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浏览器♂搜索♂\书名/♂.+?\{完♂本♂神♂立占\}♂可以\快速\找\到\你\看\的\书！ 塞尔玛虽然是芬里尔的妻子，但因为苏醒的时间比他们的儿子斯库尔与哈提还要晚，又因为当时梅隆家族的成年女儿都不如她的意，所以才选择了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作为代理人，类似于如此方式被挑选的代理人，更类似于一具空躯壳，只能依照神明的意愿行事，要比选择有自我思想的成年人更能躯魂符合，融洽自然，但问题是，这样神明与代理人之间的关系也会变得更为紧密，所以，即便现在芬里尔的力量已经远超于塞尔玛，它也不敢放手撕咬——就像是任何一个有道德和爱的先生也不会对一个脆弱的女士动手那样，塞尔玛却无需顾及这个，她是铁头盔，无论她是在一具霜巨人的躯体里，还是在一个不满十周岁的小女孩的身体里。 遭了无妄之殃的希利斯可以说是可遍体鳞伤，但他估量了一下伤势后，发现它们对自己都造不成什么影响，就拿着黄金苹果，给维达吃了，维达倒是没有拒绝，只是吃了之后，留下果核，坚持要把它种在庭院里。 “她是你女儿？”塞尔玛抱着手臂问道。 希利斯收回投向窗外的视线：“不，她是我一个好友的女儿。” “他死了？” “不算，只能说离开了，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你之前是不是有个印第安人的妻子？” 芬里尔哀嚎了一声。 “是的。”希利斯说：“别怪芬里尔，我们是两个人。” “如果那时我在，我会把芬里尔从你的身体拖出来。”塞尔玛走到窗户边，踮着脚尖往下看，除了第一次见面时她有意做出令人恶心的甜蜜腔调之后，她现在那种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孩子身上的沙哑声音倒是很符合她的真实身份，“不过现在就算了，那个女人死了，对吗？” “是的。”希利斯说：“她的名字是花鸟。” 塞尔玛嗤笑了一声：“没想到你倒是一个多情的人。”她转到希利斯面前，认真的打量了他一会，希利斯的外貌会让人联想起希腊陶罐上的男性画像，苍白，四肢修长有力，黑色的头发和深色的眼睛，她知道希利斯身上有秘密，洛基是个多么狡猾而又残忍的霜巨人，他在找到芬里尔后，发现芬里尔的代理人居然有着这样独立甚至叛逆的思想，居然没有摧毁这个灵魂或是要求芬里尔更换代理人，肯定是因为希利斯能够给他带来更多的利益，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现在的她力量还未恢复，知道的太多只会引来祸患。 “你想过之后怎么办吗？”塞尔玛说：“或者你以为自己可以如同一个普通人类那样生活下去？在这十几年里应该可以，”她犹如自言自语般地说道：“大灵消失不久，被它压制的神明都还在陆续苏醒，苏醒后也需要招揽信徒来恢复力量，所以还能勉强应付过去，就像是之前的小战争，但等到他们逐渐变得强大，事情可就不那么好收拾了……”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希利斯的眼睛，可惜的是她没能看到什么，畏惧或是野心什么的，“你就像是一根还没燃烧就熄灭的木头，爱情如此重要吗？” “不仅仅是爱情，”希利斯说：“应该说是信仰，我的……落足之地。”在他刚从懵懂的饥饿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是野牛之母给了他指引和庇护，承蒙她的恩情，他得以真正地认识和接受自己，如果不是有大灵的委托，他也许更愿意成为印第安人巨狼，在部落里，他的心情是平和的，每天都有新的渴望，他期待着花鸟和他的孩子，想象着他们如何用子弹与箭矢迫使白人承认他们的存在，他们会如何在保持信仰的同时从外界汲取新的和强大的力量……但这些都结束了。 野牛之母甚至没有让他目睹印第安人是如何走向穷途末路的，也许这是她最后的一点慈悲，他在陷入沉睡的时候，一切已成定局。 他现在确实是茫然的，他不知道该往何处去，就像是他在棉纺织厂做工时那样，他就像是……凝固了，哪怕与马库斯战斗的时候，他的心湖也只是掀起了一点波澜，而后又死水无波。 “那么，”塞尔玛说：“如果有人告诉你，他能够复活花鸟呢？” 希利斯看了她一眼。 看最新章节 前往 〖完〗 〖本〗 〖神〗 〖站〗 “我没有说谎，”塞尔玛说：“神明们的力量现在还很弱小，但假以时日，伴随着信徒们的增多，他们就会愈发强大，他们的神职对应着的权力也会回到他们手中，而这些神明……无论是我们的海拉，还是凯尔特的莫瑞甘，或是奥林匹斯的墨尔斯，又或是阿兹特克的米柯克兰提库特利，伏都的巴隆……如果他们走到你的面前，告诉你他们能够复活花鸟，你会背叛芬里尔吗？” “除非他们能够复活每一个死去的印第安人，还有野牛之母，”希利斯说：“不然这毫无意义。”他看到维达已经埋好了果核，用小铲子拍拍拱起的土堆，正快乐地跑向房屋，就站了起来，预备结束今天的对话：“若是有人真让花鸟再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只会感到愤怒，无比的愤怒，因为这意味着她死后的安宁被人打破了。”他向塞尔玛点点头：“现在我惟愿她的灵魂得到永恒的平静。” “希望你能够言行合一。”塞尔玛说。 “我会的，”希利斯最后看了她一眼的时候，突然微笑了起来：“您也是，塞尔玛。虽然您或许已经度过了几千年的漫长岁月，但现在您还是个孩子，就应该如同孩子那样的生活，”他略微提高了声音：“维达！我在这里。” 然后他将还带着泥土和汗水气味的维达推向塞尔玛，“你们年龄相当，应该成为一对好朋友。” 塞尔玛退后了一步。 维达甚至没去和希利斯对个眼神就知道他想干什么，她笑嘻嘻地扑上去，用那双满是泥巴的手握住了塞尔玛：“太好了！”她嚷嚷道：“我早就想要有个朋友了！” 塞尔玛忍耐了一下才没尖叫起来，就算她还是铁森林里的塞尔玛，每天也会在满是冰块的河流里沐浴，在阿斯加德的庭院里时，她也每天都要跳到泉水里清洗自己，更别说是现在了，“天！”她指责道：“你身上全是泥巴！” “我在种树呢。”维达高兴地说。 “别蠢了，黄金苹果除了伊童没人能够种的出来。”不然她被巨人掠走的时候（当然，这也是洛基的过错））洛基就不必大费周章地把她救回来了，还不是因为没有她就没有可以令得众神保持青春的黄金苹果，众神一刻也无法离开她吗？自从来到新大陆，伊童甚至是奥丁先于弗丽嘉最先唤醒的。 “谁知道呢？”维达说，也许别人种不出来，但作为这里真正的主人，大灵是绝对不会种不出来的。 —————— 希利斯以为有维达不断的纠缠，塞尔玛马上就会决定离开，但让他意外的是，这两个女孩居然真的成为了朋友——也许神明们在选择与躯体一同长大的同时，也不免被躯体中的本能影响，在塞尔玛没来之前，维达实际上是挺寂寞的，理查德是男孩，而莎拉已经是位成熟的女士。她们一起手拉着手在楼梯上跑来跑去的时候，这座宅邸也增添了不少生气，不过她们几乎从来不和那些被临时安置在佣仆房间的孩子们说话。 “这对他们和我们都好。”塞尔玛说。 茱莉斯也限制着这些孩子，她甚至不允许他们随意离开房间，幸而这些孩子们都很早熟，除了还要让人抱在怀里的，他们尽可能地帮着宅邸里的仆人做事，但从不往厅堂房间里探头探脑。就算其中有很多在偷窃和诱骗上都已经是佼佼者，但他们知道希利斯不但掌握着他们的命运，也掌握着他们的性命，在混乱初定的时候，像是他们这种毫无后台和帮手的孩子，离开这里就是死路一条。 “不会太久了。”希利斯对茱莉斯说：“四角公园正在重建——它会成为一所大剧院，到时候会需要很多在里面做工的人，”他说：“我会把你们都安排进去。” “感激不尽，先生。”茱莉斯说，她是真的感激，杀手夫人应该早就料到了她一死她手下的姑娘们不免就会作鸟兽散，即便她们还愿意在一起，那些早已垂涎三尺的人也一定会把她们作为一种资产瓜分，但剩下的渣滓，那些已经不再光鲜的，那些还未成熟的依然十分青涩的，还有孩子们，一定会被视作消耗品丢出去——总有一些恶毒和性情卑劣的人会需要满足自己的特殊喜好，茱莉斯带着他们逃出来，但说真的，如果希利斯那天没来，茱莉斯也会抛下他们自己独自离开，要不然呢，死在一起？ 希利斯来了，虽然杀手夫人欺骗了他，但他还是留下了他们。 “我这里有一份好工作，”希利斯说：“大剧院的经理要招募一些康康舞娘，你可以去试试，虽然我不保证一定能成功。” 这下子茱莉斯可真的喜出望外了，康康舞娘该可比地下室姑娘或是热玉米姑娘好太多了，她们只要跳舞就能拿钱，如果愿意陪客就是另一笔收入，只是在这之前，她只听说纽约或是芝加哥有康康舞娘——这种风流热烈的舞蹈从法国传到这里的时间还不长，而且康康舞娘更容易被富有或是有权势的客人看中，这样她们能有一段安宁而又富足的日子可过，说不定还有一笔慷慨的馈赠。 只是这份工作确实需要茱莉斯自己去争取，康康舞娘对身材和容貌的要求都很高，对体力和技巧也是，就算是希利斯也不能妨碍到安德鲁.梅隆对新销金窟的设想。 茱莉斯甚至没在去追问其他人可能有什么工作可做，一旦她成为康康舞娘，就算没有希利斯，她也能在一些杂工的安排上说上话儿，就像是在杀手夫人手下干活的时候，一些格外漂亮的姑娘总是能照顾最多的人，“今晚我可以到您的房间里来吗？”她直接而又大胆地问：“或是别的地方？都可以，先生。” “不用了，”希利斯说：“我更喜欢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那些孩子里有三个已经十二岁了，还没有过男人。”茱莉斯说，她们原本是最危险的，如果杀手夫人没死，或是别的帮派接手了她们，她们就会被立刻派上用场了。 “我不需要孩子。”希利斯说：“你来决定她们什么时候出来工作。” “我会告诉她们这是您的意思。”茱莉斯说，很显然，她并不准备偷走这份恩惠。 “还有别的事儿吗？” “没了，再见。”茱莉斯说，然后就推开椅子，走了出去。 ———— “我还以为你会让她们去做仆人，或是到工厂做事。”一个声音突然从希利斯身后响了起来。 希利斯听出那是塞尔玛，他转过椅子，看到塞尔玛正独自站在书柜的阴影里，这几天她和维达时常跟着他，仿佛对他的一切都很好奇。 “维达呢？” “我打发她去厨房了。”塞尔玛说：“你不希望她接触这些吧。” “为什么不，”希利斯说：“现在的情况是，她知道的越多，就越安全。” “但她只是个人类。” “就是因为她是个人类，所以所有的黑暗与危险她都必须一清二楚，”希利斯说：“至少她今后不会轻易地与人私奔。”杀手夫人手下的姑娘有不少都是因为和情人私奔，最后不是被抛弃就是直接被卖了，才沦落到四角公园来的。 “这可与现在的教育方式不同。”在上层阶级，虽然不至于像是维多利亚时期，连桌子腿都必须说成被桌布掩盖的部分，人们对女性的打造方式也是希望她们越天真，越纯洁，或正确地说，越傻才越好，希利斯这种几乎不做任何遮掩的态度会被很多人鄙视的。 希利斯只是微笑，并不说话，维达的身份即便在阿萨神族与霜巨人中，也不是人所尽知，可能直到现在，也只有奥丁、洛基和他清楚，不过塞尔玛也不是专门来和他说这个的，她好奇的是，希利斯无疑是个良善的人，但他还是为这些孩子们安排了一条通常意义上的堕落之路。 “我从出生起就在棉纺织厂，我很清楚那些女工是怎么一回事。”她们和热玉米姑娘和地下室姑娘没什么区别，甚至更糟，老板和工头不说，工厂就是他们的后宫，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挑选任何一个女工过夜，棉花堆几乎就是苏丹的床榻，还有男性工人们，也在无时不刻地寻找下手的机会，晚上的小路几乎就是通往地狱的另一条道路——而女工们就算被强迫了也不会反抗，因为一旦挨揍受伤她们也许就不能上工了，等回到租借的房间里，房东也尽可以免费享受她们，还有隔壁房间的同居人，暴徒和流氓——要说，她们甚至还不如那些姑娘们呢，至少对方和人睡了还有钱拿，而且也不需要每天十几个小时的辛苦工作。 希利斯的母亲是幸运的，她死的挺早，活着的时候因为太瘦和一直咳嗽，男人怕被传染病症，所以一向敬而远之，要不然希利斯也不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据他所知，有许多女工确实改去做了“姑娘”。至于仆人，男主人就像是使用夜壶那样使用女仆几乎是种传统，在仆人的族群中女仆的地位最低，一旦被男主人选中就是其他女仆和女主人的眼中钉，男仆的消遣对象，若是怀孕就会被立刻赶出去，杀手夫人的顾客就有很多女仆，死在那张肮脏小床上的人可不少。 这个时代留给女性的路实在是太少了。 ♂最新章节前往♂.+?\{完?本/神?立占♂\}♂输\入\网\址：.{\ＷＷＷ·Ｗanbentxt·co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