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高的產量的能吃的農作物!對於千古以來,被糧食一直困擾的封建王朝而言,這簡直是神才能辦到的事。 “當真?要胡說八道,是欺君之罪!”朱元璋乃然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由此很嚴厲的追問。 “陛下,臣怎敢欺君。我是核實三次才敢稟告的。”毛驤一臉的誠惶誠恐。他起初也不相信,還親自去審問了那個農業技術員。 在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後,他才敢把這事對朱元璋稟報。 朱元璋摸了摸胡須,笑起來:“這小子,果然是個不可理喻的人才。不知道是我大明的福,還是我大明的禍害。” “臣鬥膽兩句。這個人絲毫沒有點點謀逆的想法,盡管很多時候,臣也很不理解他的想法。” 毛驤作為朱元璋最為信賴的人。 他在朱元璋面前,也不敢混淆視聽。 畢竟朱元璋聖明著呢。可不好糊弄。最好的辦法,就是實話實說。 這樣才能讓朱元璋對他放心。 歷史上的朱元璋,最討厭說假話的人。 “但願他不會那樣做。現在你抓緊時間,搞清楚山谷裡究竟有什麽!” “要真弄明白,只能強行進入。不然,用尋常的手段,是根本進不去的!”毛驤最怕朱元璋談及這個問題。 這件事活像是在說他們錦衣衛是飯桶,這點事都辦不到。 當然,錦衣衛想要進去,拿出他們錦衣衛的腰牌就可以。 那樣,就打草驚蛇。 故此,毛驤一直很頭疼這事。希望朱元璋不要想起這茬事。 可偏偏朱元璋記得住這件事…… “不能打草驚蛇,我倒是想看看他玩什麽花樣。”朱元璋一再重申這話,顯得他對張松的重視。 毛驤心道:還好蔣瓛沒有讓我失望。 沒有替呂候出頭,不然那可就捅了簍子。 朱元璋本以為就此今天關於張松的事就此完結,但毛驤沒有告退。 他很疑惑:“還有事?” “啟稟陛下,呂候被人打。” 聞言,朱元璋皺眉道:“不會這事又跟張松有關系吧?” “是的,陛下。”毛驤將此事前因後果對朱元璋稟報一番,朱元璋聽後深深歎息道:“這小子還真不安分,不在他六合縣好好待著,來應天作甚?這叫著擅離職守!” 在大明朝,沒有告假就擅自離開治地,那是擅離職守的罪。 按照大明律,是必須罷官的! “陛下,這件事怎麽辦?都在等著您的處理意見呢。” 朱元璋沉思一下道:“讓大理寺和巡城禦史,以及刑部一起去調查這件事。揪出那個神秘人。” “是,陛下!”毛驤領旨而去。 話說,后宮這邊。 朱標聞聽母后臥病,在忙完政事之後,急匆匆趕往后宮看望母后。 朱標母親,乃是大名鼎鼎的馬皇后。 話說,朱標剛剛走到馬皇后寢宮的門口,百年聽見一陣嗚咽的哭泣聲。 朱標大怒,這誰呀,母后這還病著呢,誰敢哭鬧打擾母后休息? 氣衝衝的進去,看見哭泣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妃子呂太子妃。朱標勃然罵道:“不在東宮待著,來這哭哭啼啼,打擾母后休息,是何道理?” 呂太子妃被朱標一頓臭罵,嚇得身子一個激靈。 馬皇后見兒子來,就訓斥呂太子妃,頓時生氣道:“一天到晚你忙什麽?你妃子的娘家人被人欺負,找我哭訴怎麽了?” “被人欺負?誰?誰敢欺負我妃子娘家人?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朱標聽馬皇后這麽說,感覺一肚子火。 我堂堂太子爺的親戚,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得罪他們! “是六合縣令!”呂太子妃接著將事情的緣由說了一遍,還把她父親堂兄家,也就是呂財主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呂財主迄今為止,下落不明。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原來是他!呵呵,母后,這個人連我父皇也敢懟,恐怕,這件事我太子爺也沒轍。”剛剛朱標還信誓旦旦的保證,在聽見那人是張松之後,就慫了。 馬皇后就不明白了:“標兒,你盡然能說出前後矛盾的話,臉呢?” “不是我不管,而是這個人,父皇也在維護。我只是個太子。” 馬皇后歎息道:“呂家人縱然不對,但也是我們皇家的親戚,他們沒面子,我們朱家焉有面子?” 馬皇后在歷史上很賢明。 朱元璋幾番殺功臣,在馬皇后的勸解下,朱元璋才沒有那麽極端。因此,很多被馬皇后救下的功臣,都念著她的好。 但馬皇后也有缺點,那就是非常想照顧照顧親戚們。 開國之初,朱家能仰仗的親戚,也不多。 每個開國的皇帝,在建國之初的時候。都被各種勳貴壓製。 能把朱家的親戚開花散葉,那就不會出現這樣情況。 因此,親戚少一個,那麽朱家就少一個保護者。 畢竟親戚和他們都是血脈相連,利益相連。 朱標的話讓馬皇后很不喜歡。 對朱標就是一頓數落。 “你父皇終日很忙,打點家族事情,你做太子的要多擔當。” 朱標見母后不開心,想她還在病中,就不想讓她再生氣,忙的道:“母后您打算怎麽辦?” “交給錦衣衛,抓起來審問。”呂太子妃趕忙插嘴道。 “母后還沒有說話,你插神嘴?”朱標怒道。 “你凶什麽凶?就隻對你妃子凶,你有本事對那個啥縣令去凶啊?”馬皇后說到急切的時候,忍不住咳嗽起來。 嚇得朱標忙對屋外喊太監傳禦醫。 “別麻煩禦醫,為娘的身子骨硬朗著呢!太子妃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馬皇后就不信了:“一個縣令而已,就翻天了。張松是吧,叫大理寺派人抓起來。” 就這時候,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 “誰敢抓張松?” 接著一個虎步健行的身影進入寢宮。 來人,正是年逾古稀,威武之氣不減當年的朱元璋。 “兒臣恭迎聖上!” 朱標和呂太子妃忙的跪拜給朱元璋行禮。 “標兒、太子妃免禮。”朱元璋擺了擺手,表示他們不要多禮。 馬皇后本想給朱元璋也行禮,奈何在床上,很不方便。 朱元璋很疼愛馬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