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心中一喜,冷眼看著,達爾康被死死封在了跌停板上, 為了營造聲勢,大單如排山倒海一般壓了過來,沉重的賣單多的人喘不過氣來。 江宸出手如電,胖子、呂良二人還未如何看清, 江宸已經調動起自己那10000個拖拉機帳戶, 他的買單極有規律, 1111、2222、3333、4444、5555、 江宸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大幅買單如同密密麻麻彈幕一般,刷新了整個成交界面。 呂良和胖子看得大呼過癮, 剛才還是黑雲壓城, 轉瞬之間風格突變,這些飄逸的買單,如同狂風一般, 把盤口上這些陰霾沉悶的氣息,吹得東倒西歪, 在黑暗之中,靠著這些特殊符號盤口買單,硬是生生撕裂了一個口子。 在每一台電腦上觀戰的操盤手和大神們大為驚訝。 “一邊讚歎,一邊暗暗心驚,面對敢死隊如此暴虐的廝殺, 我們該如何去搏殺, 要是我們操作,定然想不到這些,估計敢死隊大單壓盤的時候, 我們已經開始用資金強行和他們對抗。 這樣幾乎是螳臂當車,最終必然會一敗塗地, 可誰有這份魄力,等到敢死隊虐殺自己到跌停板上的時候, 在奮起反擊,這個時候敢死隊已經佔據了一切不利的形勢, 技術指標走得醜陋不堪,圖形趨勢已經跌破, 再往裡投入資金,必將如泥牛入海, 沒想到這個莊如此有經驗,用這些特殊盤口符號,大戰之中,勝似閑庭信步, 甚至,遊刃有余,還有一絲調侃敢死隊的味道。” 總舵主和敢死隊幾個骨乾成員盯著盤面, 總舵主徐陽發出一陣冷笑, “你們昨天上這個莊家的當了, 竟然在盤面上用股市暗語互相問話,你們看, 昨天你們是不是不停用4346,也就是是閃是留來相互詢問, 突然出現了12345手的大單,這一筆單子就是1924萬元, 你們以為是自己人用股票盤口暗語讓你們衝, 那,睜大眼睛看看,現在,這個莊竟然還在明目張膽挑釁, 他掛的買單極有規律,1111、2222、3333、4444、5555、不就是直言不諱的譏笑你們, 昨天,那個引誘你們買進的那個暗號, 就是這個鳥莊發出來的。” 敢死隊成員勃然大怒,氣憤填膺, 這混蛋鳥莊,臨死還這麽囂張, 我們封死跌停板,看他如何反應。 總舵主徐陽冷冷注視著盤面, “剛才,我們大單烏雲蓋頂壓了下來, 這套砸盤手法讓多少莊股灰飛煙滅, 這也是我們敢死隊所有兄弟的成名絕技,不知道他會如何破局, 我們為什麽采用推土機一路大單推下來,除了讓技術圖形破位,也用這樣的聲勢警告散戶不要進來。 哪知道這個家夥,竟然用股市暗語,而且做的這麽明顯, 哪怕是一個散戶都能看懂,裡面蟄伏了一個大莊, 稍微有些經驗的更能看出,裡面駐扎了一個大莊,在和我們敢死隊多空搏殺。 這混蛋鳥莊,連買盤都在炫技,都在引人注目,他這每一筆單子, 都會讓市場狂歡、把枯燥的股票炒作,變成了一場表演的狂歡, 這個鳥莊,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原本沉悶的盯著達爾康盤面的這些操盤手和各路大神,這個時候發出了會心的大笑, 大家定睛一看,這個有意思的大莊, 現在竟然又掛出一手非常有意思的大單,31415, 他們驚呼之余,不禁對這個大莊深深敬佩, 現在達爾康的跌停價格是14.04元,一手31415就是3141500股,那這一手的價格就是4400萬元, 這是何等巨大的魄力, 盡管趴在跌停板上的拋壓賣單很大,但是,能夠拿出4400萬元一手買單來調戲敢死隊的人,必然不是等閑之輩。 我靠,又出現了一筆31415手的天量超級買單, 太有魄力了,這個莊家,太有才能了。 這兩手8800萬元買單,魄力之舉就不說了, 用買單來打臉敢死隊,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這個操盤手簡直是神人,僅僅看操盤,這樣的朋友也值得交往。” 這些盯盤看熱鬧的散戶和大戶,紛紛跑到交易大廳裡,聽那些民間股神對盤面信息的實時解讀。 心中敬佩不已。 這個莊家竟然敢和敢死隊群雄相抗衡,每個人內心既崇拜又欣賞。 這家夥,做了我們連做夢都不敢做的事, 只是,大神說用了兩筆天量買單,就打了敢死隊的臉, 這句話沒頭沒腦,莫名其妙,不知何故? 民間大神微微一笑。 這個31415手大單,事實上就是圓周率π,我們把他讀作“啪” 這個大莊用這個特殊符號,暗示啪啪打臉敢死隊的意思。 你看 31415,啪。不就等於打了敢死隊一個巴掌嗎。 又來了一手31415,啪! 等於又啪的打了敢死隊一個巴掌。 這個大莊是不是很有意思。 …… 敢死隊這邊,總舵主徐陽臉都綠了, 出道這麽多年,一向是眾星捧月,大家看他不敢仰視, 今天, 在這樣一個小小的盤面中,竟然遭受如此深度羞辱, 他看著盤面,心裡也有些驚訝,這操盤風格,這做盤手法, 這份定力和堅韌,把握機會這樣的凌厲,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這個操盤手每個動作, 都讓總舵主徐陽心裡暗暗吃驚, 他轉頭冷著臉對手下吩咐, “立刻讓我們團隊裡的內情高手查查, 對面的莊家究竟是誰? 簡直荒唐,都打的白熱化了,已經搞到白刃戰的地步,還不能確切知道對手是誰? 簡直是荒唐,這不羞恥嗎?” 敢死隊成員暗暗吃驚, “老大,這達爾康莊家,總所周知,就是朱寰和呂良呀, 自從朱寰被呂良打爆倉後,那麽現在在達爾康裡操縱的,肯定是呂良呀!” “呂良,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我研究過呂良,他雖然進股市早了幾年,但是依靠的是文章出道, 早年只是記者,後來機緣巧合報道了股市,看到了認購權證的重大商機, 才踏入股市,他文章寫的著實不錯, 但是,操作手法稚嫩的很,我翻開了他這麽多年坐莊成交記錄,只是一個高級的散戶, 能力完全不能坐莊。 這幾天這種大開大合、縱橫捭闔、汪洋恣肆的操作手法, 絕對不可能是呂良所做。” 手下內情高手信息反饋很快,總舵主接起電話,冷著臉聽了半天,狠狠的說: “果然不出所料,呂良找了個操盤手,這個人來頭很大, 我只知道來頭很大有什麽用,要這虛頭巴腦的信息就能解決問題? 搞不到他的交易詳細數據,難道你們就不能用其他的辦法, 我不相信你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要你價錢給的夠多, 到他的營業部,怎麽會打聽不到信息, 快去,立刻去辦,我要了解信息,越詳細越好, 錢我們江浙遊資有的是,只要能辦事,給他, 但是!務必查出信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