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確定這樣的衣服就能禦寒,並且保暖效果比皮襖還好?” 原本還在看熱鬧的嬴政突然來了興致。 “那當然,陛下要不要先嘗試一番?” 秦睿篤定的點點頭。 “試!必須試!” 嬴政甚至都不等身邊的小太監幫他拿過來,而是親自站起身,走到大殿上。 由身邊的小太監幫忙脫掉龍袍,換上了秦睿帶來的棉衣! “你小子這棉衣做的……是不是小了點?” 勉勉強強才將衣服的前襟系好,嬴政皺著眉頭說道。 那能不小嗎? 這可是按照秦睿的身材做的,兩人的體重應該差了有一半。 好在大秦的衣服比較寬大,若是像後世那般,就算撕裂了,嬴政也絕對穿不上! “就說讓陛下減減肥,少吃點,陛下就是不聽!” 秦睿忍不住偷笑。 “還不都怪你小子,三天兩頭的搞出一些新花樣,朕就算是想瘦也瘦不下來啊……!” 嬴政扁扁嘴,繼續說道:“還真別說,這玩意確實暖和,朕剛穿了片刻,就覺得渾身發熱!” “這裡面當真填充的是你地裡種的棉花?” 嬴政伸開胳膊,轉了個身,感受棉花的柔軟輕盈。 “沒錯,我今日還特意帶了幾朵棉花過來,給大家瞧瞧!” 秦睿將帶來的棉花拿給眾人傳閱展示。 “陛下,臣請求親自穿上這棉衣試效果!” 趙高不服,拱手提出請求。 嬴政看這小子順眼,保不齊就有所偏頗,他還就不信了,不過就是一點植物,怎麽可能起到保暖的作用? “好!” 嬴政再次張開雙臂,由身邊的小太監幫忙將棉襖脫下。 “多謝陛下!” 趙高拱手道謝。 “大家都可以試試,若是不保暖,本公子甘願領罪!” 秦睿一臉壞笑。 這可是後世用了千年的東西,若是不保暖都出鬼了! “嗯……?” 趙高剛將將棉襖套在身上,一種不好的預感頓時襲來。 這棉襖確實如那小子所說,十分輕薄。 僅僅片刻,身上便已經出汗! 莫不成他們真的要滾蛋? “給我試試!” 李斯看了他的表情,似乎明白了點什麽,悄悄的推搡了一下。 趙高表情麻木的將棉襖脫下,遞給李斯。 李斯套上之後,也震驚的皺起眉頭! 這下完蛋了,看樣子真得卷鋪蓋走人了! 在他之後,那日彈劾秦睿的人全都試了一下棉襖,試過之後,全都閉上了嘴,再也沒人敢吭聲! 還說啥啊? 那玩意輕薄又暖和,連他們都想要一件! 總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滿頭大汗的說棉襖不暖和吧? 就算這麽說了,陛下也不能信啊! 陛下可是第一個試穿的,暖不暖和人家比他們知道的還早! 趙高一黨試過之後,所有大臣都挨個試了個遍。 秦睿無奈的搖搖頭。 看樣子回去還得讓戚姬再做一件! “秦將作說的沒錯,這棉襖還真是暖和,剛穿上片刻老夫這身上都出汗了!” “可不!這棉襖可比咱們之前的皮襖輕薄多了!” “穿上之後軟軟的,舒服極了!” “還帶有一股植物的香味,完全沒有皮襖的那股子腥膻!” “回頭我也找秦將作買一件!” …… 試過了棉襖之後,眾大臣讚不絕口。 唯有趙高、李斯一黨愁眉苦臉! 但願陛下能如前日李信那般,將打賭作廢,這樣才能保住他們的官位! 除了趙高、李斯之外,其它人倒是沒參與打賭,卻參與了彈劾,即便不滾蛋,沒了兩人庇護,之後在這朝堂之上必定會受到排擠,被穿小鞋是肯定的了! “趙府令、李丞相,你們也都試穿過棉襖,感覺如何啊?” 看著兩人萬念俱灰的表情,秦睿戲虐的笑道。 “棉襖確實保暖,這一點我們承認,可就是不知數量上是否夠二十萬大軍的?” 趙高眼珠一轉,再次找到一處漏洞。 棉襖暖和不假,只要數量不夠,就還是沒能解決邊關的禦寒難題! “別說二十萬套,就算是五十萬套都夠!” 秦睿雙手環抱於胸前,篤定的說道。 “五十萬套?秦將作,敢問棉襖可否外賣?或者賣某一些棉花也可!” “是啊,我也要幾套!” “給我定十套,讓家裡人都穿著暖和的棉衣過冬!” “我要二十套,嘿嘿,家裡的孩子比較多,總不能厚此薄彼!” “你個老貨通房一大堆,孩子不多才怪,我家裡人比較少,老的小的加一起也就十九人,訂購十九套!” “你還好意思說我?就好像你比我少多少似的!” …… 眾大臣當場就開始訂購棉襖,甚至開始互相揭短。 “好,棉襖多的是,回頭找我報名就成!” 秦睿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漺快的答應下來。 朝廷只要二十萬套,多余的留下來也沒用,肯定是要出售的! 賣給百姓也是賣,賣給這些大臣也是賣,都一樣! “趙府令、李丞相,現在棉花你們也看到了,不知邊關將士的禦寒難題可解決了嗎?” 蒙毅站了出來,饒有興致的詢問。 “自然解決了!” “那睿兒私毀青苗一事……?” “秦將作毀地是為了邊關將士,自然不能責罰!” 趙高自認實在找不出其它理由反駁,只能認了。 “那是不是……?” “不必多說……!陛下,老臣伺候陛下多年,如今已經年邁,望陛下準許老臣請辭!” 沒等蒙毅說完,趙高當即拱手稟奏。 “臣也年邁,請辭丞相一職,忘陛下恩準!” 李斯把心一橫,也拱手稟奏。 事已至此,沒別的法子了,只能等始皇帝開口挽留他們,就如前日的李信一般。 “好!朕準了!哈哈!” 然而,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始皇帝端坐在龍椅上,連想都沒想就點頭同意了。 看狀態,似乎就等著他們開口請辭呢! 什麽情況? 陛下至少不是應該挽留幾句嗎? 或者小懲大誡也行啊? 怎麽直接就點頭應允了呢? 趙高與李斯頓時就懵了! 其它黨羽也都不敢開口求情,這個時候保住官職要緊,還是閉嘴當個小透明吧! “二位,這裡是朝堂,要商議的都是國家大事,你們剛剛已經請辭,實在是不適合留在這裡了!” 章邯忍著笑意,站出來冷嘲熱諷。 之前趙高還瞧不上他們少府,這下好了,直接從中車府令變成了白丁,還不如他少府呢! “哼!” 二人瞄了始皇帝一眼,見其正心情愉悅的擺弄著龍案上的竹簡,完全沒有搭理兩人的意思,隻好懊惱的離開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