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發男子愣神的看著。 他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時候,只聽見轟隆的一聲巨響。 一道火光衝天,緊接著一道氣浪洶湧而去,刹那間,塵埃遍地,伸手不見五指。 紅發男子被這道氣浪震得倒退。 他回過神來的時候。 只見自己這邊的陣型大亂。 張松這邊的火槍隊趁著這個機會進行三段射擊。 砰砰砰… 這種原始的鳥蟲打出的鐵砂子,如同漫天飛舞的,蝗蟲一般飛向食人族。 緊接著一陣哀嚎聲不絕於耳。 等。食人族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這邊的人已經倒下一大片。 “穩住,穩住,不要亂!” 食人族族長揮舞著手中的長刀想要穩定隊形。 但這些人已經嚇破膽,根本不聽他的招呼。 一刹那之間只看見這些人開始抱頭鼠竄。 根本不理會食人族族長的呐喊。 食人族長做夢而已難以想象,竟然會被張松這樣的人捉弄。 自詡自己也是很牛叉的角色,怎麽可能就在這裡被張松屈服? 食人族的天聲性格暴虐。他們的族長氣得七竅生煙。 現在真想做的便是把他乾掉。 這種在心中無限怒火的趨勢,讓食人族族長暴走。 紅毛男子見族長被威脅,頓時丟開小黑衝向族長身邊保護族長。 他手裡的長矛一個突刺,頃刻間解決掉了威脅族長的兩個張松的士兵。 張松見狀,指揮隊伍向前衝擊。 他五百人在這次戰鬥裡,死掉十來個人。 這十幾個人讓張松心裡滴血。 即便是他的戰法和配備的武器先進於食人族這種土族手中的武器。 但死傷還是難免。 這讓張松的心中頓時泛起一陣接著一陣的苦楚來。 已經這樣了,站施工只能是打掉牙往肚子裡咽。 “給我殺!” 站施工怒喝道。 幾百名張松的士兵跟打了雞血一般,向前如潮水一般地湧去。 最悲催的是,他實際上戰鬥力只有三百人。 那兩百火槍隊根本不敢在此刻開槍射擊。 擔心誤傷自己人。 鳥銃的好處便是代替弓箭遠距離攻擊但在近距離上和混戰上,火銃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但架不住張松在之前就給他的隊伍配備了改版的大唐刀。 這刀很長,可以當短矛使用。 刀身卻有弧度,利於劈砍。 食人族根本沒有身穿盔甲。 在這種刀下,根本無力招架。 不一會兒,這一群人就被張松打得滿地找牙。 “我擦了個去!” 紅毛男子再勇武,只是一個人而已。 漸漸地,食人族的人死傷過半。 他見大勢已去,就帶上食人族首領想要撤退。 張松怎麽會給他機會呢? 大聲急喝道:“那廝想要逃走,不能讓他跑了!不然功虧一簣!” 小黑聞言,帶著人繼續追擊…… 一旦兵敗,就跟山崩一般的頹勢。 食人族眾人紛紛地奪命的奔逃。 站施工根本的就不會給他們機會。 他此刻,指揮士兵們追擊。 現在站施工很苦惱,要是有一支騎兵的話,他也不至於會如此的狼狽。 也就是說,現在的他們僅憑借一雙腿來跟食人族比試腳力。 站施工現在真想大聲地咒罵一通。 但好在的是一千名食人族士兵在他的追擊下被全數殲滅。 剩下的便是打掃戰場。 對於食人族的清剿,才剛剛開始。 接下來兩個月,要先本地的印第安人加入他們的行列。 因為都是黃色皮膚人種,盡管語言上不通。 也絲毫不妨礙張松的計劃。 瞅著距離回家的日子越來越近。 所有的人乾勁十足。 都期待著能回到故鄉…… 張松瞅著他們的情緒,心裡也是很著急。 因為他不想帶他們回去,希望的是他們能留在這裡,鎮守這片土地。 他之後會陸陸續續的帶來大明的技術和人員。 他想把這一片土地開墾下來。 未來的大明…… 朱元璋的子嗣會很多。 每個子嗣也會封王。這些恩一旦被封,就跟圈養的豬一般,不會再有進取的心。 人一旦沒有進取的心,就會頹廢。 張東心中所想,就是將這一塊海外飛地贈與大明。 讓朱元璋把自己的兒子都封在這裡。 以免出現朱棣做大,然後威脅朝廷。 張松的這一番計劃,只在自己心中藏著,對任何人也沒有提及。 戰場打掃完畢,將死去的人就地掩埋。 而他這一方所犧牲的士兵,張松將他們帶回了營地,就在附近將其掩埋。 張松做完這些之後,據定了一番悼念,就讓大家休息。 第二天,張松宣布跟印第安人合作。 他想培訓一些印第安人做協防軍。 協防軍的目的是幫助他們對付食人族。 食人族是本地的土著。 皮膚跟印第安人很不一樣。 還是那句話,非我族類,定當誅滅。 人類的世界,就跟植物一樣,不斷地擴張自己的領地,來保證它們這一脈的強大。 張松很清楚,不發展,就等待著滅亡。 大胡子等人早就對張松不滿。 聽說要發展協防軍,第一個就站出來反對。 “大人,這些土著根本的就靠不住。” 跟大胡子關系不錯的乾瘦男子也站出來反對。 他們兩人都是百夫長。 在這百人的隊伍裡,是具備巨大的影響力。 他們兩個站出來反對張松,很讓小黑頭疼。 他作為他們的直系領導者,他都沒有站出來說什麽,而這兩個攪屎棍卻站出來嗶嗶個不停。 很顯然,這兩個家夥是帶著強烈的目的來針對張松的…… 張松冷眼看了一眼大胡子和乾瘦男子道:“你們兩個既然有本事來反對我,那就問問我手裡的大唐刀。只要你們能三招內把我擊敗,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 在站施工看來,現在他們能擊敗自己的話,那麽一切都能很好的解決掉。 可惜的是,張松嚴重的高估了這兩人。 他們三招之內根本就不能擊敗張松。 兩人見張松要以武力角逐勝負。 兩人都把頭低垂了下去。 畢竟他們可是見識過張松的武力值。 在營地這兩個月,張松可沒有勤學苦練。 每天早上,除了按時簽到,還不停地鍛煉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