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位大臣找到的種糧?” 見父皇如此重視,公子胡亥這才伸出手,準備給紅薯一個機會。 “哼!那些個大臣整日就知道吃白食,拿錢不辦事,他們能找到如此高產的糧食來?” 提及大臣,始皇帝嗤之以鼻。 “那是誰?” 胡亥抓起紅薯,準備剝皮。 還就不信了,糧食能有多好吃? 能像稻米一樣精細就算不錯了! “就是之前跟你們提過的秦睿!” 提起秦睿,嬴政的眼中放著精光。 “秦睿?” 所有人皆被震驚。 “父皇,就是那日酒樓見到的那位公子嗎?” “是研究出印刷術的嗎?” 扶蘇與贏陰嫚對這個突然冒出的公子印象十分深刻。 除了這些以外,曲轅犁和水車也都是他研究出來的! 心中十分佩服! “哼!” 唯獨公子胡亥,在聽到這個名字後,將手裡的紅薯又扔到了盤子中。 如果不是父皇在這,他恨不得上去再踩兩腳! 之前父皇最重視的孩子就是自己,可自從冒出個什麽秦睿以後,父皇的目光便轉移了,還因為那小子狠狠責備自己! “沒錯,秦睿奇思妙想,研究的東西利國利民,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嬴政點點頭,繼續說道:“扶蘇,你以後要多跟秦公子學學!” “是!” 扶蘇拱手應道。 待到宴會結束,贏陰嫚與公子扶蘇一同出門。 “皇兄,你見過父皇口中說的那位秦公子?” 贏陰嫚滿臉好奇的詢問。 “數日前父皇曾帶我見過一次,如果我所料不差,父皇所說的美酒,應該就是那位秦公子釀出來的!” 福來居秦睿第一次拿出美酒,他還沒來得及喝就被嬴政以威脅的方式要走。 光是聞著那誘人的酒香都知道,那美酒一定不賴! “哦?能讓父皇如此欣賞的人,就算不是花甲老人,也得是年過半百了吧?” 贏陰嫚低著頭,一雙白淨的小手擺弄著自己胸前的長發,若有所思的說道。 “哪兒啊,那公子看起來比我的年紀還小,長的英俊瀟灑,根本不是你所說的那樣!” 扶蘇根本沒看出妹妹的小心思,直接說了實話出來。 這一點他也是十分佩服,小小年紀,竟然有那麽多創世之舉,將來肯定會受到父皇的器重! “哦?比皇兄年紀還小?” 聽了他的話,贏陰嫚頓時驚喜的抬起頭。 “沒錯啊,這事我騙你幹嘛?如果不出我所料,這小子將來入仕是肯定的,我跟你說啊……” 提及那日的事情,扶蘇的話匣子一下子被打開,濤濤不絕的講了起來。 可贏陰嫚卻心不在焉,腦子裡開始想象這位秦公子到底長什麽樣? …… “你們這兒誰是掌櫃啊?” 膳房的一位小內侍帶了兩個人,來到了馮家酒坊。 “我是!我就是這兒的掌櫃!” 馮志昂被通知宮裡來人以後,趕緊跑出來迎接,滿臉堆笑的給幾人倒茶。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應該是下後半年的訂單,也就意味著,馬上就要有錢進帳,不開心才怪! “我們這次過來是有事通知你!” 內侍捏著嗓子,眼神輕蔑的撇了他一眼,茶水也沒動。 “不知這次膳房要定多少酒?我們馮家酒坊定會以最快的速度釀造出來,保證不會耽擱宮裡的大事!” 馮志昂整張臉已經笑成了菊花。 “哼哼!不必了,我這次過來就是通知你,以後不必再往宮裡送酒了,你們家貢酒的帽子已經被摘了!” “什麽?這……這不可能,公公是不是傳錯話了?” 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將馮志昂劈了個滿臉焦黑。 “哼!我一個聽錯,難不成我們幾個都聽錯了嗎……?” 內侍氣的一甩袖袍,“反正話我們已經帶到了,日後不要往宮裡送酒了,還有你們那貢酒馮家的牌子也得摘了!” “去!” 內侍努了努嘴,其它幾人立即動手。 “住手!我這貢酒可是陛下欽點的,我看誰敢摘?” 馮志昂有趙高撐腰,也不是吃素的。 見他們真的要摘牌子,頓時就急了! 不過幾個膳房跑腿的小太監罷了,還跑他這來耍威風? “實話告訴你,這次撤你們家貢酒的就是陛下,不僅如此,陛下還說你們的家的貢酒連馬尿都不如!” “給我摘!” “咣當……” 門口的牌子被扔到了地上,馮志昂也頓時傻眼。 這什麽情況? 之前一直都好好的,怎麽突然就連馬尿都不如了呢? “公公,公公,您應該知道,我叔叔是中車府令……” 見事情不好,馮志昂再也不敢硬氣,換了副討好的嘴臉,塞給內侍一包金子,低聲詢問,“求公公透露一二,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哼哼!算你小子懂事!” 內侍也不客氣,掂了掂金子的分量,隨後揣進懷中,嘴角一扯,笑著說道:“具體的事情也我不知,只聽說是陛下在宮外喝到了什麽美酒,於是乎便撤了你們家!” “宮外的美酒?宮外的酒我最了解,除了我們家,還能有什麽美酒?” “這個我就不知了,我們也是按照吩咐辦事!” “走!” 差事辦完,該刮的油也刮了,內侍帶上幾人抬腿就走。 “咱們的貢酒被撤了?” “沒了貢酒的名號,咱們酒坊的生意還不一落千丈?” “誰說不是呢,我還指望著這份工作養活一家老小呢!” “看來咱們得早做打算了!” …… 內侍來傳話,長工們只是出於好奇,偷偷找了隱蔽的地方圍觀,想要提前知曉下半年宮裡的定酒量。 不曾想聽到的確是貢酒被撤銷的消息,這下大家都慌了神! 沒了貢酒這塊金字招牌,很快那些酒樓也就都不會在他這買酒,他們的飯碗可就不保了! “怎麽辦?怎麽辦?” 馮志昂突然被通知取消貢酒資格,頓時急的團團轉,在屋內來來回回的走,額頭、手心全都是汗。 “掌櫃,您的叔叔是陛下面前的紅人,這件事不如讓他幫忙想個辦法?” 王伯聽到長工們的議論後,眼珠一轉,跑到鋪子裡給馮志昂出主意。 保不齊掌櫃從此就會對他另眼相看! “你們都知道了?” 馮志昂用余光撇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也對,前面鬧這麽大的動靜,後面不知道才怪! 再者說,貢酒的牌子都被摘了,大夥早晚都會知道! 這事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是!” “知道也無妨,我馮家就算不是貢酒,也還是這鹹陽城內最大的酒坊!” “那是自然!可若有貢酒支撐,豈不更好?掌櫃有中車府令這麽好的人脈不用,豈不可惜?” “嗯,也對!” 馮志昂點點頭。 在民間百姓身上賺的只是小頭,宮裡貢酒的用量才是大頭! 絕對不能失了這個財神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