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的未來,真的維系在張松身上了。 他忠心無二,那將來的大名,存在千年都不是夢話。 一直困擾大明的經濟措施。 讓朱元璋也很無奈,也很沒有辦法。 張松淡然地一笑:“有辦法,但我需要很多人才。進行集中培訓。最好是大明高層的人能給我鼎力協助。我才能放開手腳大張旗鼓的去幹。” “你的意見我會遞交給高層。”朱標覺得茲事體大,不能做主,得回去跟父皇商量一下。 這樣一來,他的太子身份。 父皇的皇帝身份,都會呈現在張松的面前。 那時候,他張松知道了當初在父皇面前說了很多的忤逆之言,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嚇出屎來。 在朱標走了之後,張松的面頰上露出一抹不會被朱標察覺的奸笑。 他這笑很可愛。 知道的人一定不會說些什麽。 不知道的人,會覺得他是在利用朱標得到高位。 古往今來,能人異士哪個不是削尖了腦袋想進入高層。進入高層能獲得更多的權力。 獲得權力,就意味著能獲得更多的資源。 什麽封妻蔭子,什麽錦衣玉食,都是隨手拈來。 可我們的主人翁卻沒有這樣的想法。 他想要發財,大可學習陶朱翁。 自古有錢人家,素王自封。 日子逍遙自在,堪比王爺的待遇。只是手中沒有權利而已。但沒有權利也有沒有權利的好處…… 只要不卷入權利的鬥爭裡,自然是很逍遙自在的一個存在。 張松想的是大明不終結在朱由檢的手裡。 不讓滿清接手大明,也就不會出現割地賠款,屈辱百年的亂世。 這一場亂世,對華夏文明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以至於新國家在建立七八十年後,乃然沒有民族自信心。還是習慣性的認為洋人的東西就是好,包括洋人的文化…… 祖宗的東西在後世,幾乎被廢得找不到一點痕跡。 滅掉一個民族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這個民族的文化湮滅。 沒有了文化傳承。 這個民族即便是還是那一群人,但已經沒有了民族的靈魂。 這是張松一直想做,並且穿越來這個時代所繼承的使命…… 想到這些,他的內心激情澎湃。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 每個華夏子弟都應該擁有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 那樣我們的民族將會屹立不倒。 無論經歷多少的風雨和苦難,也會從容地站立著! 張松想著這些,心中油然的生起超越一般儒學者的姿態。 他創辦的鄉村醫療體系,在六合縣已經初見成效。 每個鄉都設置了一個衛生站。 在古代地廣人稀,一個鄉一個醫療站,對於病人的救治很有好處。 這使得很多急症患者,在第一時間被處理,才保住了性命。 能保住一個百姓的生命。 將來會為大明做出微薄的貢獻。 幾千萬華夏百姓們,匯聚起來的力量和財富。 將會空前絕後…… 所以,作為君王,善待你的百姓,你的百姓也會反哺到朝廷。 朝廷富裕了,做什麽事都有底氣和本錢。 萬事萬物,都離不開利益的匯聚。 張松一邊想一邊朝著家走去。 這時候,後衙一陣忙活。 人聲鼎沸…… 張松第一次遇見後衙這副樣子,奇怪地攔住一個家丁問道:“這是怎麽了?出了什麽事?”張松不明就裡的問道。 仆人急匆匆的語氣回答道:“老爺,您可算是回來了……夫人要臨盆,大人,恭喜您要當爹了。” 張松抹了抹頭道:“當爹了啊。” 他根本還沒有來得及準備。 當爹這件事,對於他而言,真心地顯得有些局促。 不得不說,沒有準備好就當爹。 這當爹之後,是不是很多風格就要消失,做一個爹的模樣? 仆人見站施工一臉遲疑,不明白他為什麽不高興。 在古代,當爹的人可是人生比科舉,比結婚更有意義的事情。 那是說你的血脈有繼承者了! 這預示著,將來你的一切後繼有人。 仆人正想問張松,是否準備撒紅包啊。 這可是喜事,紅包必須準備準備。 張松自然懂得紅包的事情。 他揮了揮手道:“你們去忙吧。還有穩婆來了嗎?” “趙武已經派人去請了。 張松皺眉道:“我去看看,要是夫人難產的話,那就糟糕了。” 想起古代穩婆的技術都很糟糕,張松的心不由得一下緊張起來。 作為一個穿越者,對於婦產科的東西根本沒有了解。 因為在前身他是一個妥妥的宅男。 懂歷史,但女人的事情他是一竅不通。 急急忙忙的朝著趙雨荷的房間而去。 剛到門口就被玉蟬攔住。 “老爺,您怎麽能進產房啊?”玉蟬眉毛彎彎,兩道眉毛擰成了一個小團子。 張松笑道:“非也,非也,你不懂而已。” 說完,在系統裡購買了婦產科手術要訣,並且還將其熟練。 熟練也需要花費系統值。 就跟他前身玩遊戲,需要點技能點的時候,必須的需要遊戲金幣來進行升級。 系統值是充錢買的…… 雖說很肉疼,但他覺得這筆錢花得值。 推開玉蟬,張松就進去了。 什麽?大人要接生?他,他,他怎麽能當穩婆? 在封建思想的時代裡,男人是不能做接生婆的。 而這門手藝在穩婆的手裡,而穩婆的接生水平也是良莠不齊。 他們都是自身學習,從來沒有像後世一樣有系統的培訓。 沒有系統的培訓的話,那還真是令人懷疑穩婆的水準。 張松給趙雨荷接生。 很順利就把孩子給拿出來。 整個過程,張松也都是如夢如幻覺。 他看著孩子是個女孩的時候,並沒生氣。 而是很憐愛的將孩子遞給在一邊傻愣愣的玉蟬。 “胞衣清理得很徹底。去給夫人煮一碗參湯。上好的人參,不要吝嗇!” “好的,老爺。”玉蟬要親自去。 被張松攔住了:“你就幫孩子清理清理……” 孩子沒有啼哭,覺得很不正常。 而趙雨荷因為生孩子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現在還在昏迷中…… 玉蟬還是個姑娘,對女人生孩子這事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總感覺凌亂。 好在張松在一邊指導。 將孩子到提起來,拍了下屁股,孩子哇呀地一聲哭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