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哥,到時大戰,就不是為私利而戰了, 恐怕都是保衛華夏金融體系而戰, 我如果輸了,所有財產必將蒸發、一夜打回原形, 你沒有必要犯險。” 呂良生氣的看著江宸,怒斥道: “兄弟,你這說的是什麽話, 我呂某人是只會錦上添花的人嗎? 我們潮汕,哦,不對,我們這幫人,平常可能各為私利, 但是,在大是大非上都能拎得清, 不要說對兄弟你一定講義氣, 你到時一戰,為華夏而戰,怎麽可能孤單, 捐軀赴國難,視死忽如歸, 這才是我們這些人的行事準則和為人態度。” 兩人一邊閑聊,一邊看著大盤這些瘋狂買入的大單, 胖子看著滿屏瘋狂刷新的大單,激動的手舞足蹈。 “宸哥,你這就是借力打力,可實在是太牛了。” 江宸喝著大紅袍,眺望江景, 轉頭淡定的回答: “略施小計,引來東風,這些跟風盤跟隨東風過來,於是我借力打力, 借助他們的力量,來拉高股價,方便自己出貨。 股票市場,本來就是強中自有強中手, 他們用技術迷惑散戶, 那麽專業的操盤手就可以借助盤面引誘他們入套, 股票市場,千變萬化、波詭雲譎,套路萬千, 說到底,還是靠實力說話。 我昨天準備的隔山打牛、排山倒海、借力用力的很多招數, 注意,是很多招數,今天暫時都可以不用。 沒想到股民認知層次一直不高,隻用一技,大家就瘋狂買入。” 不僅胖子愕然,呂良已經震驚, 難道這樣震撼、令人歎為觀止的操作手法,不是已經窮盡自己的智力, “多智近乎妖,江宸這是打破自己認知的上限了。 竟然還有很多操作手法, 宸哥,你這家夥不是人,財神站在你面前也要甘拜下風。 你不使出來,也要點撥兄弟幾句,讓我開開眼界,以後也算見過大場面的人。” 呂良也是一年好奇探尋, 江宸微微一笑: “如果一隻股票,今天被套牢了,你怎麽辦?” 胖子毫不猶豫回答: “那就加大投資,繼續投入,用錢把它狠狠拉起來。” “那胖子,如果你手裡沒有資金了,那怎麽辦?” 胖子撓了撓頭,想了一會說道: “那我就去借貸、去融資,總不能最後眼睜睜看著自己股票被徹底套牢,或者爆倉吧。” 江宸很鐵不成鋼的拍了一下胖子,歎息道: “那你最後的結局,和朱寰又有什麽不一樣, 無論在任何時候,杠杆千萬不能放的過大, 千萬不要用借貸資金來炒股, 更不能用高息貸款來炒股, 如果你堅持這樣做, 最後的結局, 哪怕沒有遇到高手和系統性風險, 最後也會被高息貸款拖累而死。” 胖子躊躇了半天,想不出任何解決辦法, “那就任由股票這麽癱瘓? 眼睜睜看著心血付諸東流?” 呂良突然有所頓悟,指著盤面這些瘋狂買入的跟莊資金,暢意的笑著: “你看,武郎,江宸已經給出了答案,他剛才所說的一些列設定, 如何解困,甚至逆境崛起, 借力打力,這隻股票告訴了答案。” 江宸笑著,其實,還有很多辦法,股票操作不是一成不變的, 根據市場的變化,隨時修正自己的操作手法。 比如,眼光放大一點, 今天市場還有兩隻跌停個股,分別是金融街和寶鋼股份, 可以想想辦法,借助這兩隻股票,來徹底激發自己股票的交易活性, 只要這兩隻股票被做活了, 那麽,自己被套跌停的股票, 是不是也就活了呢。 呂良感覺到好像有點思路, 但是, 胖子卻聽的一頭霧水, “我靠,宸哥,你這思路格局太大, 我這有點恍惚, 你還不如直接告訴我答案, 這操作難度這麽高, 一時之間,我還琢磨不出味道。” “胖子,等你想明白了,弄懂了, 對股市操作,會有新的體悟和感想的。 股票市場,只看自己手裡個股操作, 那做的再好,水平都是一般, 但是,你要是能做到, 借助別的股票,來間接控制自己這隻票, 那證監管理人員,無論怎麽核查,都沒辦法找你喝茶, 因為,你的很多操作上,是沒有任何毛病的。” 呂良的電話這個時候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電話接聽了一句, 臉色立刻變了,躊躇了半天, 在旁邊默默聽著, 眼睛看著江宸,眼裡光芒一片。 …… 接聽了半天,呂良對江宸說: “兄弟,你簡直是神人,能從股票走勢上看懂資金套路, 這不難, 能從股票買單數量上, 看出人心變化, 這已經讓我驚訝至極, 但是, 你從股票走勢上分析出來, 朱寰是假死,已經足夠讓我驚訝萬分。 要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外面消息滿天飛, 這些放水錢的家夥,社會背景極為複雜,路子很野, 他們卻都以為,朱寰此時已經葬身在湖水裡面, 只有你僅僅看著盤面,甚至能分辨出朱寰不但活著,而且就在盤裡鬧騰。 江宸微微一笑,毫不謙虛的回答, “這有何難,那天我們打開跌停板, 然後對面的莊家撤單、掛單、追著我們砸單, 這樣的操作手法,明顯是朱寰所為, 呂良還是難掩激動之情, 他興奮的說: “昨天一整天,這個湖面上比賽龍舟還要熱鬧,他們雇傭了多少船隻,拉網式篩查, 務必要做到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水面上已經這麽熱鬧,水下面更是絲毫不含糊, 要知道,水面上本來就有很多黃河撈屍人,他們經驗極為豐富, 水下聘請了多少專業人士,民間的水鬼,官方的潛水獵人, 還有水性極好的人,據林哥派去的那幫人報告說, 水面上跟趕廟會似的, 水下面,就跟他娘的水族館似的, 那些人下去,比水裡的魚還要多, 湖裡魚昨天可能都在懷疑魚生,這還是湖嗎? 人滿為患呀!” 江宸哈哈大笑道: “所以,呂哥,我猜一直忙活到今天,那湖水裡啥都能打撈出來, 就是沒有打撈出朱寰的屍體。” 剛才林哥傳來了爆炸消息。 江宸面上一凜, “難道我判斷失誤,朱寰真的從湖裡打撈出來了。” “不,兄弟,你判斷的都對,只是,在湖水裡打撈的這些放水錢的公司, 現在,恨不得自己就是水裡的魚, 更恨不得,自己就葬身在湖水裡拉倒,” 胖子更加好奇, “難道是他們打撈出屍體,卻不是朱寰的,又或者打撈上來了, 卻啥值錢的東西都沒有?” 呂良笑了笑,不再賣關子, “今天他們收到一條重磅的消息, 這個消息不亞於核彈,聽到消息的那一瞬間, 湖面上下內外, 瞬間沒了嘈雜喧嘩,不熬一個小時, 湖面上的人員全部撤退, 一個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