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被馮志昂現在的狀態嚇壞了,連滾帶爬的到了酒缸旁,伸出手指沾了沾,放進嘴裡。 “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王伯嘗過以後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不斷搖頭。 一切都是嚴格按照釀酒配方上說的做,怎麽可能會是酸的? 除非……? 除非李三給他的釀酒配方就是假的! “掌櫃,掌櫃,是對面那小子,是他害我,那釀酒配方是假的,一定是他們!” 明白過來以後,王伯神色慌張的指著對面的方向咆哮。 這次釀酒花了多少冤枉錢他知道,一旦失敗,一切罪責都將歸到自己的身上! 這條老命能不能保住都兩說! “掌櫃的,你饒我一次,我現在就到對面去找那小子算帳,掌櫃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王伯爬到馮志昂的身邊,抱住他的大腿,哭天抹淚的求饒。 “給我滾……!” 馮志昂憤怒的一腳將其踢開,“拖出去,找個沒人的地方給我活埋了!” “是!” 酒坊的幾個長工領命,架起老頭往外走。 “掌櫃的饒命啊,掌櫃的,都是對面搞的鬼,掌櫃的,再給我一次機會……!” 王伯劇烈的掙扎著,希望能饒他一命,可根本無濟於事。 馮志昂就跟沒聽見一樣,拎起一根木棒,瘋也似的砸向那些酒缸! 酒缸破裂,酸水淌了一地。 “我不服,我不服!” 砸累了,馮志昂癱坐在地上,仰天長嘯。 …… “公子,對面傳來消息,說咱們的計劃成了,王伯已經被馮志昂派人活埋了,那些酸水也都被砸了,馮家完蛋了!” 傍晚十分,剛收到消息的樊噲跑到酒坊,將這個消息匯報給秦睿。 “哼哼!那老頭是咎由自取!” 秦睿冷哼兩聲,完全沒有同情的意思。 想要在背後給他下黑手,還嫩了點! “公子當真料事如神,一早就算到了那老頭會來挖人!” 樊噲雙手抱拳,佩服的五體投地。 “馮家也不是什麽光明磊落的人物,明的不行,必然是要來暗的,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如果馮家不下黑手,也就不會落入圈套。 話又說回來,若是換做其他人,或許還想不到這麽多,可偏偏碰上他這個後世穿越過來的主,這些套路電視劇裡見的實在太多了! “聖旨到……!” 就在這時,一位內侍,帶著一隊侍衛來到酒坊,進門後捏著嗓子喊道。 “聖旨?” 兩人皆是一愣。 “聖旨來幹嘛?” 講真的,之前都是在電視上看到過這樣的場景,現實中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這裡哪位是酒坊的東家?” 內侍雙手托著聖旨,左右瞧了瞧,開口詢問。 “我是!” 秦睿主動站了出來。 “恭喜秦公子!” 內侍昂首挺胸,將聖旨展開,嘰裡咕嚕的念了一大串,就是一個意思,他們狀元酒坊被陛下欽點為貢酒。 “秦公子接旨吧!” “草民叩謝聖恩!” 有這好事,秦睿自然趕緊接著。 “公公留下喝盞茶吧?” “不了,我還得回宮複命!” 內侍說完,轉身離開。 “哎呀!公子,咱們酒坊真是太走運了,竟然得了貢酒的名號,以後來訂酒的還不更多了?” 樊噲激動的捏著秦睿的胳膊。 “多是肯定的,不過也要遭人記恨!” 對面丟了貢酒,又被他坑了,罷休是肯定不可能的。 “咱們還怕他不成?” 樊噲自然知道他說的是誰,鄙夷的朝對面翻了個白眼。 …… “兒臣見過父皇!” 皇宮內,贏陰嫚一襲淡粉色長裙來到禦書房,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宮女。 “父皇,您找我?” “嗯,先起來吧……!” 嬴政放下書簡,滿臉慈愛的朝她招招手,“來,到父皇這坐!” 這是他所有女兒當中最疼愛的一位,不僅品貌端莊,還機靈可愛,比他那幾個哥哥強多了。 “好!” 贏陰嫚也不客氣,上前兩步,坐到始皇帝的身邊。 “父皇的小公主長大了!” 看著亭亭玉立的女兒,始皇帝不由的感歎起來。 那小子一直在催婚,而自己也答應了要將女兒帶過去見見,陽滋公主是所有公主當中最合適的! “父皇,女兒雖然一日日長大,可父皇卻沒有老,氣色一日比一日更好!” 贏陰嫚彎著一雙好看的笑眼說道。 “嗯,這一切都要歸功與秦睿那小子!” 自從嬴政不再服食金丹,自己都感覺身體日漸輕松,頭痛的症狀也逐漸減輕。 加上這段時間每日練習太極拳,體質似乎回到了三十幾歲,壯的像頭牛! “秦睿……?就是那個發明紙張,又種紅薯的那個?” 這個名字贏陰嫚已經不是第一次在父皇的口中聽說,印象十分深刻。 加上之前從皇兄口中得知此人年紀不大,儀表堂堂,心中更是好奇! “沒錯,就是他告知朕金丹有毒,救了朕一命!” “還真是個奇人!” 這麽一說,贏陰嫚心中的好奇更甚。 只可惜,他身為公主,不能隨意出宮! “確實是個奇人,所以朕一直不敢召他入宮!” “父皇是擔心他入宮以後,受宮內約束,失了本心?” “沒錯,此人有奇思妙想,又有雄才偉略,實在是難得的人才!” 始皇帝毫不吝惜的誇獎秦睿。 “既然有才,就應該讓其入仕,造福百姓!難不成……?是他不願意入宮?” “這個我也不知!” 嬴政搖搖頭。 他從沒表露過身份,也著實不知那小子的想法! 看之前的狀態,那小子對少府似乎有點意思,可有時又說不願入仕,著實不知他的真實想法到底是什麽! “不知……?父皇是君,此人又有大才,父皇卻不知其願不願意入仕?” 一通話下來,徹底將贏陰嫚弄糊塗了,歪著小腦袋思索起來。 片刻過後,突然眼前一亮,“我知道了,父皇肯定是沒有表露身份,發現了此人有奇才,可又怕表露身份後嚇到他,所以不知其願不願意入仕!” “哈哈哈……!朕的女兒真是冰雪聰明,這都能被你猜到,比你幾個哥哥強多了!” 嬴政開懷大笑起來,“你說的沒錯,父皇現在還沒有表明身份,所以他才能無所顧忌的高談闊論,一旦表露身份,誰知道這小子是否有所顧忌,變的畏首畏尾了?” “依兒臣之見,此人既然有才,那就應該重用,為天下百姓造福!” 贏陰嫚聽明白了。 父皇隱瞞身份,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好好說話的人,但為了大秦百姓著想,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公開這個身份! “你說的有道理,朕得好好想想,應該怎麽開口,才不至於嚇到那小子……!” 嬴政點點頭,隨後看向贏陰嫚,開口說道:“不如這樣,朕改日帶你一塊去瞧瞧那小子,你也給朕點意見,看怎樣公開身份最合適!” “父皇,當真?” 聽說父皇要帶自己出宮,贏陰嫚的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 早就聽說秦公子那裡有數不清的稀奇玩意,終於能親眼看看了! “父皇還能騙你不成?” “多謝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