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胖子急不可耐的嚷嚷, “呂哥,你倒是快說呀,江湖之事, 你說的這麽有懸念、跟鬼故事一樣,到底怎樣了?” “因為,傳來消息,我們把朱寰所有跌停板股票全部吃光,他質押在證券公司那邊的四成倉, 已經被證券公司強行平倉, 但是,他拿了水錢和金融公司不少錢,不是又臨時以16.07億元當時買光了我們手裡所有籌碼, 目的是想要逼迫我們出局, 誰知,我們當即用十二道金牌把達爾康徹底砸成了癱瘓, 讓他徹底爆倉,幾乎一股都沒有賣出去, 最後,我們砸了他三個跌停板,算準了能把他徹底打爆倉, 又害怕便宜籌碼被別人搶去, 徹底失去上車機會, 我們不是又回頭在11.71元掃空了他手裡所有的籌碼嗎。” 胖子有些著急,又有些好奇, “呂哥,你說的這些我們都懂,要不然,這些金融公司也不會瘋了一般去找他, 不就是想把這錢收回來嘛。” 江宸有些明白了,他分析道: “昨天股票全部成交,但是股票帳戶的錢,最早要到第二天九點才能提出來, 難道,這錢,沒有被控制住,都被朱寰卷款跑了?” 呂良豎起大拇指讚歎道: “兄弟,你這簡直就是財神下凡,預料之事,果不其然全部應驗。” 胖子聽了疑惑不解, “宸哥,這些放水錢的家夥又不是呆子,不是都已經在朱寰家裡監控了嗎? 不是說控制了朱寰帳戶,他們逼迫朱寰掛單, 放水錢的家夥,哪怕對金融一無所知, 也不應該不知道,要把朱寰銀證轉帳的這張銀行卡沒收吧。” 呂良聽了胖子這些疑惑,哈哈大笑: “這些,不用江宸解釋,我就能告訴你,這些放水錢的家夥都是謹慎的人, 他們當時打開證券交易,在銀證轉帳那個界面, 一個數字一個數字仔細核對了轉帳銀行卡, 並且為了保險起見,又從證券帳戶轉了 一千七百多元錢過去。” “等等,呂哥,為什麽隻轉一千七百多元過去。” “因為,朱寰的證券帳戶那天,只有一千七百多元, 其他的錢,都被這家夥買了達爾康。 然後,這些放水錢的公司,互相還不放心,每家出了一個人, 專門安排小弟過去,親自去銀行驗證, 估計銀行那天經理到櫃員,都沒見過這麽大陣仗, 十幾個雕龍畫鳳的壯漢,一個個黝黑泛亮、皮膚肌肉疙瘩上面的油灰,都快盤成了包漿, 他們一進來的時候, 經理極為緊張,以為梁山好漢下山半業務 ,組團來打劫了。 他們直接去了櫃台,正在辦理業務的儲戶,低著頭默默走開, 他們每個人把腦袋貼在玻璃上怒目而視,咬牙切齒看著帳戶裡還有多少錢。 櫃員被嚇得肝膽俱裂、花容慘淡、花枝亂顫。 她偷偷瞄了這些家夥一眼,可能還在擔心, 這是黑產,還是這幫家夥多年灰色收入,要不然他們不會如此緊張, 這麽大的陣仗,上億不多吧, 說不定有幾個億也不奇怪。” 櫃姐看了一眼金額後,心裡大為恐慌,完了,這些家夥的錢被黑了, 待會他們怒火一上來,發泄到自己身上,不能活活拆了這大堂,打斷自己的腿, 這幫人可是毫無理性,更不講道理的。 紋身漢子們催問了幾句,到底有多少錢,告訴我們準確的數字。 櫃姐戰戰兢兢的回答: “一共,一共是……” “快說,聲音大點。” 櫃姐索性閉著眼,咬著牙,豁出去回答: “一共1758元。” 沒想到,一聽這話,這些紋身漢子們竟然咧嘴大笑, 一個個如釋重負,輕輕吐了一口氣。 “我就說這錢安全,一點沒問題,” “我估計他也不敢耍花樣,要不然我們這幫兄弟饒不了他。” “兄弟們車馬勞頓,住在他家,24小時緊密看護,好在這張卡在,就有希望。” “虧是虧了一些,但是,這卡保存好了,就能彌補一大半損失。” 櫃姐和經理愕然看著這幫紋身漢子, “為這1758元,還24小時貼身看護,還緊張的要死, 經理忍不住把鄙夷掛在嘴角, 我原來以為是黑社會,原來是一幫土鱉在裝腔作勢。 櫃姐也把不屑放在心裡,但是,這幫漢子們的下一句話,讓她們更加凌亂。” 把這1758元,全部取出來分了。” 櫃姐見慣了很多神豪大佬取錢的大場面,卻被眼前的一切給搞蒙了。 十多個壯漢,浩浩蕩蕩、氣焰囂張、謹慎小心組團來到銀行, 卻僅僅是為了查看卡裡余額, 聽到準確報出1758元的數字後,他們竟然不怒反笑, 原來以為他們搶劫, 後來看著氣質不像, 卻像是老大駕崩了,這些大馬仔是來瓜分他們老大這麽多年的產業, 可哪個老大的銀行卡裡會僅僅只有1758元,還把這幾個土鱉高興成這個樣子。 現在,他們竟然要提出裡面所有的余額,” 櫃姐由開始的怯懦、害怕、現在剩下的都是鄙夷, 當然,只能在心裡默默嘲諷, 卻仍然不敢得罪他們, 那個年代有人要提空卡裡的錢,銀行一般會要求留個余額, 但是這些紋身的瘟神,自然沒有挽留的必要。 數出了1758元錢遞了過去, 這幫家夥喜滋滋接過了錢,轉頭一人一張百元大鈔, 乾脆利落的就分完了, 他們貼身看管朱寰幾天,生活過的極為清苦, 上周之前生活還不錯,不是烤串啤酒、就是火鍋按摩洗腳、各自的大哥對他們也是頗為照顧, 可最近他們大哥公司裡的錢,幾乎都被朱寰坑蒙拐騙拿走了, 又被他反手全部扔進了股市裡, 這些大哥們身價瞬間崩塌,多年積蓄全部蒸發,哪裡還有閑錢給他們喝酒、打牌、 洗腳唱歌。 他們本就沒有收益,說白了都是大哥們豢養的打手, 沒了收入,這幾天關在房間裡,都快憋瘋了,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原本以為每人多少都能弄些油水, 但大哥都快赤貧了,哪裡還能像往常那麽敞亮, 大哥不敞亮,他們也不會虧待自己, 於是,每人100元分了朱寰卡裡的錢,大哥們讓他們看看帳戶對不對, 有沒有問題, 可沒說裡面這點錢不能買水喝。 紋身漢子們每人捏了100元錢,一瞬間有些恍惚, 前幾天他們還是夜夜做新郎,揮金如土,唱歌泡吧喝酒擼串的流氓中的土豪, 今天卻淪落到這個程度, 都是他娘的朱寰害的, 但是不能虧待了自己, 這點錢都湊起來,也不夠他們一頓酒喝的。 這幾個家夥坐在一起碰頭商量了半天, 有的說不如把錢湊起來,大家一起去小飯店享受一下, 這些家夥畢竟是要臉的,吃霸王餐的事情,他們還真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