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了什麽位置啊?” 就在爺倆閑聊之時,秦睿帶著樊噲走了過來。 在看到一隊威風凜凜的將士將棉花地圍的水泄不通之時,他懸著的一顆心也就放下了! “沒什麽,我在教訓這小子呢!” 王賁朝自己兒子翻了個白眼,怒其不爭的說道。 “教訓王離?” 秦睿一臉懵逼。 老王雖說跟自己關系不錯,可王離是自己的兄弟,總不能無緣無故就教訓自己的人吧? “老王,我說你這就不地道了,王離好歹也是我哥們,即便是跟你們有什麽衝突,也不能隨便教訓啊!” “哈哈!睿哥,你誤會了,這是我爹!” 見睿哥如此護著自己,王離還真是一股暖流湧上心頭,未免誤會,趕緊解釋。 “啥?你說老王是你爹?” “你是通武侯的兒子?” 秦睿與樊噲頓時一愣。 好家夥,感情這王離也的背景也不簡單啊! “沒錯啊!” 王離理所應當的點點頭。 “我們怎麽一直都不知道?看來公子身邊最菜的也就是我了!” 樊噲差點驚掉下巴。 “也沒人問過我啊!” 王離一臉無辜的眨巴著眼睛。 秦睿哭笑不得! 還真是,自己從來沒問過他的家世,人家也總不能到處炫耀,說我是通武侯的兒子,武成候的孫子吧? 關鍵是特麽的沒想到啊! 是蒙雲蒙雨介紹認識的,根本沒想那麽多! “樊兄,你英勇夠義氣,也不弱!” 秦睿拍了拍樊噲的肩膀說道。 這小子可是後來的的西漢開國元勳,是劉邦手底下最勇猛的戰將了,還在鴻門宴上救了劉邦一命,被封舞陽侯,在朝中的地位不亞於現在的王賁! “嘿嘿,多謝公子誇獎!” 樊噲咧嘴一笑。 “對了睿哥,你怎麽來了?” 幾人站著聊了半天,王離才想起詢問。 “我瞧瞧這些棉花的長勢……!” 秦睿走到地旁,仔細的查看了一番,對王賁說道:“老王,這些棉花馬上就要成熟,你們一定要小心看管!” “王離,待會你帶著這隊人去買上幾十口大水缸,隔一段距離就擺放一個,再將缸中全都灌滿水!” “這是為何?澆灌不是有水車嗎?” 王離、王賁皆不明所以。 水車就是這小子自己發明的,難不成忘了使用? “你們按照我說的辦就是了!一旦發生什麽意外,缸裡的水可以處理緊急情況,水車根本來不及!” “好,我這就帶人去辦!” 看著秦睿一本正色,王離也意識到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沒再繼續追問,帶上人趕緊準備。 …… 入夜,一隊人馬悄悄的接近城郊的棉花地,匍匐在不遠處的荒草從中。 “火石和箭羽可都準備好了?” “放心吧牛哥,都備好了!” 底下的人連連點頭。 牛二自上次被章邯教訓,回去就丟了亭長的位置。 找了趙高幾次,終於答應幫他辦好這件事,就讓他當個鄉長,這才找了之前認識的幾個遊手好閑的兄弟一起辦這件事! “牛哥,這麽多官兵,咱們不會被抓吧?” 底下的人悄聲詢問。 他們都是些普通的混混,欺負個小老百姓還行,若是要與這麽些個兵對抗,恐怕不成! “放心好了,咱們將麻布點燃,用箭羽射到棉花地裡即可,那些官兵顧著去救火,根本顧不上咱們,況且你們忘了我嶽父大人是誰了嗎?那可是當朝中車府令,皇帝最信任的人,即便出了什麽事,他也能保咱們!” 牛二悄聲的吹著牛逼。 這些混混根本不知朝中的情況,對他說的話深信不疑! 別說他們不知,就連牛二都不知朝中的暗流湧動! “都散開,開始行動吧!” “是!” 十幾個人悄悄的趴在草叢中匍匐前行,盡量不發出一絲聲響。 “哢哢……” 幾聲石頭的撞擊聲過後,帶著火光的箭羽紛紛朝棉花地內落去。 “不好了,著火了!” 守護在棉花地旁的將士發現帶著火光的箭羽,大聲高呼。 “哢哢……” “哢哢……” 其他人的箭羽都已經發射,可偏偏牛二的一直打不著火。 “真是見了鬼了!” 牛二急躁的趴在草叢裡敲擊石頭。 “需要幫忙嗎?” 就在這時,身邊響起一道深沉有力的聲音。 “好啊!” 聽到有人要幫忙,牛二自然很樂意,高興的一轉頭,頓時傻眼了。 王賁身著鎧胄,舉著火把,正一臉威嚴的看著他。 於此同時,一把閃著寒光的鋼刀直接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這……?” 牛二一臉懵逼,這些人不是應該在忙著救火嗎?為何這麽快就出現在自己的身後? “嘿嘿,這位官爺,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誤會?應該是有,咱們到牢裡說吧!” “帶走!” “是!” 王賁冷冷的翻了個白眼後,走出了乾草叢。 同時被鋼刀架在脖子上的,還有十幾人,一同被送到了鹹陽縣丞的手裡。 與此同時,這個消息也傳到了秦睿的耳中,連夜趕到了棉花地! “秦兄弟真是料事如神,竟然能夠提前預知有人要對這些棉花不利,讓離兒提前備好水!” 王賁朝他拱了拱手,笑呵呵的說道。 “這倒是沒什麽,棉花乾燥,毀掉它最快的方式也就是火燒!” 秦睿之前倒是也沒想到一定會有人對棉花下手,只是以防萬一。 “到底是什麽人要毀掉這些棉花?” 王離也已經趕到了棉花地,疑惑的詢問。 “還不清楚,得縣丞審訊過後才知道,據我猜測,怎麽也跑不了趙高、李斯一黨!” 王賁背負著雙手,面色凝重的說道。 今日朝堂發生的事情他在場,能夠針對這小子的也就他們了! “老王,你的動作也挺利落啊,他們剛一放箭就被你們抓住!” 秦睿在得知事情始末後,笑道。 “今天你讓離兒擺放水缸的時候我猜就是別有深意,就命人在四周容易躲藏的地方提前埋伏,果不其然,還真有人動手,直接就被我們的人按下!” 說到這些,王賁略顯得意。 秦睿猜到有人要對這些棉花不利,而王賁則是根據他的舉動揣測到了他的用意! “哈哈,這些人也真是夠慘的了,一切行動都被你們猜到了!” 王離還真是替那些人感到悲哀,也不知到底是哪個傻子,碰到了他聰明機智的睿哥,和他那久經沙場的老子。 …… 宮外趙丘府內,趙高正背負雙手,來回踱步。 “也不知道那小子事情辦的怎麽樣了?為何現在還沒有回復?” “就放幾隻箭而已,也不是讓他們與那些將士對抗,問題應該不大,若是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以後大哥也別指望他能幹什麽了!” 很顯然,趙丘是看不上牛二的。 不過是大哥的一個乾女婿而已! “嗯,再等等吧,或許待會就有消息了!” 趙高也希望如此,但願這次不會出什麽岔子。 只要將那些棉花解決了,不管它到底能不能解決邊關將士的禦寒難題,他們都將無後顧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