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睿哥,你來啦!” 富商逃也似的跑出去,王離才發現秦睿已經站在門口。 估摸著剛剛的一幕他應該都看到了! “嗯!” 秦睿點點頭,目光卻一直盯著伸手矯健的王婉。 沒有尋常女子繁瑣的綾羅配飾,一身素色衣服十分乾淨利落,眉宇間還透露著英氣! 關鍵是特娘的漂亮啊! 就納悶了,大秦美女這麽多的嗎? 沒有後世的什麽整形、美容、瘦臉針,一個個還是美的不可方物! “姐,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睿哥,秦睿!” 王離趕緊過去將王婉拉回來,介紹著。 “公子幸會!” 王婉雙手抱拳,施了一禮。 “幸會,幸會!” 秦睿連連點頭,目光依舊停留在她的身上。 連施禮都與一般小女子不同,有點意思! “對了,聽小劉說你給我找了位掌櫃,在哪呢?” “就在你眼前啊!” 王離朝著王婉努了努嘴,繼續說道:“我姐姐的身手你也看到了,在這絕對不會吃虧,也沒人敢惹事,並且識字、算帳樣樣都不在話下,當個掌櫃絕對沒問題!” “啊?” 秦睿著實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將自己姐姐推了過來。 “怎麽?不行嗎?” 王婉撇了他一眼,高傲的抱著肩膀。 “行,當然行,就是怕委屈了姑娘!” 有這好事,秦睿自然是一百個願意。 即便日後兩人沒什麽進一步的發展,一個大美女放在酒樓,也養眼啊! “委屈我?只要你不怕我將你這酒樓客人都嚇跑就成!” “整個酒樓都送你也無妨!” 作為後世的撩妹高手,秦睿順嘴就來了一句。 “啊……?” 這一句話倒是令王婉一陣臉紅。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男人願意將產業送給一個女子,可是意味深重! “咦?睿哥,你回來啦!” 就在這時,蒙雨渾身舒暢的走了進來。 “婉兒?你怎麽也來了?” “我就不能來嗎?” 王婉趕緊借機跑到了櫃台後面,以此來掩飾尷尬。 “是我將姐姐帶來的,日後他就接替你的位置了!” 王離走了過去,笑著說道。 “太好了,我在這憋了這麽些日子,終於能出去透透氣了!” 沒辦法,酒樓實在太忙。 每日只要進了這個門,就沒什麽閑著的時候,更別提出去了! “婉兒,快來吧,我將所有帳目都給你交代一遍,明日你就來做這個掌櫃吧!” 蒙雨真是一刻都等不了了,立馬找了個凳子,為其講解酒樓的帳目。 “對了,王離,你可知道附近有什麽作坊往外盤嗎?” 那邊整理帳目,秦睿與王離坐在大廳閑聊。 “作坊?睿哥又要開店了嗎?” 王離眨巴著眼睛問。 “沒錯,紙張快要用完了,我準備開設紙坊,大批量的造紙!” “作坊多的是,咱們酒坊附近的那條街上就有,不過規模不是很大!” “無妨,可以盤兩家打通!” 有了經濟基礎以後,秦睿說話都比之前豪橫了許多。 “好嘞,那我現在就去找!” 王離應了下來,立馬就去辦。 …… “掌櫃的,咱們這批酒已經釀好了!” 對面馮家,王伯興衝衝的找到馮志昂稟報。 “哦?趕緊去瞧瞧!” 自從有了釀酒配方後,馮志昂所有的擔心都一掃而光,就等著這批酒釀出來。 為了釀造這批酒,他幾乎花光了所有的積蓄囤糧釀酒,準備打一場翻身仗。 “掌櫃就放心吧,咱們所有工序都是按照李三給的秘方製造,絕對錯不了,明日咱們酒坊就會排起長龍!” 兩人腳步匆匆的朝庫房走去,王伯搓著手,激動的說著。 如果不出什麽意外的話,待會打開庫房,他的賞賜也就到了! “沒錯,那小子想跟我鬥,再過個幾十年吧!” 馮志昂也信心滿滿。 “來人,打開庫門!” “是!” 馮志昂背負著雙手,臉上掛著陰險的笑意。 “嗯?這什麽味兒啊?” “怎麽酸臭酸臭的?” “是啊,這庫房裡裝的不是酒缸嗎?為何會發出酸臭味?” 幾位長工合力將庫房的門推開,可剛剛打開,一股刺鼻的酸臭味便迎面撲來,嗆的人難受。 馮志昂問道氣味後,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不見,以凌厲的眼神看著王伯。 王伯心裡也是一震! 按說不應該啊! 這裡封閉極好,味道應該是撲鼻的酒香才對,為何是酸臭味? 難不成出了什麽岔子? “掌櫃的,那釀酒配方特殊,或許聞著確實是這樣的!” 不明所以的王伯趕緊找了個借口。 “哼!最好是這樣,否則有你好看的!” 他可是把全部身家都壓在了這一倉庫的酒上,若是出了岔子,他也就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王伯躬著身子,用袖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碩大的倉庫內,擺滿了酒缸。 酒缸上的蓋子用一根木棒支撐,讓其透氣! 這也是李三口述的釀酒秘方中,一個重要環節! “哐當!” 馮志昂沒好氣的揮手,將其中一個酒缸上的蓋子打翻,王伯頓時一個激靈。 他剛剛的借口任誰聽了都不會信,自古以來就沒聽說誰家的酒有酸臭氣的! 王伯探過頭,小心翼翼的朝酒缸內看去,驚喜的說道:“成了,掌櫃的,成了,對面酒坊的酒我喝過,就是這樣清澈見底!” “哼……!” 馮志昂一把將其撥開,徑自往酒缸內看去,“哈哈,這純度確實不一般!” 伸出一根手指到酒缸中蘸了一下。 王伯湊到跟前,眼巴巴的看著,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成敗就再次一舉了! 然而,下一秒,他迎來的竟然是馮志昂的巴掌。 這一巴掌他是鉚足了勁的,直接將王伯打翻在地,牙齒都掉了幾顆! “掌……掌櫃的!” 王伯捂著臉,懵逼的看向馮志昂。 難不成味道不對? 不應該啊? 那日他嘗的酒就是清澈見底的! 不會有錯啊! 馮志昂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雙眼腥紅,逐漸朝他逼近,似乎是有什麽深仇大恨一般。 “你自己去嘗嘗!” 馮志昂咬牙切齒的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明顯是強壓著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