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冷风将体内的燥热驱赶gān净,胡南风急的满头热汗,生怕斯泽会遇到什么危险。 跑了接近两条街,胡南风才总算是在灰暗的巷子里找到蹲坐在地上的男人。 “斯泽,坐地上冷,对孩子不好。” 斯泽没理他,沉默不语。 巷子里很黑,夹杂着酒气和果皮腐烂后的难闻气味,像是沥青将鼻尖塞住似的。 胡南风想过去将斯泽给拽起来,却听见手臂上的衣服布料被撕扯后发出的声音。 不仅如此,手臂的骨头也被斯泽逬发出的jīng神力生生折断。 发出咔吱的脆响。 剧痛席卷了全身,胡南风晈紧了牙关将痛哼憋了回去。 斯泽抬起头,淡淡道:“不想被撕成碎片,就消失在我面前。” 胡南风捂着手臂,汗水浸湿了赤红的发丝,却依旧说道:“先起来,回家再说。” 斯泽站起身,和胡南风的身高不相上下,灰黑色的瞳孔缩成危险的形状。 散发着同为alpha的桀骜气息。 他嘲讽地轻笑一声,道:“胡南风,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你的omega了?” 斯泽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抓着胡南风的衣领吼道: “就凭你也想命令我!你算什么东西?” 阿拉斯加闪着水光的眸子赤红一片,声音沙哑:“从今天开始,我们分了。” “你爱找哪只omega就去,别在我面前恶心我!” 胡南风知道现在斯泽正在气头上,不管说什么他都不会听。 只有搬出救兵,“那孩子呢?” 斯泽松开胡南风,骂道:“屁的孩子,老子不要了!” 胡南风眼底幽深片刻,“你可以把我手脚都给弄断,如果还不够,把我尾巴砍了都可以。” 他的视线转移到斯泽的肚子,语气不容置疑: “除了孩子。” 从一幵始的震惊逃避,到慢慢接受,他已经将斯泽和肚子里的孩子看作最重要的人。 斯泽生气,发火,要把他杀了都行。 但胡南风不允许斯泽把他们之间最宝贵的东西砍断。 “你以为我不敢? ”斯泽气笑了,“未免也太自信了!” s级的alpha旗鼓相当,他和胡南风的jīng神力都不低。 要是胡南风不还手,任他发泄,真有可能会被他打死。 胡南风从没把斯泽当成需要保护的omega。 相反,正是因为斯泽身上有着与他相同的属于alpha的qiáng大和自信,让他产生征服的欲望。 胡南风说:“等你气消了,我再慢慢给你解释。” “我说过要给你解释的机会了吗?”斯泽一把推开胡南风,背对着他说,“有多远滚多远。” 胡南风歪了歪脖子,转过身用另外那只没被斯泽给掰断的手一捞,就把人给扛在了肩上往回走。 “胡南风!你gān什么?” “带你回家。” “回你麻蛋的家,放我下来!” 胡南风牢牢地固定住斯泽的腰,刚刚他是让着斯泽,心甘情愿地让他打,不代表他没能力压制斯泽。 斯泽肺都要气炸了,又是抓又是挠又是踢,恨不得把胡南风当成骨头啃的稀巴烂。 “我和那只omega没关系,你相信我。”胡南风边走边说。 斯泽咬牙道:“是不是要我把chūn宫图看完你才会承认?” 胡南风抬起巴掌拍在斯泽的屁股上,狗尾巴一下耷拉下来。 “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打我? ”斯泽像是炸了毛,一口咬在胡南风的脖子上。 胡南风眉头一皱,手上的力气却丝毫没有松懈。 啃了半天,斯泽才呸呸两声,冷哼道:“不是这样是哪样?那只omega还是你最喜欢的葡萄味,我明明 看见你都...” 说到这,斯泽好像才感觉到他的语气从刚才的愤怒无比,变得酸溜溜了。 妈的,他才没有吃醋! “如果我说他勾引我,你信吗?”胡南风挑挑眉说道。 斯泽冷冷道:“苍蝇不叮无缝蛋,以前你桃花债可不少。” 很快,胡南风就把人扛回家。 把门一锁。 不给斯泽任何要跑的机会。 “现在可以好好听我说了吗? ”胡南风将手环在胸前。 斯泽坐在沙发上,别过头不去看胡南风。 胡南风点了一根烟,开始幽幽说道,“我没有家族徽章,是因为被家族驱逐。” 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 胡南风被家族驱逐的消息,斯泽在五年前就知道了。 “刚刚你看到的那只omega,是我兄长的情人。” 斯泽第一次听胡南风主动说起他的过去,狂躁的心情慢慢平复下去。 胡南风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目光锐利,“当年,我被人下了药,等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睡着的就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