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又站了起來笑著搖和林伯叮囑幾句,林伯哈哈大笑站了起來, 拍著江宸的肩膀道: “兄弟,我知道,你隻負責操盤,我知道這場戰役,需要的資金太大, 我現在去籌措收攏資金,這次需要的資金必然不是小數目, 我委托操作的那個長線帳戶,先把資金全部提取出來做操盤使用, 其它有問題隨時溝通。事不宜遲,我這就出發。 需要這麽大的資金,必須我親自出面了。” 江宸送別了林伯,才想起來今天答應劉欣,讓她去洽談團購仁恆濱江園的事情, 現在要集中資金幫助呂良,買樓的事情暫時先擱置。 打了電話給劉欣,讓她等通知。 劉欣在電話裡撒嬌了一會,轉而又擔心江宸是不是遇到了難處,江宸說笑了幾句,讓她把自己事情做好就行。 呂良在旁邊默默聽了一會,心中一半震撼、一半歉疚。 震撼的是,他原來以為,江宸是個頂尖操盤手,懂技術而已, 卻沒想到,他動用買房的資金量,竟然也能達到2個億。 雖說2個億對輝煌時期的他而言,算不得什麽,但是,江宸如此年輕,便能積攢到如此身家, 這份實力和魄力,必定不是池中之物。 心下又有些歉疚,他沉浸市場之中,自然知道房地產市場是一片藍海,爆發在即。 別人抽出穩定盈利的資金不惜一切代價幫他,卻什麽條件都沒談, 這份襟懷和格局,讓他又賞識、又欽佩,又感動! 江宸撤去酒杯,給呂良沏好了大紅袍。 呂良品著大紅袍,笑容滿面道: “不說別的,只看你專喝大紅袍,那不是多年沉浮市場的資深股民,是不懂得其中味道的。 能力再強,也擔心隨時出現的黑天鵝, 擔心政策不穩定半夜雞叫、 擔心暴雷。 股民,應該是最講迷信的,無非是讓自己心裡能踏實一些, 大紅袍,能夠讓股民喜歡,就在於大紅二字,比較討喜。 大紅意味著大賺。” 江宸哈哈笑道: “形成了風氣,有了從眾心理,再喝其它綠茶,心裡眾是惴惴不安呀! 原來我也喜歡龍井、毛峰、毛尖、碧螺春、雲霧、六安瓜片、竹葉青、猴魁等綠茶, 可它們都歸在了綠茶之類, 只因為帶了一個綠字,喝它們的時候,心裡便有了一份負擔和隱憂, 後來,索性便不再喝它們。 炒股有忌諱,也失去了一些愛好。” 呂良喝著大紅袍,忍俊不禁道: “紅茶之中自然也有一些好的,比如說金駿眉、正山小種等, 但紅茶的紅, 終究不如大紅袍的大紅, 來的更加耀眼、更加喜慶。” 胖子湊著腦袋過來打趣道: “男人,就要聽最嗨的歌、喝最烈的酒、開最快的車、 住最好的醫院、貼最貴的膏藥、 玩最炫的輪椅、睡最好的棺材、 掏最深的坑、埋最黃的土、 燒最厚的紙、長最高的墳頭草。” 呂良拍著手大笑, “說的極是,男人就該如此,豪氣乾雲、頂天立地。” 此時,室內兩台電腦, 以及加裝的幾塊屏幕,用來看大盤行情、和不同級別個股分時圖, 屏幕上都在顯示此時的達爾康,已經被巨單死死封在跌停板上。 但是,呂良此時卻能談笑風生、笑傲風雲,這等魄力和和定力,怪不得能成就他在股票市場上,曾經一方諸侯的地位。 江宸起身看了會達爾康,轉頭對呂良說道: “呂哥,你這次遇到的麻煩不小,今天已經是第六個跌停,前期高點84元就不說了, 從12月25日的33.59元,連續六個跌停, 到了今天的17.86元,跌幅已經達到了53%,帳戶虧損了一半。 而且,現在巨單封盤,沒有任何止跌的跡象, 昨天成交量達到了5200萬,這種一字斷魂板,最忌諱的是底部接飛刀, 跌勢不止,進場多少都會被埋,不能和趨勢作對呀! 每天還能有這麽大成交量, 應該是你在不停的吃單,想要維持股價,但是越吃,讓自己被套的越厲害。 到了今天,終於沒有任何資金再去吃進。 所以,多空對決第一把,你輸掉了! 但是, 這是好事, 也是壞事, 壞事就不說了, 好事嘛,就是你吃進了很多籌碼,雖說重度套牢,卻也方便後面我解救!” 江宸看著盤面卻又疑慮說道: “有個問題,從盤面上,我始終不能看明白,這隻個股在高位84元的時候,那個時候你獲利驚人,足夠幾輩子任意揮霍了。 哪怕不能從高點全部出手,你隨便出貨,最後獲利,絕對不可能少於20億元, 為什麽你會采用砸盤的方式,哪有出貨一次性把手裡所有個股都砸了出去, 這不是明明白白告訴市場,主力出逃,又是在高位, 大家恐高心理嚴重,一窩蜂掛單,形成踩踏效應,股價不崩才怪!” 因為, 呂良面露愁容,糾結痛苦道: “這隻股票,我是和人共同坐莊!當時說好了共同進退, 在高位的時候,他見自己帳戶上盈利二十多個億,利欲熏心,想要先跑獲取所有利潤。” 江宸點了點頭道: “問題找到了,可是這樣利欲熏心、背信棄義、不講武德的人,你怎麽會和他合作?” 呂良苦笑了一聲: “還應該加上忘恩負義、恩將仇報。 這個人,當時坐莊面對的困境,隨時都要崩潰,跟我此時面對的處境和困難,簡直是一模一樣, 只是,當我用盡一切力量,把股票做到高點後, 他卻反手在高位瘋狂套現,被我發現後,索性把手中所有股票,盡數掛在跌停板上等待成交。 他手中的籌碼,獲利豐厚,害怕我再出貨的時候,他的利潤會削弱。 卻不知道,當時是我傾其所有,幫助他走出了困境!” 江宸收握茶杯,沉聲說道: “那也就是說,他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是你拉他走出泥潭, 現在他被拉了出來,你卻身陷泥潭之中?” “正是!回頭看來, 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也低估了人性的險惡。” 江宸回頭看了下盤面, 詢問道: “那也就是說,現在這上面巨額封單,除了有跟風散戶,還有他的絕大多數籌碼, 損人利己我能理解, 但是,損人不利己,一損俱損, 我實在不能理解。” 因為,呂良終究掩飾不住怒氣道: “他打點好了退路,準備把股市裡的錢,都偷偷運出去,知道以後再華夏無法立足, 他想偷渡出境,這些錢財,足夠他享受幾世的榮華富貴。” 江宸豪邁一笑, “既然我決定接手,莫說他的榮華富貴沒有,他想全身而退,恐怕也是不易。 呂哥,從現在開始,你聽我的,不但不要補倉,把你手裡所有股票, 全部都砸出去,到時跌停板上天量賣單,讓誰也出不去。” “啊!” “呂良大吃一驚,全部砸出去,那不是同歸於盡嘛, 情況只會更壞,且更加難以收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