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家都累了,不想走遠,就在小區門口找了一家乾淨的小飯館吃飯。 飯桌上,張雅問是不是明天就來上工。我讓她在家休息一天,也給項澤宇放一天假,後天他們倆再來開工。 項澤宇說明天家裡還得裝廚房,他比較有經驗,還是盯著點好。張雅也說家裡還需要收拾,不好總麻煩別人,她明天就可以開工。 我笑得很開心,這夫妻倆可真是實乾家啊! 初珞問我什麽時候去學校辦理複學手續,我說起碼要忙過去這兩天再說。我家房子塌了,還得回去看看,不能就這樣扔著不管。初珞說這倒是省了拆遷辦的事了。 慕方雨忽然問我家裡有沒有什麽東西買了保險,像這種塌了房子雖然是人禍,但也能找保險公司索賠。 我哭笑不得,對慕方雨說就我家那破爛樣,就算我找保險公司投保,保險公司也根本不會接單。 慕方雨皺皺鼻子沒話說。 邊吃邊聊的吃完飯才7點多,蘇理說時間還早,不如回去先給我們上一節電腦課。 我想了想,說還是明天再上課,兄妹倆還得做作業,不能睡太晚了。 一群人回到我們小區門口,我讓項澤宇開車送初珞他們回家,囑咐他不用把車送回來,開回家明天再來。初珞開玩笑說沒見過我這麽大方的老板,眾人笑聲一片。 看著項澤宇裝著一車人遠去,我一手一個拉著兄妹倆回家,那個租來的三居室,在兄妹倆小學畢業之前就是我們的家了。 進了家門,我轟兄妹倆回房間做作業,開始收拾張雅買來的東西。 還得說張雅心細,竟然買了保溫電熱水壺,我高高興興的去廚房接了一壺水燒上。 然後還有幾條毛巾,香皂肥皂洗衣粉,牙刷牙膏,竟然還有剃須刀和煙灰缸? 我睜大眼睛看著手裡的剃須刀和煙灰缸,這兩樣東西應該是給海沙買的吧,他用得著這兩樣東西嗎? 男人魚會長胡子嗎? 保鮮膜、垃圾袋、沐浴液和洗發水,買得真多真齊全啊! 其實這些東西有幾樣常用的海沙都買了,不過加上這些也不算多,慢慢用。 收拾完張雅買來的東西,看看牆上的掛鍾,7點半了,海沙怎麽還不回來? 或者他跟偵探夫妻一起吃晚飯了吧。 走到兄妹倆的房間門口推推門,竟然從裡面上了鎖。 既然敢上鎖?難道沒有在做作業? “篤篤” “趙欣欣,趙明陽,開門!”我不客氣地大聲說。 “我們做作業呢!”裡面傳出趙欣欣的聲音。 “做作業鎖門幹嘛!給我開門!”我瞪起眼睛。 哼!做作業鎖門?玩電腦呢吧! 門裡面嘟囔一句,過了會才傳來腳步聲,接著門一開,露出趙欣欣撅著嘴的小臉,“幹嘛啊。” “讓開!我要進去檢查!”我推開趙欣欣大步走進去。 來到趙欣欣的書桌前,見手提電腦放在一邊,桌子正中放著語文書和作業本。作業本上只有老師的批改,根本一個新寫的字都沒有。 “你寫的作業在哪裡?”我質問地垂眼看著趙欣欣。 趙欣欣撅著嘴低下頭不說話。 我伸手拿起手提電腦,“鑒於你為了玩電腦說謊,我要沒收你的電腦!” “小魚哥我再也不敢了!”趙欣欣像是被踩到尾巴,尖叫一聲猛地奪走我手裡的電腦抱進懷裡,小臉可憐兮兮地看著我都快哭出來了,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僅此一次啊!”我抱起手臂。 “嗯!”趙欣欣用力點點頭。 “老老實實做作業!做完作業再玩電腦!”我瞪著趙欣欣。 “知道了。”趙欣欣聲音小小的,低著頭坐回桌前,把手提電腦放在一邊,開始老老實實寫作業。 我不再理會趙欣欣,走到他們的雙層床床尾放著的另一張書桌旁,趙明陽正專心致志地寫作業。 我湊到趙明陽身邊低頭看看,趙明陽奮筆疾書,倒是寫了不少,看來這小子沒有偷偷玩電腦。 嗯,還是做哥哥的比較自覺! 扭頭瞪了趙欣欣的背影一眼,走到門前說:“最晚10點上-床睡覺,不許玩電腦玩起來沒完!如果讓我知道你們因為玩電腦影響學習,你們就別想再碰電腦一下!” 說完,我輕輕關上房門,聽到裡面趙欣欣又不知嘟囔了一句什麽。 這丫頭!越來越滑頭! 看電視吧!好久沒有看過電視了! 我全身放松地坐在沙發上,看著一片漆黑的電視屏幕,這個電視要怎麽開? 走過去在電視邊框這摸摸那摸摸,摸了半天摸到右下角的電源按鈕按下。 轉身坐回沙發,等了半天,電視屏還是黑的。 腫麽沒圖像? 歪頭想了想,垂眼看到茶幾上有個遙控器。 拿起遙控器,看到上面好多按鈕,還是彩色按鈕。 哪個是開電視的? 拿著遙控器挨個試了一遍,按到左上角的紅色按鈕之後電視有了圖像。 艾瑪,高科技玩不轉啊! 我有些汗顏,雖然以前去初珞家也看過電視,但遙控器從來不是我的菜。 遙控器上有數字按鈕,我隨便亂按,搗鼓了一會算是知道了怎麽換台。 換來換去,這電視機竟然有上百個台,看得我是心潮澎湃啊! 看著電視裡的娛樂節目,我心裡卻想起了別的事。 如今錢也有了,家也安定了,該考慮複學的事了。現在已經是3月上旬,眼看開學一周了,複學的話還能趕得上大一下學期的課程。 幸好我經常溫習大一上半學期的書,還不至於休學一年就把所有的都還給老師。不過課本都被埋在塌掉的房子裡了,有空回去再挖挖。 一想起塌掉的房子,我心裡就竄上來一股火,也湧出許多傷感與懷念。 不管多破爛的房子,那也是我住了二十年的地方,就這樣被那群混蛋炸塌了,真是不甘心啊! 不行!等拿到證據,一定要讓那個金承天賠償我的一切損失!至少跟他要10萬損失費! 想到要損失費,我心裡猛的一沉。 我家的房子是沒有房產證的,那是漁業公司破產前租來的地蓋的房子。漁業公司破產後,那片地就被政-府收回去了。這些年一直沒有趕我們走,是因為那片地暫時沒賣出去。 現在金晟非的老爸買了這塊地,要趕我們走,我們拿不出房產證,還真是不好討要賠償,怪不得給的搬遷費那麽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