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是高贵优雅的黑色西装,散发着禁欲成熟的魅力,俊美的面庞虽无表情,却能看出眼底的温柔。 “老公,你在gān嘛?”阮熙好奇地问。 秦琛淡淡道:“虫族刚刚派人过来送礼,已经让郑叔去处理了。” 阮熙哦了一声。 秦琛抬眼看了眼阮熙,皱眉说:“你的脸怎么了?” 阮熙傻愣愣地看着自家老攻的美颜,才反应过来摸了摸脸。 哇擦,怎么这么烫? 此时垂耳兔的两颊不正常地cháo红,眼眸湿润而魅惑,热汗打湿了两鬓的银色碎发。 兔耳朵从没有这么敏感过。 轻轻一碰都像是要触电似的,身体微颤。 阮熙不熟悉omega的发情期,只以为是太热了,对秦琛说:“没事儿,我没开空调。” 可秦琛眯了眯眼,很快意识到事情的不简单。 他翻开了桌子上的一本书,盯了半天。 啪一声,丢在一边。 然后对阮熙命令道:“我马上过来接你,不准出去!” 阮熙吓了一跳,不就是没开空调吗?不至于吧... “为什么啊?都这么晚了。” 垂耳兔的发情期特别频繁,一个月可能会出现2到3次。 是他没有计算好时间,竟然让他的omega独自面临发情期。 秦琛沉声道:“再说一次,不准出去,把门反锁好。” “好...好嘛。” 秦琛的表情太过严肃,阮熙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能乖乖听话。 挂了电话,阮熙在chuáng上呆坐着,可开了空调并没有缓解他的燥热。 那是一种由内至外的难受。 阮熙有些不知所措,这种感觉似乎并不正常。 没过一会儿,房间里弥漫着香甜的橙子信息素,呼吸声也愈发急促难耐。 垂耳兔口gān舌燥,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 是不是把衣服脱了会好受一点。 阮熙胡乱地拨开衣领的扣子,露出白皙如玉的锁骨,正染上层层汗珠,像是甘甜可口的晨露,引人品尝。 好想...好想有人能摸摸他。 阮熙猛地清醒过来,他...他这是在gān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么羞耻的想法。 兔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使劲扇了自己两巴掌,阮熙才冷静了一点。 这难道是....所谓的发情期!! 难怪秦琛会急成那样。 阮熙想起秦琛让他锁门的嘱咐,赶紧从chuáng上下来,但腿都软的不像话了。 一下跌在地上。 他咬了咬牙,要不先....自己解决一下? 以前又不是没gān过,五指山的手艺应该还在。 垂耳兔躺在柔软的地毯上,将手慢慢伸向腰部以下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麻蛋的,不还是软的吗? 不对,好像难受的不是前面那玩意,是后面那玩意。 那他要怎么办啊?欲哭无泪。 宾客席之中,有一名不起眼的少年被柳以妮叫了过去。 “小辉,姨母好像有东西忘拿了,你帮我去别墅拿一下吧。” 少年长得眉清目秀,可目光却不敢直视眼前的人。 他是一只刚分化的灰背隼alpha,也是柳以妮的侄子。 岑安辉唯唯诺诺地点点头,便往别墅的方向走过去,没人留意柳以妮那怨毒的眼神。 到了别墅,岑安辉按照柳以妮给他的指示,上了二层。 鼻尖忽然飘来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吸引着未经人事的少年。 越是靠近那道门,香味越浓。 属于灰背隼的本能像是要被激发,岑安辉的瞳孔幽暗下来,轻轻扭开那扇门。 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墨盒。 浓郁的信息素,将他的理智彻底湮灭 兔兔在线求宠爱? 阮熙:老公,我要吃肉了。 秦琛:宝贝乖,家里没钱了,先吃胡萝卜垫下底。 阮熙:不要胡萝卜嘛!! 秦琛:那你得看这些可爱的小姐姐愿不愿意养你了。 阮熙垂着兔耳朵作揖,在线卖惨,被迫营业: 求各位看官给点吃的吧!! 好吧,其实是作者没钱吃饭了。 啃了三个月胡萝卜了,脸都啃瘦了,皮都啃huáng了,连码字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咳咳咳,还是进入正题。 今天是《垂耳兔》上架的日子,感谢各位这么久的陪伴。 作者知道,有很多小可爱要离我而去了。 不过嘛,还是会有很多小可爱陪我走下去的对不对?对不对??(真挚的大眼睛) 每一章也就一毛五,蹲蹲红包广场很简单的,养我并不难哦。 (打开发现——第一栏就是红包广场啦) 作者也会不时发粉丝煲福利,给大家回血。 各位小可爱真的不要养肥啊...最大可能是养死,每天的订阅是作者码字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