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南风伸出手摆了个禁言的手势,“停,就算怀了那也不是我的。” 斯泽一拳砸在桌子上,晈牙道:“你觉得我还会和别的alpha去酒店吗?” 胡南风沉默了。 “但是这太不科学了!! ”胡南风烦躁地挠头,“你是alpha! alpha会怀孕?扯犊子呢! 斯泽拍了拍肚皮,就像拍成熟的西瓜似的。 那双狗狗眼仿佛盯上了对面的猎物,发着寒光:“反正你跑不掉了,必须对我负责!” “负个屁的责! ”胡南风赶紧说道,拉着斯泽就往外走。 斯泽问:“你要带我去哪?” 胡南风沉声道:“去医院。” 斯泽停下脚步,用不可置信又失望的眼神盯着胡南风。 胡南风被他盯得有点烦闷,“你不会真想生下来吧?” “斯泽,你一个alpha怀孕,不觉得丢人吗?” 这句话,在斯泽心上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重击。 从得知怀孕的那一刻起,他震惊,bào躁,狂怒,身为alpha的自尊心破碎一地。 哪怕吐地饭都吃不进去,却从来没想过.... 要把这个孩子打掉。 令他心寒的是,胡南风似乎并不欢迎这个来历不明,稀奇古怪的孩子。 斯泽后退半步,冷声道:“不去。” 胡南风不管斯泽是怎么怀孕的,但这个孩子他不能要。 “必须去! ”不容置喙的语气,说完就又伸出手过来拉斯泽。 斯泽使劲推开胡南风,怒吼道:“你他妈混蛋!” “胡南风!你就是个没有心的混蛋!” 斯泽的质问让胡南风脑子像是爆炸一般。 【给我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他是你弟弟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就是个láng心狗肺的东西,活该被家族赶出去....】 过往那些刺痛人心的片段再次浮现在脑海之中。 那种被万人睡弃,孤立无援的绝望,光是想起都觉得难以呼吸。 “滚,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斯泽哑着声音,转身便背对着胡南风越走越远。 夕阳下,狐狸的影子拉长后印在地面上。 他望着斯泽那道背影,忽然有一种被抛弃的无助和闷痛。 这次,是他做错了吗? 这几天阮熙受到了帝王级别的待遇。 秦琛没有再出去办事,也不限制他吃肉了,每天的饭菜丰富又美味。 除了每天必须暍那个苦到掉渣的药,日子简直不要太舒坦。 病好了以后,阮熙睡觉的时间占据了一天24小时中的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是吃饭。 整只垂耳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腮,变肥。 看起来就像个白白的糯米团子。 摸起来,咬起来都格外的舒服。 “嗯嗯.....不要 房间里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惊呼,随即变成绵密的鸣咽。 阮熙半敞着衣衫,下半身只剩下白皙似雪的双腿,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了秦琛身上。 霸道而攻击力十足的吻压在垂耳兔的唇上,探索着甘甜而湿润的领域。 发情期又开始了。 毫无疑问,香艳而迷乱的画面又再次上演。 信息素在空气中久久纠缠,混杂在一起。 阮熙被折腾地汗流浃背,浑身都是淡红的吻痕,声音都喊哑了。 却收获了宛如天堂般美妙的享受。 更大的满足感并不是来自信息素,而是和他缠绵悱恻的人是秦琛。 因为阮熙体力不支,发情期提前结束了。 秦琛能感觉到,药的作用已经开始起效了。 他的垂耳兔变得越来越虚弱,越来越发困,jīng神力也越来越衰竭。 到最后,阮熙会变成一只比普通的omega还要弱小的垂耳兔。 是他,活生生掐断了阮熙的翅膀。 秦琛无数次地想,若是有一天阮熙得知了真相,还会像现在这样依赖和相信他吗? 刚睡醒的阮熙看见秦琛盯着他沉思。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秦琛在他这次生病以后,好像多了什么心事。 一件他不能知晓的秘密。 但他不会追问,秦琛不想告诉他,可能有他的苦衷。 他只要全身心地相信秦琛,就足够了。 “老公,不是说要带我出去玩吗? ”阮熙调皮地眨眨眼,疯狂暗示。 秦琛这才从思绪中抽出,回道:“想去哪?” 阮熙将手掌枕在下巴上,想了想说:“我看网上有一个情侣必须打卡的十个圣地,要不要去看看?” 秦琛笑着道:“都可以,但不能太远。” 他的腿终究还是不能像正常人那样,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除了中心区域,大陆的其他土地都是划拨给各个家族,必须经过各家族的家主的批准才能进入。 如果秦琛真要去,那些人肯定是八抬大轿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