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舵主徐陽盯著K線圖,手指輕扣桌面, 過來半天,心有不甘讚歎道: “好久沒有遇到勢均力敵的對手了, 如果我們稍微施壓,這個暗莊就亂了陣腳, 那這暗莊的水平也就不過如此, 設身處地想想,如果我是暗莊, 弟兄們,你說我會怎麽做? 我會等, 既然對手想把技術做破,那我就將計就計, 順勢洗盤, 跌到一定位置的時候,再狠狠買回來, 我既然能看穿他的舉動, 我就不會讓他得逞, 既然他覺得60分鍾級別的死叉還不可怕, 那這是沒打到他的痛處,打痛了, 我不相信他還能坐的住, 對於喜歡故作高深,想要裝逼的人, 尤其是那些不知天高地厚,想要在敢死隊面前裝逼的人。 我一定讓他裝個大逼鬥。 給他生活加點佐料, 還沒有人能從我們敢死隊手裡全身而退, 不留下點買路錢,恐怕不會這麽輕松的結束。 待會做個更加利空的圖形, 讓他感覺痛苦,知道後怕。” “我靠,這話提氣, 大哥英明! 大哥牛逼! 大哥牛逼克拉斯!” …… 胖子每隔幾分鍾,就跑過去看這波瀾不驚的盤面, 江宸和呂良哈哈大笑道: “胖子,這天塌不下來,你這幾分鍾跑過去一趟沒有必要, 籌碼我們手裡佔了近6成, 敢死隊手裡僅僅佔了2.7成, 剩下的那點市場流通籌碼,無論如何也翻不起大浪, 散戶只有在大漲或是大跌的時候才買票, 這個時候票攥在手裡緊緊的, 敢死隊早上才買,今天想砸出去是不可能的, 只要我們不動,今天股票肯定就這個樣子, 刀光劍影、明槍暗箭,那也是明天才開始。” 胖子拍著江宸不滿道: “宸哥,你怎不早說,害得我一趟一趟的跑來跑去,” 江宸嘎嘎大笑, “胖子,你這天天長膘,說實話,也該勤於鍛煉了。” 正說笑著,江宸電話響了, 林伯那邊精神有點不振, 江宸有些關切、緊張的詢問: “林伯,你這精神不對,最近是不是太操勞了。 錢賺點虧點,你得看開了, 你這年紀,不用這麽拚的。” 林伯強打精神勉強笑道: “我年輕時候也是糞土當年萬戶侯的有為青年, 視錢財如糞土,看權貴如浮雲, 你這小子,把你林伯看的眼界未免太淺了, 年輕的時候不在意,到了這個年紀,自然不可能越活越倒退。 錢財之事,我就沒放在心上, 我是為你和呂良擔心。” 江宸訝異的問, “我倆有啥好擔心的,達爾康已經做到了盈利, 後面哪怕鎖倉不動,靠著和大盤共振,收益都會穩穩的, 幾天做了8.24元的差價,這安全墊極為豐厚了, 他怎麽震蕩,都能足夠抵禦風險的, 更何況,這才僅僅開始,林伯, 這個你別擔心了。” 我不是說這個,對於你操盤,我有足夠的信心, 林伯遲疑了一下,還是歎了口氣說道: “朱寰逃跑了,從水路逃跑的,我們這邊原本跟很多偷渡團夥說好了, 發現朱寰信息,立即順藤摸瓜,把他扣下來, 他出多少錢, 我們的價格一定是他的十倍。 這幫偷渡的,眼中沒有道義,只有利益。 沒想到, 朱寰這家夥也是個狠人, 他必然知道,自己拿了這麽多水錢, 拖得這些人殉葬,大家不可能輕饒了他, 偷渡這條路就是不歸路, 他一咬牙,做了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他硬是藏到了貨輪船艙裡。” 呂良驚呼一聲,這朱寰膽子也忒大了。 “他偷渡哪怕找蛇頭, 結局無非是進局子,哪怕情況最壞,只不過把手裡的錢拿出來還了, 剩下的還欠幾個億, 憑他的能力和手腕,用個幾年時間還上也不是不可能, 藏身到貨輪裡偷渡,這家夥真的在玩命呀。 一旦藏身貨輪偷渡被發現, 罰款、審查、停運都是家常便飯,這樣的損失對於貨輪來說, 是不能承受的。 所以,一旦發現貨輪上有偷渡的,這等於砸了船運公司的飯碗, 他們也不可能讓他安穩到目的地, 這些年,偷渡在貨輪上的這些偷渡客,結局幾乎都是被扔在了海裡喂魚, 除非他僥幸,能夠安穩到達目的地。” 說到這裡,呂良有些疑惑, “難道朱寰真的藏身在貨輪裡沒有被發現,此時已經到了境外?” “說來話長,我們也是現在才知道, 這個家夥攀援著停靠在岸邊的巨大的纜繩,趁著夜色,一路蕩蕩悠悠爬到了貨輪上。” 我靠,胖子驚呼不已, “這朱寰,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我家搞運輸的,這海船看過不少, 那纜繩哪怕是隻猴子都不容易爬過去,一旦摔落到水面上, 那巨大的衝擊力會讓他身體四分五裂, 這是個狠人! 纜繩那麽粗糙,哪怕帶個手套過去,一會就磨的雙手血呲呼啦, 我想一想都渾身打顫, 這家夥亡命江湖,身上著實有這股子狠勁。” 林伯聽是歎氣不已, “這家夥這麽陰狠,以後只怕是勁敵, 他這次偷渡乘坐的,是上海港到紐約港的貨輪, 這些數萬噸貨輪看起來是海上巨無霸,僅僅貨物價值,每趟運輸就在幾個億, 但是員工卻很少,一般所有船員加在一起,也僅僅只有20名左右, 在這麽大的船隻上,要藏一個人,實在是很輕松的事, 但是,要想不被發現,卻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當時,他爬纜繩的時候,為了減輕體重,隨身所帶的包裡, 隻放了幾片麵包和一瓶水, 這點食物沒有能夠支撐多久, 後來,為了填飽肚子,總是在凌晨時分,趁著船員都熟睡了,出來偷東西吃, 一次雖不敢偷太多, 但是這個家夥,哪怕是在逃難之中, 嘴巴還是那麽挑剔, 船上的扣肉、蔬菜、麵包等等不停減少,立刻引起了廚師的注意, 也怪朱寰這個家夥太沒有品德了, 你偷東西吃也就罷了,還要糟蹋了別人一地的食材, 專拿好的吃,排骨啃不乾淨就直接扔到了地上, 馬鮫魚咬了兩口也扔了, 鹹鴨蛋專吃蛋黃,蛋白灑的到處都是, 廚師提著刀在廚房怒罵了半天,當時大家還以為是老鼠, 廚師恨恨的要把老鼠煎烤烹炸,才能發泄他心中的怒火。” 胖子聽到這裡忍不住怒罵道: “這個人可見確實是無賴了,怪不得能做出這樣忘恩負義的事, 你自己在逃難之中, 為了活命吃東西還能理解, 可專揀好吃的,可見就是敗類了, 更何況,還糟蹋浪費別人的食物,我要是海員, 抓到他也得把這個家夥沉塘, 哦,不對,是沉海。” 林伯爽朗大笑: “胖子,你這家夥快意恩仇, 以直報怨,倒是很符合我的脾胃, 男人,就應該這麽辦! 不過,當朱寰露頭的那個時候,卻把船員給當場嚇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