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推得往前栽了兩步,過來兩個小混混一左一右抓住我的胳膊,死死地按住我。 “喂!李奶奶發高燒很危險!陪我走一趟又能怎麽樣!”我急得直跺腳,“你們這麽多人,還怕我跑了嗎?” “你特麽閉嘴!”藍毛兩步過來“啪”的甩了我一耳光,又踹了我的腿一腳,我頓覺臉頰火辣辣的痛,耳朵嗡嗡響。 “堵上她的嘴,把她弄車上!” 我還沒緩過勁,嘴裡就被塞進來一團鹹鹹澀澀的布,接著兩個混混架著我,半拉半拖的小跑往外走。 急迫之中,我扭頭看了身後一眼,幾個小混混圍住坐在地上的馬大嫂和李奶奶,似乎是怕馬大嫂喊來人。 一群小混混抓著我很快跑出民岩區的小巷,把我塞進路邊的一輛舊麵包車。 本來我還想掙扎一下,看能不能趁機逃掉。誰知道一進車裡就有一塊布蒙住我的鼻子,一股刺鼻的氣味之後,我就失去了意識…… 朦朧間,有涼涼的水澆在臉上,帶著一股酒味。 我打了個寒顫,醒了過來。 “特麽的!還以為她是個男的,原來是女的!” “怎麽,你想上她啊。” “瘦的一點肉都沒有,全身硬邦邦跟男的似的,你有興趣上?” “得了,還是先辦正事。” “我擦!你敢脫她的衣服,小心她醒了跟你拚命。” “就她?呸!” 身上又落下一塊濕漉漉的東西,我緩緩睜開眼睛,模糊的看見有個人正拿著啤酒瓶丟到一邊。 怎麽回事? “江小魚,醒啦。”一個人走過來蹲在我面前,拿著一遝紙在我眼前晃晃,“你只要把這份搬遷合約簽了,我們就放你走。” “你要是不簽的話,”又一個人蹲在我面前,手裡拿著手機晃晃,“我就給你拍一套高清無馬銀蕩床系,回頭貼在網上讓你名揚世界!” “雖說你的身材像根竹竿,可畢竟也是女的嘛,最好還是乖乖簽了合約。”拿著合約的手又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用力擠一下眼睛,擠掉睫毛上的水漬。臉上濕漉漉的,一股啤酒味。想起剛才聽到的話,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一股邪火轟上頭頂! 這群人渣竟敢脫我的衣服?! “看看,火了吧!” “擦!瞪什麽瞪!就你這平板身材,你以為誰願意看啊!”拿手機那人站起來,朝我肚子上“碰”的踢了一腳。 “嗯!”肚子猛的劇痛,我呼吸一滯,捂住肚子蜷起身子,差點吐出來。 “特麽的!你簽不簽!說話!” “呯!”腿上又挨了一腳,我痛得縮成一團說不出話來。 “哎,你別踢她了,她都這樣了,說的出話來嗎?” “行了行了,你站遠點!” 我縮在地上緩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撐著地坐起來靠在牆上。 掃視一圈周圍,這是一間小黑屋,天花板中央吊著個昏黃的燈泡。 對面靠牆擺著個很舊的長沙發,上面擠著好幾個小混混,手裡拿著瓶啤酒喝著。 那個藍毛拿著手機在一邊靠牆站著,剛才就是他踢我。 面前站著上次追我到海灘的那個混混老大,他手裡拿著一遝合約。 胳膊抹一把臉上的啤酒,身上涼颼颼的,只剩下bra和小褲褲。我蜷起腿側身坐著,努力避開那些小混混不懷好意的視線。 “你們這是綁架!膽子不小啊!”我強迫自己冷靜地說。 “我擦!我就不信你骨頭那麽硬!”藍毛氣勢洶洶地走過來。 “好了好了,你真把她打壞了你能扛嗎?”混混老大拉住他。 “呸!不男不女的東西!”藍毛又朝我吐了口吐沫,滿臉狠相的退回去。 我急忙躲開,狠狠瞪一眼藍毛。 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就別瞪他了,都落到這個地步了,再耍狠有用嗎?”混混老大一臉老好人樣,蹲下來晃晃手裡的合約,“簽了吧,不然我可就管不住他了,他真拉你去拍床系,你也反抗不了不是?” 我看了一眼合約,又掃一眼周圍,屋子裡沒什麽東西能拿來做武器。而且屋裡的人太多,足有十幾個,我沒有一絲能逃出去的可能。 “別看了,沒人能找到這裡來,你別指望會有人來救你了。”混混老大露出奸笑。 我冷冷地瞪著混混老大咬咬牙,今晚要想脫身看來只能先簽了合約,可就怕簽了他們也不放我走。 似乎看出我的猶豫,混混老大伸手拍拍我的肩說:“放心,只要你簽了字,按了手印,我一準放你走!” “別碰我!”我忍著肚子痛用力打開他的手,“我的衣服呢?” “只要你簽了字,我就給你衣服。”混混老大從衣兜裡拿出一支筆,與合約一起遞給我,“簽了吧。” 我看著眼前的合約和筆,努力克制住胸中的怒火,接過合約放在腿上簽了名字。 混混老大又讓手下拿來印泥,我咬著牙恨恨的按了手印。 “你看,這多好,要是你早點這麽聽話,也不必吃這種苦頭。”混混老大眉開眼笑地接過我簽好的合約,站起來擺擺手說,“把她的衣服拿來!” “老大,就這麽放她走啊!”一個小混混放下啤酒瓶,兩眼冒紅光地走過來說,“這假小子還是個處吧?讓兄弟們玩玩唄。” “玩什麽玩!”混混老大看起來心情極好,笑著打了下他的頭說,“江小魚可碰不得,就她那脾氣,你敢碰她一下,她豁出命也要咬死你。” “江小魚跟金老板的兒子金少是青梅竹馬,你敢玩她?金少不弄死你才怪!”那個靠牆站著的藍毛忽然說了句風涼話。 草泥馬!果然是金承天! 我氣的兩眼發花,大腦充血,雙手打顫,呼吸困難。 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這麽憤怒過!這是第一次! 斜起眼睛瞪著屋子裡所有人,挨個記住他們的臉,這筆帳我遲早要算! “呯呯呯!” “老大,老板來了!” 外面忽然傳來拍門聲,我猛地繃起神經,他們老板不就是金承天嗎? 怎麽能讓金晟非的父親看到我這個樣子?! 我扶著牆困難地站起來大聲說:“別開門!給我衣服!” “哢哢!”旁邊傳來幾聲輕響,帶著白刺刺的閃光。 我一愣,轉頭看見藍毛竟然拿著手機給我拍照! “嘿嘿嘿,給你拍幾張照片作留念,好讓你回去之後不要亂說話。”藍毛笑得很賤,朝我搖搖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