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哪隻耳朵聽到我罵你們了?我說的都是事實……!” 秦睿掃視大殿中站著的朝臣一眼,繼續說道:“陛下為大軍越冬物資煩憂,你們解決不了,百姓食不果腹,你們也解決不了,就只知道站在這亂噴,不是噴子,還能是什麽?” “你……你……!” 幾個老頭比氣的不行,卻又無從反駁。 蒙毅、王賁、章邯見狀,掩嘴偷笑。 還真是這小子一貫的風格! “莫不成這些你都能解決?” 趙高昂首挺胸,料定他也解決不了,到時候連帶剛剛辱罵朝臣之罪一塊參奏。 即便他能解決越冬物資,百姓缺糧的事情也必然解決不了! “沒錯!” 然而,這小子的回答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什麽?” 這下不只趙高震驚,除去見過秦睿的幾人之外,所有大臣都震驚不已。 這小子說什麽? 他能解決百姓無糧的問題? “我大秦土地面積遼闊,之前之所以缺糧,無非就是耕種器械落後,耕種面積太少,產的自然也就少,這一點從本公子改革了曲轅犁之後,自然也就相應的得到了解決!” “除此之外,本公子手裡還有高產的紅薯、玉米、雜交水稻等,畝產都在千斤以上,若是土質合適,細心照料,紅薯可達畝產五千斤!” “至於將士的禦寒之法,就是棉花,也就是趙高剛剛說我毀地種的花!” 秦睿也懶得再跟這些老頭廢話,直接了當的將所有事情全盤拖出。 “什麽?有畝產五千斤的糧食?怕不是在胡說吧?” “畝產五百斤都算好的了,怎麽可能五千斤?” “是啊,定然是在胡說,花怎麽能夠禦寒?” …… 他的一番話之後,朝臣們紛紛議論起來,幾乎都是質疑之聲。 畢竟這樣的話太過匪夷所思。 “原來這小子說的禦寒之法是棉花!” 嬴政微微一笑,低聲嘟囔了一句。 難怪這小子一直在說私毀青苗是為了江山社稷! 能解決邊關將士禦寒難題,不就是為了江山社稷! 因此毀了兩百畝地,實在不算什麽! “秦睿,這可是朝堂之上,休要一派胡言,從沒聽說花朵能夠禦寒的,如果真有此法,你為何不早說?” 趙高惱羞成怒,大聲呵斥。 “你沒聽說過,不證明就是沒有,況且我若是早說了,估計現在連個花毛都看不見了!” 秦睿拱手一禮,將目光轉向嬴政,“陛下,草民種的棉花馬上就要采摘,為了不被奸人迫害,還請陛下派軍隊保護!” 在說到奸人的時候,秦睿特地將目光落在了趙高和李斯的身上。 也就這兩人見不得自己好,有可能去搞破壞! 真想不明白,到底哪得罪這倆人了,怎麽就盯著自己不放呢? 趙高或許是為了他侄子和女婿報仇,可李斯怎麽回事? “好,朕準了!” 一直沒開口的嬴政這時候突然點頭。 “王賁,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是!陛下!” 王賁拱手應道。 “趙府令,之前聽舅舅偶然提起,你似乎與舅舅還有過約定……?” 說完,秦睿又轉頭看向李斯,“丞相大人?也有你一個吧?” “哼!我們賭的是你能否拿出越冬物資,現在我們並未見物資,光憑你空口白牙,豈能作數?” 李斯袖袍一甩,將頭轉向一旁。 可心裡卻是虛的很! 保不齊這小子說的都是真話,不然為何要叫陛下派軍隊保護? “這個好說,只要二位還記得就好,回頭就提前收拾下行李,雇好馬車,等我將棉襖都做好,你們就可以直接離開了!” 秦睿一臉壞笑著說道。 “陛下,臣認為,秦公子雖然私毀麥田,卻也是為了我大秦的二十萬邊關將士,不僅不該罰,並且當賞!” “是啊,兩百畝麥田所產出的麥子也就是四千斤,而秦公子的紅薯畝產就已經達到了五千斤,算是補上了這個缺口!” “臣附議……!” 章邯與王賁帶頭,站在了秦睿這邊。 尤其是王賁,他可是被紅薯的產量逼迫裸-奔的,這件事到死都不會忘! “陛下,臣認為,拋除糧食和將士禦寒之外,秦睿乃一介草民,貿然上殿就是死罪,而後又與丞相、中車府令等重臣起爭執,如此藐視長幼、國法,應當嚴懲!” 就在兩方僵持之時,一位武將出列,拱手稟奏。 “李信,秦公子是陛下請來的,怎麽能叫貿然上殿?” 這話蒙毅就不愛聽了。 堂堂鹹陽宮,如果沒人邀請,秦睿怎麽可能進的來? 傻子都知道,竟然還拿這個說事? “哦?秦睿?你說……朕該不該嚴懲與你?” 嬴政一副看熱鬧的姿態,嘴角微微上揚,直接將這件事拋給了秦睿。 “啊?” 秦睿一愣。 問我? 到底你是皇帝還是我是皇帝? 早知道這麽麻煩,就不跟著過來了! “李信,李將軍是吧?” 秦睿先是拱手一禮,看起來十分客套。 “沒錯!” 李信昂著頭,略顯得意。 “哎呦!李將軍的大名真是如雷貫耳,草民正想著有機會找李將軍討教一番呢!” “討教?討教什麽?” “討教您當年伐楚之時,是如何跑的那麽快?二十萬大軍都攆不上您!當真是佩服啊!” 秦睿再施一禮,表情誇張的笑道。 “噗嗤……” 聽了這話,在場的百官實在憋不住,直接笑出聲來。 “你……你……!” 然而,李信聽了這話,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這件事一直都是他的一個痛點,百官都知道,但卻沒人會拿出來說。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當著陛下的面讓他下不來台! “你小子別胡說,本將軍當年是中計,迫不得已才逃跑的,你不能質疑本將軍的能力!” “你有什麽能力?估計連我這個平民百姓都比你強!” “放屁!老子戰場英武,箭法百發百中,會不如你一個小娃娃?” 李信當即就火了。 說他的能力不如一屆平民,這可比笑話他打敗仗還要丟人! “要不咱們比一場試試?” 秦睿挑釁的朝他勾了勾手指。 “比就比,若是你輸了,可別說我欺負人!” 李信冷哼兩聲。 好歹自己也是久經沙場的人,若是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白面書生都比不過,就直接撒泡尿沁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