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死隊成員聚集在一起熱情洋溢、唇槍舌劍爭論了半天、 又對著盤面認真仔細琢磨了很久, 也不能確切知道, 老大讓他們下午不要動手是啥意思。 “難道是以不變應萬變,等待對方先出手, 不對呀,老大出手一向雷霆萬鈞、悍然一擊,被動等待不是風格。” “也許是我們不出手,逼著主力出手,畢竟,這樣的價位, 被我們搶奪籌碼很多,這個暗莊應該很慌張呀,” “慌張個屁,你以為的只是你以為的, 沒看到TM的這個暗莊,恨不得把手裡所有票都硬塞給我們, 這個底部的籌碼,對於這個暗莊來說並不是底部呀, 他的差價做的,比天上人間公主的粉底還要厚” 總舵主閉目養神,不忘抽空讚歎一聲, “說的對,老八,你這家夥有長進了, 底部和頭部是相對的, 主要看主力籌碼成本價格的位置, 比如說這裡我們認為是底部, 這麽廉價的位置,遍地都是黃金, 可事實上,這個暗莊一個多星期的時間,全倉滾動操作, 兩次做了差價大開大合, 一次是4.36元, 一次是3.88元, 兩次差價一共是8.24元, 你以為這是底部籌碼,但對於這個暗莊來說,哪怕這樣的底部, 他獲利也極為豐厚, 而且僅僅是兩個差價就能有如此驚人獲利, 你覺得便宜, 他轉手就撂給你。 他吃了籌碼能消化,你吃了這籌碼, 卻只能銷魂。” 手下又在冥思苦想, “難道大哥的意思,是讓下午突然斷了量了。” 總舵主徐陽誇獎道: “老八,說的好,這才說到點子上了,斷量以後呢? 我為什麽讓你們突然抽手,上午天量成交10個億, 下午要是斷崖式成交,你猜,會發生什麽。” 這樣一啟示瞬間點醒了眾人,他們思路豁然開朗, “早上競合競價開盤是上漲九個點,之後盤中有所回落, 但幾乎都維持在6個點上方, 如果下午我們不買,那這隻股票必然會回落, 那圖形上就會收陰。” 總舵主徐陽嘉許的看著他,鼓勵繼續說。 眾人受到鼓勵,於是紛紛說出自己的見解, “達爾康可是從底部11.71被拉起來的,現在價格是15.59元,已經上漲了3.88元, 也就是33%, 今天如果收陰線, 那就意味著反彈要結束,將陷入調整, 前期底部必然要去回踩,確定第二隻腳的位置, 我靠,大哥,那我們不是也得陪著這暗莊沉淪嗎?” “沉淪你個頭,老八, 你最該做的事, 是沉得住氣, 而不是沉淪! 你們一共拿了市場籌碼6400萬股,市值10個億,佔了市場流通籌碼的2.7成, 而這個暗莊,據我測算,他現在手裡還有流通籌碼6成左右。 誰最害怕股票再次調整,我們船小好掉頭,死死咬住他,必定要咬掉他一口肉下來。” 而且,總舵主徐陽得意說道: “你們只看到了,今天我們不買,這股票會收陰, 卻不知道,收陰線以後,股票走勢會得到極大的破壞, 之前,這個暗莊,憑借這票九個跌停的巨大優勢, 靠著超賣的圖形,暗莊瞬間點火, 從底部拉升上漲33%,股票已經超賣了, 他在底部一次性砸進去的資金太多了, 哪怕是我們兄弟來操作, 都沒有這份魄力和霹靂手段, 這個暗莊一天時間之內,掃空了跌停板上所有的籌碼, 那天,他吸納的籌碼,佔據到了市場籌碼的8.5成, 我複盤了半天,最後測算出這個暗莊進入的資金, 在22.89億元。 這麽大的量,又加上接近90%的換手率, 市場徹底沸騰了, 股票上漲了33%,但是,上漲到這個位置的時候又到了關鍵節點。 如果下午我們一點不動, 你猜測技術圖形上會怎樣? 部下拍著腦袋方才如夢初醒,這就是當頭棒喝, 醍醐灌頂。 “他奶奶的,那下午兩個小時不動, 我懂了,我終於懂得了,老大! 你太厲害了, 兩個小時要是沒有量,本來就超買, 沒有量不僅會讓60分鍾KDJ死叉, 也會讓60分鍾級別的MACD死叉, 60分鍾級別調整,按道理來說,要調整4天左右, 這四天時間,如果跌破前幾天低點11.71的位置, 那就把這個暗莊魂都嚇沒了, 第二隻腳要是踩的更低, 那11.71元不是底, 老大英明,你這真的是讓我們絕處逢生,化腐朽為神奇了。” …… 下午一點開市。 胖子啃著雞胗,手裡還拿著一根牛肉干, 正一臉疑惑盯著盤面,又看了電腦桌面上的時間, 擼起袖子又再三看了看自己腕上手表的時間, 方才驚呼道: “我靠,宸哥,我還以為下午停牌了, 看看又不像,下午這股票,都快走成一條橫線了。” 江宸不滿的說道: “胖子,你這家夥,操盤的時候你吃牛肉條補充精力能理解, 你這又是鴨翅、鴨掌、嘴裡還塞著雞胗就過分了,” 胖子有些不好意思, “宸哥,你這家夥不食人間煙火,天天清茶一杯,就可以消磨一下午, 我這不行, 無肉使我瘦, 無菜使我俗, 不俗又不瘦, 外婆紅燒肉。” 江宸戳了胖子肥碩的大肚子打趣道: “你這肚子,還瘦, 你這家夥得磨磨耐性,頂尖操盤手對決期間, 心態、心性、韌性都是操盤關鍵,不僅僅靠技術, 沒有好的心態,股票拿不住, 漲了一點夜不能寐, 跌了一點愁眉苦臉, 忍受不了震蕩,以及跟風盤的侵擾, 也很難笑到最後。” 胖子拉過江宸坐下虛心說道: “哥們以後多鍛煉,少吃菜, 爭取把自己濃縮成豐神俊逸、 形神兼備的美男子, 行了, 宸哥,你快看,這幫跟風盤又出么蛾子了, 難道他們集體駕崩了,怎麽下午一點動靜都沒有。” 江宸隨便切換了圖形,淡淡的看完, 呂良一臉憂愁: “兄弟,這幫家夥又在憋什麽壞, 我自己掌控股價,做的已經是千難萬難了, 他們這幫跟風盤,一點都不希望你好, 這不是狼,這簡直就是螞蟥, 吸附到身上死不松口,現在就進入休眠模式, 等待我們拉升到高處的時候, 再狠狠的吸血, 這誰受得了。” 江宸拍著呂良輕輕笑了。 “如果是散戶,跟莊還無所謂, 因為別說幾個震蕩,就是一兩個震蕩,散戶就被顛下了車, 嚇得賣出了票, 坐莊最擔心的,一個是老鼠倉, 第二,就是這些專業吸血鬼了。 不把他們震蕩下去,他們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