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良還是心有余悸, “兄弟,這幫家夥是專業的,如何能把他們震蕩下去,技術層面上的震蕩,他們都看得懂呀!” “呂哥,只怕他們連震蕩的機會都不給我們了, 你知道為何下午,他們突然撤去了所有的買單, 現在盤面交投極為清淡,我們佔據了6成,他們佔據了2.7成流通籌碼, 我們兩大主力不動,市場上根本沒有什麽籌碼, 到時下午兩個60分鍾級別突然斷量, 會加速讓超買趨勢形成, 且60分鍾的KDJ和MACD很快會形成死叉, 到時,技術圖上形成調整跡象,那樣懂技術的散戶, 更不會進場, 他是在逼迫我們拉升,動用資金扭轉這個局面, 只要我們拉升,就中他們的計策, 這幫資金本來就是超短線資金, 有幾個點的利潤,跑的比兔子還快, 見血就喝,見肉就啃。那我們動用資金拉升, 不恰恰中了他們圈套,最後被這幫吸血鬼狠狠的收割一把。” 我靠,胖子氣憤不已, “宸哥,這還能忍,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這就等於我們的頭頂一直有一柄利劍隨時懸著。 而且,他們一次進來了十個億, 到時, 我們辛苦做盤,費心費力, 一把就被這些家夥都收割了。 那我們豈不是為他人做嫁衣裳嗎。” 呂良盯著這盤面,想了半天,始終沒有想出破解的辦法, 他看著上午的成交量,感慨萬千, “幸虧我們上午就發現了他們的玄機,請君入甕,用了幾個暗號, 借助一筆巨大的買單,成功點火。 就把這些家夥裝到套子裡來了, 中午這點時間,沒想到他們立刻就能發覺,而且還精準的發現我們的破綻, 立刻進行反製, 兄弟,他們那邊有高手呀!” 胖子看著奄奄一息的盤面,終究是心有不甘, “宸哥,這開市到現在,都過去了十多分鍾了, 我們這達爾康毫無成交量,等於被他們暴屍, 這誰受得了,要不,我們對敲,來增加點成交量如何。” “對敲,不行,我們的對手盤當下主要是這批吸血資金, 對敲這種小套路,用來誘惑散戶還行, 對待高手,被一眼識破不說,還能看出我們黔驢技窮,更加被他們笑話, 他們此時肯定也在默默觀察盤面, 對方也在好奇,他們出招了, 我們該如何拆招, 如果我們只是毫無技術含量的對敲, 近乎無奈的用對敲來增加成交量, 不但不能鉗製對手,更會被他們笑話。” 呂良見江宸難得慎重 ,拉開個股成交明細,看了半天,愕然張著嘴巴, 微微有些顫抖的說: “兄弟,你知道這些吸血資金是誰?” 江宸心中一凜,坦然說道: “莫非是他們,股市人屠,江浙敢死隊那幫梟雄。” 呂良重重點了點頭, “沒想到,夜路走多了,終於遇到鬼了。 成交單上很清楚, 海寧解放南路,這是他們的大本營, 炒股的人誰不知道, 寧遇十殿閻王,不見舵主徐陽, 寧願萬箭穿心,不叫徐陽留心, 一字斷魂板,三生恨未完, ……” 我靠,胖子被嚇得心驚肉跳, “宸哥,我還是覺得我們以前打板的日子過的自由自在, 那時我們吊打各種小蝦米,生活快樂幸福的很, 現在成長起來, 和天下英雄一爭高下, 怎麽遇到的都是這些怪物, 又是敢死隊, 又是老鱷魚, 還有刺客啥的, 這股市成名人物,就沒有一個正常的。 感覺稍有不慎,就能屍骨無存。” 江宸微微一笑,拍了拍胖子, “這就是高處不勝寒,底層沒有高手,只是一些毫無知識、沒有經驗、更沒有資金的大戶和小遊資, 我們吊打他們非常輕松, 很多成名股神,都是這樣從底部崛起, 但是,過了5億元往上級別, 遇到的都是重量級選手,市場蛋糕就這麽大, 一招不慎,自己都能成為對方的蛋糕, 同樣,只要勝利,如同貪吃蛇一般, 瞬間便能吞下對方所有身家, 這是強者的遊戲,也是死亡的遊戲, 朱寰的下場,就是在遊戲中徹底出局, 步步驚心,如履薄冰呀! 現在,敢死隊突然不買,表面上是以靜製動, 實際上是想利用無量推動指標回落, 讓股價收陰, 在技術圖形上形成短線超買趨勢,讓股價進一步回落, 同時引起60分鍾級別的KDJ和MACD死叉。 這個時候我們買,就正中他們的下懷,這也是他們逼迫我們出手的原因, 沒有什麽比買了10億元的股票,然後一動不動, 看著莊家瘋狂拉升 然後吃莊家的肉,喝莊家的血更愜意的事情了。 可惜,他們遇到了我。 這些狗屁諺語,嚇嚇散戶還成, 嚇我,恐怕他們的實力不夠。 寧遇十殿閻王,不見舵主徐陽, 寧願萬箭穿心,不叫徐陽留心, 一字斷魂板,三生恨未完, 這隻股票,為他們敲響了喪鍾。 這個歷史要改寫, 因為, 老子不僅是十殿閻羅。 十殿閻羅在我面前,那也是小囉囉。” “宸哥,霸氣是霸氣, 只是你這樣既不買,又不賣,你就不怕股價下跌嗎?” 江宸卻自顧悠哉悠哉泡著大紅袍,和呂良兩人在那悠閑自在的享受清閑的生活, 江宸一邊喝著茶,臉上一副欠揍的表情, “小舟從此逝,江海寄余生, 嘖嘖嘖,難得浮生半日閑, 胖子,來,別跟大壁虎似的,趴在那電腦邊上, 喝點大紅袍,勝過披龍袍呀! 你這家夥油脂太多,來清清腸胃。” 胖子滿臉不情願從電腦那邊過來,還不忘抱怨。 “宸哥,這些如狼似虎,嗜血如狂的敢死隊虎視眈眈盯上了你, 你還有閑情逸致在這喝茶, 這幾年連我都知道, 被敢死隊盯上的那些莊家,甚至上上市公司, 非死即殘。” 呂良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招呼胖子過來喝茶, “你宸哥如果坐在電腦邊上發呆,那事情才叫嚴重, 現在,他坐在這邊喝茶, 武郎,把你那顆大心臟,安心的放到大肚子裡, 你宸哥氣定神閑喝茶,說明一切早有計劃, 他早上就已經看出這幫資金不尋常,也預料到他們中午必然有所異動, 敢死隊所有的操作,都在你宸哥預料之下。” …… 敢死隊這邊, 成員們盯著盤面看了半天, 這一招打過去,對手毫不接招,如同打到棉花上, 量缺到這個程度, 眼瞅著達爾康沒量,都快嗝屁了, 這個暗莊,這真沉得住氣, 這是要同歸於盡,還是要幹啥,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