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都不离开!” “好,打死都不离开。” “......你的意思是要打死我...” “怎么舍得呢?” 阮熙破涕为笑,使劲蹭着秦琛的脸,yīn郁难受的心情像是迎来了黎明的曙光。 忽然,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抵在了腰间。 阮熙天真的眼眸,大大的疑惑。 秦琛扶着阮熙的后脑勺,充满磁性而性感的嗓音中,似乎夹杂着低沉的魅惑:“宝贝,发情期,一共三 天。” 作者有话说 昨天的投票,狐狸以2:1的比例获胜,哈哈哈。(其实我本来也想写狐狸攻的) 或者互攻也行? 感谢奥利奥饼gān不加糖,橘难安,婵夏浅华的催更和打赏 感谢宫祁涵,星醉沉梦,只会嘤嘤嘤啊,意起(忆你),一碗螺蛳粉,盖盖盖,猫临目,半斤 小jī,嫌弃性别的第N天,萌友86848433669,夜鸟爷(原谅我不知道那个字怎么写),老大不 回家,祁月,忘川无曼,迟清染,糖三岁,墨倾月,奶茶布丁0504,阿尔法蛋,木木木南,风醉 溪,林鉴他妈,萌友22778622835,嗯嗯好的,野区霸王李白,赴地狱长眠,鬼冥,蔓青,崽 崽,游京,冷祁的月票 感谢沉醉于耽美,溯笠尘的打赏 感谢无住,赴地狱长眠的催更票 第40章 来一个更加深入的标记 “三...三天?”垂耳兔震惊地张大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秦琛呼出的热气,让软绵兔耳朵上的细细绒毛颤栗起来,鼻尖飘来的烟草信息素一点点拨动着垂耳兔沉 寂后再次活跃的神经。 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好似天边的晚霞,波光粼粼的幼圆水眸藏着怯生生的试探。 “老...老公,要不要...再来一个更深入的标记?” 这就是赤luǒluǒ的邀请。 秦琛呼吸沉重起来,连动着幽绿眼眸晦涩不已。 一只凉凉的手,伸进了垂耳兔的腰间,在光滑白嫩的腰肢上游走,随即轻轻抓住那毛茸茸的小尾巴。 “呀!” 因为太过于敏感而惊叫出声,阮熙瞳孔紧缩,半张着红唇,全身无力地趴在秦琛身上。 不知什么时候,上衣已经处于半脱不就的样子,为当前的场景更添几分诱惑动人。 秦琛一边揉着尾巴,一边抬起垂耳兔的下巴,印上了温软的唇。 这是他们第一个吻,秦琛虔诚而满足地品尝着他的垂耳兔。 甘甜,柔软,温热。 是人间独一无二的,也是专属于他一人的美味。 垂耳兔的鸣咽被压在喉咙,更像是欲拒还迎,让蟒蛇沉寂已久的欲望正要喷发。 “秦琛! ! ! ! ! ” 砰的一声,门被踢开。 程野喘着气,着急道:“你必须要帮我,我家那只耗子他......” 低沉到极点的气压,让程野忽然意识到现在的情况。 背脊好像有点凉。 不,是很凉。 阮熙半敞着衣领,跨坐在秦琛的腿上,眼底的情欲还未完全退散,信息素的味道被秦琛的烟草包裹住。 而秦琛的那双绿眸在看向他时,似乎she出了一道杀人的激光。 程野咽了口睡沬。 “那什么,你们继续...” 秦琛现在十分后悔,让程野能随意进出秦宅。 扯出被单将垂耳兔包的严严实实。 野láng还没反应过来,就从三楼的窗户破窗而落。 “秦琛!你他妈太狠了!” 惊呼随着啪的一声戛然而止。 客厅。 被摔断了尾椎骨的野láng趴在沙发上,连动一下都痛的面目扭曲。 在紧急情况下,程野是可以随意出入秦宅的,所以秦宅的安保系统并没有排斥他,郑叔又怡好出去采买 东西,这才让这头láng有了可乘之机。 第二次坏了秦琛的好事。 只是摔了下屁股已经是秦琛手下留情了。 “卧槽,你个见色忘友的!” “谁让你做那事不关门?我有错吗?没有! ”程野还在狡辩。 秦琛推着轮椅到他面前,qiáng忍住想吃láng肉火锅的冲动。 “以后你再敢过来,下场只有一个。”无情到极点。 程野冷哼一声,“这么多年的革命友谊,你都忘了?” 秦琛给了程野一个眼神。 程野自动闭嘴。 “什么事?” 程野这才想起他的正事,激动地坐起身结果又把尾椎骨给弄歪了,脸憋的跟关公似的。 “是我家那...不对,是苍墨他不见了!” 程野支支吾吾半天,“这件事说来话长,总之你一定要帮我找人。” 秦琛优雅地暍了口红茶,“苍墨是谁?” 程野脸色一下别扭起来,“他...算是我老头给我订的未婚妻,一只米熊omega。” “但我又不喜欢他,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