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做一般人,也斷然不敢跟始皇帝這麽說話。 秦睿是個例外! 嬴政在他這見識過太多的新奇物件,也聽過太多匪夷所思的言論,不由他不信! “你也別笑,咱們約好的裸-奔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王賁站在嬴政身後偷笑,卻是被秦睿看了個正著,當即潑了盆冷水。 “額……那個……秦兄弟,咱們是不是商量一下,咱們初次見面,要不就……!” 秦睿那句話如同一把刀子,直接戳進王賁的心窩子裡,臉上的笑容立馬僵住。 “不行,沒得商量,一碼歸一碼,願賭服輸!” 還沒等他的話說完,就被秦睿打斷。 王賁隨即看向嬴政,希望他能幫自己說點好話,畢竟他們兩人比較熟悉! 誰知嬴政卻將腦袋扭到一旁,裝作什麽都看不到,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架勢! 算了!不就是裸-奔嘛!奔就奔! 反正他是大秦的將軍,若是丟臉也是丟大秦的臉! 陛下都不在意,他還糾結什麽? 當下把心一橫,快速的將腰帶解開,脫掉自己的上衣,正伸手要去解裹褲,被秦睿攔下。 “行了,行了,就這樣吧!” 他可不是好心,而是怕辣眼睛。 於是乎,王賁隻穿了一條裹褲,捂著臉,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在村子裡瘋狂的跑了一圈,引來無數百姓的哄笑! “哼!” 再回來時,氣呼呼的穿好上衣,胸口不斷的起伏著。 自己打小就跟著老子上戰場,殺敵無數,沒想到最後竟然栽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裡! 也怪自己活該,好端端的跟他打什麽賭呢? “哈哈,老王,你也別窩火,願賭服輸,沒辦法,就算是始皇帝賭輸了,他也得裸-奔!” 秦睿大搖大擺的走進屋,拿出茶杯為兩人倒茶,完全不顧嬴政滿臉黑線! 這小子還真是什麽都敢說! “老趙,老王,進來喝杯茶吧!” 他們兩個土包子,每人吃了兩三個烤紅薯,此時嗓子不乾都出鬼了。 兩人對視一眼,舔了舔嘴唇,朝屋內走去! 王賁是第一次到秦睿這兒來,看什麽都是新鮮的! 嬴政倒是熟門熟路,徑自拉開椅子坐下,顯然是經常過來! “你小子之前說大秦二世而亡,是因為趙高與李斯合謀篡位,害死公子扶蘇與忠臣良將,現在始皇帝已經不再服食金丹,給了公子扶蘇成長的機會,依你之見,將來大秦還會二世而亡嗎?” 抿了口茶後,嬴政做出一副漫不經心,似是說人閑話的模樣出來。 “咣當……” 聽了這番話,正在品茶的王賁震驚的連茶杯掉到桌子上都不知道。 呆愣當場! 他剛剛聽到了什麽? 大秦二世而亡? 這話是這小子說的? 難怪陛下突然殺了那些煉丹的方士,冷落趙高,敢情都是因為這小子! 收到嬴政威脅的眼神後,王賁趕緊調整狀態,哆哆嗦嗦的找了塊布,將桌子上的茶水都擦乾! “我說老趙,你一個商人老研究這些東西幹嘛?” 秦睿再次替王賁倒了茶水,同時白了嬴政一眼。 “沒辦法,生意做的大,必須得兼顧著朝廷的動向,若是時局有變還不自知的話,就得賠的底朝天!” 借口嬴政早就想好了,說的極其自然。 “說的倒也是!” 秦睿點點頭。 就算在後世,那些大企業家,與某些官員也是有聯系的,時時關注動向! 有些會發現商機,有些發現苗頭不對,立即收手! 老趙能夠關注朝廷動向,估計生意做的應該不小! “這麽跟你說吧,如果不限制趙高與李斯的權利,估計日後還會留有後患!” “限制權利?怎麽限制?” 嬴政眼前一亮,饒有興致的追問。 “這個說不清楚,得寫!老王,那邊的桌子上有紙,給我拿一張來!” 秦睿朝不遠處指了指,毫不客氣的使喚起來。 “嗯!” 王賁扁了扁嘴。 這小子還真不見外,竟然拿自己當跑腿的了! 不過他也好奇,到底有什麽方法能將趙高與李斯的權利正大光明的削弱,這一點恐怕連始皇帝都做不到! “那個……秦兄弟,你說的紙是可是這個?” 王賁來到桌案上,發現除了幾張白色的,薄薄的東西之外,就是硯台與毛筆,沒別的玩意,於是將其拿起,在空中搖了搖。 “沒錯,再將毛筆一並拿來!” 王賁聽話的將紙筆拿過去,秦睿在上面寫了六個大字,轉過去給兩人觀看。 “戶、禮、吏、兵、刑、工?” “這是何意?” 兩人面面相覷,看的一頭霧水。 “趙高與李斯為何能夠篡改詔書?還不是因為兩人一個管內,一個管外,內外結合,這才篡改了詔書!” “內還好說,最重要的就是這個外,也就是丞相一職,權利實在太大,如果是我,我就將其廢除,改成這六部,每個部門負責一塊,互相不干涉,乾好自己的活就行,同時也沒什麽牽連,也就沒那麽大的權利,可以互相製約!” “而這六個部門的尚書同歸皇帝所管,若遇大事,直接上報皇上,不需要丞相點頭,也就能讓皇帝的眼睛擦的更亮……!” 秦睿越說越來勁,嬴政與王奔兩人也像個小迷妹一般,雙手托腮,認認真真的聽著,時不時的點點頭。 所有事情都講完以後,兩人頓時恍然大悟,敬佩之心油然而生! 真沒想到,這樣的難題竟然能被一個毛頭小子,三言兩語輕松化解! “你這個法子太好了!” 嬴政激動的一拍桌子,桌子晃動,三人盞中的茶都灑出不少。 “我說老趙,你這麽激動幹啥?我這茶都挺珍貴的!” 秦睿拿起抹布擦著溢出的茶水,不滿的嘟囔著。 這些茶葉他只在後院種了幾株而已,哪經得起這麽浪費? “這個辦法雖好,可六部每日這麽多事務,若是都交給陛下,豈不是太過勞累?” 王賁雖然讚同,卻也找出了這一計策的不足之處。 “嘿嘿!本公子的計策怎麽可能有漏洞?這個我早就想好了!” 秦睿神秘一笑,在紙上又寫下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