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被這一陣弄得從床上驚坐起來。 幾秒回神後,急忙披上衣裳起床。 在看見門口的漢子倒在血泊裡的時候,明白是刺客來襲。心裡驚道:好在老子已經做好準備,配置了我那個時代最為末等的火器——鳥銃。 功夫再牛,槍來就球!哼!張松踢了一腳漢子的身體,看見是個練家子,明白是仇家請來的殺手。 隨即,朝屋頂上的黑衣招手示意他們快撤掉。 這幾天,張松總感覺有人盯梢自己,擔心他們被錦衣衛發現。 雖說張松覺得跟蹤他的人跟前幾天拜訪的老頭有關,但也絲毫沒有察覺他是朱元璋。 隻覺得可能是被稟報錦衣衛,讓錦衣衛來調查自己的底細,找到罪證後,可能就要動手了吧…… 張松心裡暗笑:來就來吧,讓我領教一下大明錦衣衛的厲害。 在大明朝,即便是貴為王爺又怎麽樣?位高權重又怎麽樣? 在錦衣衛面前,也是個蛆蟲,一腳就滅之。 但在張松眼裡,他絲毫不懼怕。 他可是未來穿越來的人,自帶霸服和金手指。 怎麽的也能活下去吧…… 想到這些,自信心莫名的高漲。 在黑衣人等人撤離不多時,一隊錦衣衛來到。 他們發現暗襲張松的殺手已經伏誅,個個面面相覷。 他們隻得如實匯報給毛驤。 趙雨荷、玉蟬等也被驚醒,等她們過來的時候,漢子的屍首已經處理完畢。 “相公……發生什麽事啊?怎麽有人大半夜在府衙放鞭炮?真是缺德!” “可能是老爺得罪的仇人吧,就這點本事,只能騷擾而已……”張松故作輕松的道。 見虛驚一場,趙雨荷等人也就散去。 話說這些東西被警告信鴿很快傳達到宮廷。 毛驤見勤政殿還燈火通明,就把這事稟告給朱元璋。 朱元璋聞言頓時愕然:“什麽,錦衣衛到達的時候,刺客已經伏誅?知道是怎麽死的嗎?” “我們的人隻遠遠看著,不敢去驚擾張松。”毛驤汗顏地道。 “好吧,繼續盯著。”朱元璋聯想到之前毛驤稟報說張松在六合山谷裡可能養著兵員。 朱元璋想到這裡心裡一沉:難道說他真的培養了軍隊? 毛驤在離開後,心裡一直在疑惑。皇帝很少這樣做啊?竟然讓錦衣衛保護一個縣令…… 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啊,看來面對這個張松得小心翼翼。 錦衣衛雖說在群臣和諸位王爺面前威風凜凜,那可是仗著皇帝的威嚴,皇帝不再鳥他們的時候,他們屁也不是。 朱元璋此刻根本沒有心情再批閱奏章,他在鬱悶:這臭小子身上的秘密還真多。 山谷裡的事情,我錦衣衛都沒法插進去眼線,真有趣。 想著這些,朱元璋的臉上露出幾分狡黠來。 他很想看看,最後的謎底是什麽。 這位洪武大帝,在歷史上很喜歡把控群臣,跟他們玩就跟貓玩老鼠一般的樂趣。 所以呢,這會兒他找到了那種樂趣。 第二日,太陽高高升起的時候,六合縣後衙內,張松還沒起床。 被婢女叫醒的時候,張松還迷糊的道:“玉蟬讓我再睡會兒好吧?” “老爺,都已經巳時啦,你還不起來?今天要去應天看老老爺啊……” 被玉蟬提醒,他猛然想起昨天說過要回應天看望老爹的事。 急忙起床洗臉,刷牙,跟趙雨荷一起吃早餐畢,坐上馬車朝著應天進發。 張家府邸,在應天府繁華街道上。 張家是門閥子弟。 在大元的時候,他祖上也做過幾任小官。 張松因此也算得上是個官宦人家之後。 車馬到張府門前,早有小廝在門口等候。 張松帶著趙雨荷和玉蟬進去,讓小廝將馬車上的禮物搬下來。 進屋之後,跟老爹老媽寒暄一陣之後,獻上禮物。 在吃過午飯後,張松拜別父母。 趙雨荷和玉蟬想在應天街上逛一逛。 張松不樂意地道:“咱們六合縣比應天繁華多了,幹嘛在這逛?” “應天是應天,六合是六合,這不能比啊……” 趙雨荷給張松一個白眼道。 張松只能跟在兩女后面陪著逛街。 事實證明,無論在哪個朝代,女性都改不掉逛街的習慣。 逛街也不嫌累,足足兩個時辰,直到天色接近黃昏,兩女才說回六合縣。 “先吃個飯,我肚子餓扁了。逛街真累啊!”張松吐槽道。 “很輕松啊,也很愉快呢。”玉蟬笑眯眯的道。 “我去……”張松一肚子苦水,無法訴說。他明白,跟她們吐苦水根本沒有鳥用,完全的她們無法理解男人陪著的苦楚。 這擺明了飯蚊子跟著夜蚊子在捱。 趙雨荷見張松一副很疲倦和饑餓的樣子,就指著邊上的酒樓道:“在這吃點墊墊肚子吧。” 於是三人上了酒樓。 酒樓人很多。顯露出一片繁華景象。 應天接近金陵城。 應天府下轄金陵城等幾個附近的縣城。 但應天府衙門不設立在金陵,這也是為了甄別皇城和應天府的等級區別。 所以人多有金陵王公貴族在應天安家。 三人剛落座,點了一些快捷可上的菜肴之後,就等著。 在他們對面,一個傻乎乎的公子哥正在色眯眯的看著玉蟬。 玉蟬長得水靈靈的,身段婀娜,風情萬種。 如果說能選秀女的話,玉蟬這種女孩,百分之百能選進皇宮去做貴妃。 那家夥的眼神被張松察覺,他眉毛一棱道:“兄台……你這樣盯著良家婦女很不合規矩吧?” 癡漢公子哥蔑笑道:“小子這個女人我看上了,多少錢你給個價。” 說著,癡漢公子哥從懷中掏出一大疊銀票,每一張都是千兩級別。他用銀票在張松的臉上拍起來。 張松呵呵一笑,將銀票拍開,銀票散落一地。 “麻辣隔壁的,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小的們,給我上!” 頓時,一群五大三粗的家丁從癡漢公子的後面衝出來,將張松圍在中間。 “打死他!”隨著癡漢公子的話落下,家丁們衝向張松。 張松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 邊上玉蟬和趙雨荷早就被這種氣勢嚇得愣住,連喊一句“張松小心”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