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是張松招惹你們呂家不對又怎麽樣? 可你們呂家都什麽德行? 身為皇家親戚,不以身作則還就罷了,還仗著皇家親戚,到處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這等事,他這個做太子的早就知道了。 只是礙於她的面子,不想說罷了。如今有人出手幫他教育呂家的人,他心裡還暗自高興呢。 這是你們呂家的福氣。 千萬別以為這是受罪受苦。 等你們驕奢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那時候,父皇的刀子落下時,恐怕我這個太子就算是不要這個太子的位置,也保不住你們呂家。 可惜,他的一片苦心,呂太子妃根本就不當回事。 “你應當勸誡呂候,不要仗著是太子妃的哥哥就亂來,我父皇是什麽德行,你不清楚,要真惹大了,我這個太子位置都可能要搖搖欲墜!” 朱標說的是真話。 就單獨論誰來做皇帝更合適。 就他幾個兄弟之一的朱棣。 就是不二人選。 因為他知道,朱棣的心腸和手段跟他老爹朱元璋有得一比。 所以,太子看起來是皇帝之外,天下第二個權力人物。 但在沒有當上皇帝之前,太子是個屁。 你今天是太子,保不定明天就貶為庶人。 這種事,歷史上又不是沒有發生過。 雖說,在通常情況下,父皇不會廢掉他這個太子。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所以,做太子,比誰都辛苦。 這些圍繞在他身邊的人,不知道這個情況,還整天嘚兒得很。你們嘚兒個錘子啊! 呂太子妃見朱標那副臉色。 心下頓時明白他的處境。 忙一臉假裝理解的道:“殿下,臣妾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你父親,呂本呂太常寺卿也是個很有學問的人。你們呂家的家教也應該約束約束子弟,不要讓本太子丟了人!” 太子朱標,明顯的就是在告誡呂家的人。 你千萬別過分了! 不然,我這個太子不會包庇你們的! 還有就是說,張松這個人,本太子喜歡,將來輔佐我的人,非他莫屬。 朱標的年紀跟張松相差無幾。 作為都是年輕人,見面之後,聊得話題自然會引起共鳴。 朱標最為賞識的是張松敢在他老爹面前說那些朝中大臣都不敢說的話。 呂太子妃一肚子的委屈,也隻得強顏歡笑的應付朱標。 話說太子和朱元璋的立場很快傳達到了呂候家。 呂候的老爹,也就是太常寺卿呂本氣得七竅生煙。 “一個區區的六合縣令,竟然騎在我們呂家的頭上拉屎拉尿!” 呂本說完一把將手中正在喝的茶杯給摔出去。 正巧呂本之子呂候從外面走進來。 那茶杯正好砸在他臉上,滾燙的開水把呂候燙得哇哇大叫。 “爹!你這是做什麽,燙死孩兒了!” “燙死你才好,免得給呂家丟臉。你說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一個兒子!真是愧對祖宗!” 呂本看著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一肚子的火。 呂候傻裡傻氣的道:“我變成今天還不是因為爹爹!你把姐姐嫁給皇家。我當然就要以這個身份來胡作非為。戲劇都都這麽演麽?有了這特權,想幹嘛就幹嘛!” 呂候的話沒有差點把他氣得背過氣。 呂候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個逆子!事到如今,我就攤牌了!太子和皇帝都很在意那個芝麻官!你從今天起,禁足!不準再踏出呂家半步,否則的話,我打斷你的腿!辦打殘廢,總比你以後糊裡糊塗丟了性命的好!” 時間一轉,一個夜晚就這麽樣過去。 有人不眠不休,難以入睡。 可我們的主人翁,睡得很香甜。 在日上三竿的時候,婢女玉蟬又來叫他起床。 “別吵啊,玉蟬,讓老爺我多睡一會兒!” 張松最喜歡的是軟綿綿的被窩。 這絲綿被可是他在穿越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在古代,這種絲綿被,卻是尋常可見的東西。 當然,對於大戶人家而言。 張松可是七品縣令。 他這個官位放在京都裡比較,那自然什麽都不是。 可在六合縣來說,他就是這裡的皇帝。 他手裡掌握著十幾萬人的吃喝拉撒,乃至於生命。 那也是相當牛逼的地位。 在六合縣來說,老百姓還真把他當成了天。 因此,他這個地位要是睡不起絲綿被子,那還當個球的官啊。 他當官,靠的不是搜刮民脂民膏,而是靠著他未來人的腦袋在賺錢。 盡管朝廷停了他的俸祿,但對於他而言,還真沒有看上這兩棗兒。 “夫君,起床吃火鍋!” 趙雨荷一喊這話,張松聽見吃火鍋,頓時精神抖擻,一咕嚕的就從床上爬起來。 就在他起床的瞬間。 系統叮咚響起一聲提示音。 “恭喜宿主升級,目前版本2.0,系統道具欄開啟新的商店,請主人查看。” 張松心裡罵罵咧咧:“個老子的。每天都在想辦法簽到,以至於總是想方設法觸發簽到。才給我升級為2.0版本,你真摳門!還有升級大禮包呢?” 系統:“這都怪主人愚蠢,你要是深得系統升級要領,早就升級為4.0版本了!你升級太慢,不會獎勵大禮包!” 張松心裡很鬱悶。 我草,你不是簽到系統麽? 還說簽到需要技術和智慧。 簽到需要什麽技術含量?需要什麽智慧?橫豎不就是什麽都不做? 在他沒有穿越之前,已經深得其中三昧。 “本系統不想解釋。想要變得牛逼,就認真體會簽到的精髓和智慧。順便提醒宿主,商店欄有新解封的商品,記得去逛一逛喲。” 系統說完,就呲溜一聲消失在張松的腦海裡。 張松一邊穿衣一邊查看系統道具欄。 發現這些東西都是些紡織機,蒸汽機,以及鑄模圖紙。 都不是我想要的東西啊。 就這些?太沒有意思! 張松覺得,這些東西都太早了。拿出來也無法發揮作用。 畢竟,他所處的時代是洪武時代,資本主義還沒有萌芽。 蒸汽機,紡織,鑄模等等都是明朝後期的事情啦。 比起這些,張松更想讓系統給些超級化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