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亲口承认要挖了我的腺体,要不要我发出来让大家都看看?” 沈忆寒更没想到,阮熙还有这招。 虽然一个小小的视频并不能拿他怎么样,但还是可能会对家族造成不良影响。 他深深地盯着阮熙,忽然觉得陌生而恐慌。 什么时候,那个只知道追着自己喊沈哥哥的小兔子,不见了呢? 在阮熙面前,他总是有恃无恐。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那只兔子蠢蠢的,却全心全意地爱着他。 可他却先抛弃了这段感情,最后还要榨gān垂耳兔的价值。 连一点生路都不给他留。 其实...他们也曾拥有快乐的时光,童年里温馨的画面依旧在他脑海里不可磨灭。 沈忆寒突然醒了过来。 被阮熙冰冷的眼神刺醒。 他好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而且再也收不回来。 “左边就是急诊室,你要不想失血过多死在这,最好爬过去把命捡回来。” 阮熙嫌恶地看了眼沈忆寒,准备离开病房。 沈忆寒却忽然拉住了阮熙的手臂,颓然道: “小熙,你恨我吗?” 这句话像是脱下了虚伪的外衣,至少看到了一点真心。 或许他有片刻的良心发现。 但犯下的错不会改变,错过的人也不会回来。 那个爱着沈忆寒的阮熙,早就怀着怨恨和不甘死去。 他没资格替那个阮熙回答任何问题。 阮熙冷漠地甩开沈忆寒满是鲜血的手,“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带着你的小白莲有多远滚多远。” 砰地一声,那扇门打破了沈忆寒的幻想。 他跌坐在地上,忽然笑起来,说不清是后悔,还是悲伤。 肆意挥霍的爱,最终还是没了。 甘心吗? 不甘心。 沈忆寒的笑声逐渐消失,最后化为yīn冷的眼神。 阮熙就算是死,也得怀着对他的爱死。 第33章 真以为秦琛会娶你? 沈忆寒是怎么回去的,阮熙没再关心。 但听说豹族一块面积极广的肥沃领地,突然被一群蝗虫给占了。 虫族的破坏能力极佳,不到一天就把里面所有的植物都吃地jīng光。 农作物的产量减少,导致畜牧业受损。 供不应求的现状让豹族遇到了有史以来第一次经济危机。 总而言之,就是快破产了。 豹族这次元气大伤,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过来。 沈溥气得差点嗝屁。 这事儿不用说,肯定是秦琛gān的。 那条老蛇报复心极qiáng,谁敢动他的东西,下场只有更惨,没有最惨。 现在的秦琛毫无弱点,如日中天。 要想对付他,只能从长计议。 阮熙本来没什么大碍,恢复得差不多就出院了。 结果就在这时候,兔族那边传来一个消息。 从小将他带大的祖母病危了。 阮熙脑海里出现一名慈祥老人的模样,鼻尖不由得发酸。 从那只香槟兔阮宁对他的态度就可以看出,原身在兔族的生活并不如人意。 父亲对他漠不关心,母亲是继母,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使小绊子。 唯一对他好的人,就是他的祖母。 阮熙继承了原身的一切。 那不管是原身爱的人,还是恨的人。 都应该由他做一个了断。 坐进车里,秦琛摸摸垂耳兔的脑袋道:“想回去就回去。” 阮熙红着眼圈,靠在秦琛的肩头。 其实他不想回兔族。 那里并没有太多快乐的回忆。 但为了能见他祖母最后一面,他必须要回去。 秦琛亲自将阮熙送到了兔族的领地,门口站了一排排的兔子恭敬地迎接。 阮熙不舍地在秦琛的额头印上一个吻,说:“一定要想我,听到没有。” 明明只是分开几天,却感觉要很久似的。 秦琛嘴角带着笑意,回道:“好,处理完我过来接你。” 腻歪了半天,阮熙才从车里下来。 然后就被一名满是香水味儿的女人抱住,那层层峰峦差点没把他给憋死。 “小熙啊,妈咪真是想死你了。”那女人就是阮熙的继母,柳以妮。 一只妖艳张扬的火jīomega。 直到阮熙要熏得窒息了,柳以妮才将他松开。 浓妆艳抹的脸上,恐怕得有几斤粉。 站在柳以妮旁边的,就是阮宁。 他虽然对阮熙心有余悸,但毕竟是在自己地盘上,底气又足了不少。 柳以妮拉着阮熙的手嘘寒问暖,“宝贝儿啊,在秦爷那还习不习惯,瞧瞧,都瘦了。” 阮熙不着痕迹地把手抽出来,呵呵两声。 平时可没见这女人这么殷勤,对原身呼来喝去,横眉冷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