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是一種植物,除了草木帶有的清香外,確實沒有其它任何味道!” 秦睿簡單的解釋了一番。 “那可太好了……!” 戚姬笑的合不攏嘴,可很快就似想起什麽,略顯失望的說道:“既然棉襖這麽好,價格也很高吧?” 她跟父親的薪俸雖然都漲了,可若是價格太高,也還是舍不得買。 “放心吧,棉花是本公子種的,還能讓你們花大價錢去買嗎?況且外面根本沒的賣,就算是想買都買不到!” “回頭收了棉花,給你們每人都做兩套棉襖,大家一起溫暖的渡過這個冬天!” 戚姬有這個擔心也是很正常的。 羊皮襖並非一張羊皮就能製成,而是由多張縫在一起,經過處理的,所以每張的價格都在五百文以上,若是好一點的甚至達到上千文! 有錢人倒是好說,可以穿點裘皮大衣,或是夾了蠶絲的衣服,可窮人甚至連羊皮襖都穿不起,只能多穿兩件麻衣。 再冷一點的話就往裡面夾點草,馬馬虎虎的渡過一個冬天! “多謝公子!” 戚姬的臉上重新恢復了甜美的笑容。 “走!給本公子量尺寸去!” 秦睿拉起戚姬那柔弱無骨的小手,朝臥房走去。 一個時辰後,棉襖的尺寸終於量好,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出來。 秦睿的臉上掛著心滿意足的笑容,戚姬則是低著頭,滿臉的羞澀! “待會本公子就命人將棉花和做棉襖的方法送過去,你按照尺寸裁製即可,爭取今天晚上就做好,明日一早本公子要用!” “是,公子!” 戚姬略施一禮,帶著紅透的雙頰走開了。 秦睿找到王離,帶上幾個剛招來的女工,前往棉花地,親自教她們如何采摘棉花、去籽、剝皮、梳棉,又將手繪的做棉襖的方法交給她們。 “回頭你們就帶領新來的女工摘棉花,像我剛剛教的那樣處理好,做成棉衣,薪俸翻倍!” 秦睿背負著雙手,對剛招上來的女工說道。 “什麽?薪俸翻倍?” 女工女面面相覷,難以置信。 她們就是被高昂的薪俸吸引而來,沒想到還能再翻倍! “沒錯,本公子不可能一直在這裡監督,所以這些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如果薪俸再翻倍的話,差不多每日就有兩百文可拿,若是吃的了辛苦,搞不好會更多。 這可是一個普通男長工都賺不到的錢! 交待好這些事情以後,秦睿便帶著棉花回到府內,讓戚姬幫著做棉襖! 好在戚姬的手藝比較快,第二日一早,秦睿身著官服,帶了個包袱進宮。 “呦!大家來的可是夠早的了!” 卯時剛過,所有大臣都已經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準備上奏,始皇帝也剛剛到龍椅上坐下。 他的一嗓子,無疑成了全場的焦點,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見到這小子,趙高恨的牙根直癢癢。 昨日他在趙丘府上等了一日,結果等來的不是牛二等人成功的消息,而是被捕! 派人打點了一番才知道,是這小子提前布好了埋伏,就等著他們往圈套裡鑽! “你小子若是再晚點,可就要用午膳了!” 嬴政佯裝惱怒的說道。 “沒辦法,臣那馬車實在太慢了!” “哼哼,你守著將作少府,就不好讓他們再造一輛?” 嬴政冷哼了兩聲。 這麽牽強的理由,鬼才會信! “造的話也得先給中車府令和丞相大人造!” 秦睿轉過頭,戲虐的看向趙高、李斯等人。 “我……?你小子起的晚了,跟我們有什麽關系?我們的馬車可是好的很!” 李斯袖袍一甩,氣憤的說道。 “噢!丞相大人的馬車沒問題就好……!” “不知趙府令家的馬車如何?” “胡鬧!這裡是朝堂,豈容你談論這些家長裡短?” 趙高白了一眼,強壓著心頭的怒火。 “都沒問題就好……沒問題就好……!這樣一來,搬家的時候也能動作快點!” “搬家?我們什麽時候說要搬家了?” 兩人對視一眼,陰沉著臉說道。 “難不成二位要食言?做一個欺君罔上的逆臣?” 秦睿故作驚訝狀,身體往後一仰,十分嫌棄的說道。 “胡說!我們什麽時候食言了?更加沒有欺君罔上!” “我看欺君罔上的人是你吧?到現在也沒看到你將邊關將士禦寒之法拿出來!” 兩人怒火中燒,怎麽可能忍受往自己身上潑髒水? 李斯更是將棉花之事翻出來跟他杠! 趙高聽後偷偷的去拉他的衣角。 原本是想著偷偷將棉花全都毀掉,別管它能不能禦寒! 哪曾想牛二那個廢物,連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 “如果秦將作拿不出,那可就別怪我們彈劾你私毀青苗之罪!” 然而,李斯並沒有會意,還以為是趙高要手下留情,不但沒有停止,反倒將私毀青苗的事情也翻了出來。 嬴政則是將雙手環抱與胸前,興致勃勃的看起熱鬧! “行吧!既然丞相這麽急著走,那本公子就讓那你們開開眼!” 說完,秦睿不慌不忙的將手中的包袱打開,拿出戚姬昨晚剛剛做好的棉衣。 “什麽意思?” 趙高瞟了一眼,這小子還以為會拿出什麽稀奇玩意,不過就是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衣服而已。 “這個就是本公子之前說的禦寒之法,棉衣!” 秦睿自信一笑,輕輕的在絲綢面料上撫摸。 “你管這個叫做棉衣?這不就是普通的衣服嗎?與我們平日穿的有何區別?” 李斯突然嗤笑起來。 “看來丞相家平日的生活十分奢靡啊,這面料可是上好的絲綢,本公子也就是最近賺了點錢,才咬牙買的布料,在丞相眼裡竟然是普通衣服?” “你……你強詞奪理!” 李斯萬萬沒想到,自己隨意說出的一句話,竟然被這小子抓住了漏洞。 “秦將軍口舌凌厲,可若是這衣服不能禦寒,再凌厲的口舌都沒用!” 趙高再次撇了一眼那衣服,還是沒發現有什麽特別之處。 “哼哼!就說你們是土包子吧?我這衣服內夾棉花,即便是寒冬臘月,穿上都不會冷!” 秦睿略顯得意的說道。 “夾棉花?就是你那地裡種的植物?那與貧寒百姓家冬日麻裡夾草有什麽區別?根本不能禦寒!” 趙高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