛,且多半是丑闻。即便沐浅烟不告诉她,也合情合理。

    沐浅烟却笑了笑,坦然道:“本王这不是病,是咒术。”

    秦素鸢一惊:“咒术……这是巫术或是阴阳术里才有的东西。”

    沐浅烟点头,“据说这种咒术有两种,一种让人身体阴han如冰,积年累月,最终因气血冷却而亡;另一种,便是本王这样的了。”

    “你为何会中咒术?”

    沐浅烟眸底冷了下来,“那可都是拜父皇所赐呢。”

    秦素鸢隐隐猜到些什么,不由得后背生凉。

    第41章 爱上你了

    “本王六岁那年, 满朝都知道父皇得了怪病,浑身滚.烫,痛苦难耐, 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无奈之下只好借口是为嫔妃治病, 放了招医的皇榜。”沐浅烟说了起来,“揭榜的人不少, 却没有能治好父皇的。反倒是有个不足十五岁的少年,看出父皇是中了咒术, 给出一个解决的法子。”

    秦素鸢怔怔道:“那法子该不会是……将咒术转移到你身上?”

    “不愧是本王的美人,一语中的。”沐浅烟虽是笑着,但眼底的不甘和怨怼,却是鲜明无比, “那少年说, 咒术不能化解,只能转移, 且唯有转移到血亲的身上。”

    “为何选你?”

    “因为我那时正好在父皇身边, 他难受的连一刻也不想多捱,当场就让那少年拿我动手了。”沐浅烟冷笑,“母妃那会儿去为父皇端茶, 就这片刻的功夫,再进殿时,那个浑身滚.烫痛苦万分的人,已经变成我了。”

    听言, 秦素鸢只觉得,自己根本不曾领略到嘉和帝的无情。

    之前嘉和帝对儿子们的明争暗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了保证自己的皇位,便将他们都当作互相制衡的棋子这的确自私又无情。

    但比起今天从沐浅烟口中听到的,秦素鸢才知道,嘉和帝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无情和自私。

    他的眼里只有自己,所以才半点不犹豫的祭献出六岁的儿子,还背着他的母妃。可怜沐浅烟,小小年纪尚还懵懂,就成了无辜的牺牲品。她想,哪怕嘉和帝那时问上沐浅烟一句,你愿不愿,沐浅烟也不会像今日这般,怨恨的难以释怀。

    “他自觉亏欠本王良多,所以这些年,本王提的要求,他都予以满足,也赏赐了很多好东西下来。”沐浅烟冷道,“本王心里有怨,便处处与他唱反调,看他气我怒我却拿我没办法的样子,心里多少能痛快几分。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到底受罪的是我,短命的也是我,而我又做不来和父皇一样的事,做不来把咒术再转到兄弟姐妹们的身上。”

    话音落下,一片寂静,沐浅烟有些讶异的看着秦素鸢的手。她的手伸到了他面前,握住他一只手,那白嫩修长、长着些茧子的小手,将冰凉的安抚沿着相贴的掌纹,传递至他的心里。

    她柔声轻语:“你愿意将这样的事告诉我,是信任我,我会努力去找治好你的法子。”

    沐浅烟笑了笑:“你能这样说,本王已经很欣慰了。”

    “对了,当年的下咒之人是什么来路?”秦素鸢又问。

    “找不到那个人。”

    “找不到?”

    “嗯,成了悬案了。”

    “那……那个将咒术转到你身上的少年,他如今身在何处?”

    沐浅烟冷笑:“身在高位,连父皇都对他恭敬无比,就是张丞相也不能对他疾言厉色。”

    “难道是大阴阳监,那个断言你寿数短暂的人?”

    “就是他。”

    她想起了那位大阴阳监的传说,据传,他的确是因为治好了陛下的顽疾,才被赐予大阴阳监的位置。那还是秦素鸢两岁时候的事,原来内.情竟是这样……

    秦素鸢动了动手指,摩挲着沐浅烟的手,向他传递安慰。

    “六哥,不要难过,有种说法叫‘否极泰来’。你是个好人,上天不会轻易辜负你。”她看着沐浅烟,又在心里加上一句“我也不会轻易辜负你,必尽全力”。

    “谢谢,同你这么一说,本王心里好多了。”沐浅烟温柔笑着,忽的直起身子,朝前倾来。秦素鸢没料到,还坐在那里的,这么一来两人一个在水上一个在水下,一个坐一个站,脸却贴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秦素鸢眨眨眼,甚至能清晰的看见昏暗中沐浅烟眼底的柔和,唇角的缱.绻,沿着脖子向下滑落的一滴滴水珠,还有水珠滑过的痕迹和那白皙的、却不单.薄的男子身躯。

    她忽觉得脸颊一热,脑袋像是要冒烟,忙低下头。

    她鲜少这样无措的,此刻却暴露出无措的一面,就像是世间千千万万的闺阁女子那样,在男子贴近的时候,或是窘迫、或是羞.涩。

    “六哥……”秦素鸢尝试着说点什么。

    但沐浅烟却蹭上她的鼻子,轻轻一点,低语:“我在想,我可能爱上你了,素鸢。”

    万般缠.绵的话语过耳,眼前又是他热.烫的身躯,和专注的眼神。

    秦素鸢乍然抬头盯着他,脑中有些发乱,失语半晌。她想起了和沐浅烟相处的种种,他待她好是真的,总喜欢言语挑.逗她也是真的。现在,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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