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張松還在悠閑自在的跟夫人丫鬟吃著火鍋,品嘗著冰鎮啤酒,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靠近。 “老爺,羊肉涮好了,快來嘗嘗。” 趙雨荷用著纖纖玉指捏著筷子,在滾燙的火鍋裡夾出一片剛剛涮好的羊肉,放到張松面前的小瓷碗裡面。 張松對著趙雨荷眯眼一笑,當即用筷子夾起涮羊肉準備開吃。 可就在這時,管家趙武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老爺不好了……!” 張松放下筷子,看著氣喘籲籲的趙武冷聲問道。 “什麽事這麽慌張?” 趙武性格沉穩,從來沒有如此慌張過。 還不等趙武說明情況。 張松就看到朱元璋等人,氣勢洶洶的朝這邊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你們是什麽人?竟敢擅闖本縣令令的縣衙。” “哼,好一個無法無天的縣令,真是好大的架子呀!” 朱元璋停下腳步,冷哼一聲,語氣變冷的瞪著張松喝道。 一旁的趙武急忙解釋:“老爺都是小的無能,我剛打開門,沒說幾句話他們就硬闖了進來,我根本攔不住啊,還請老爺受罪。” 張松擺了擺手,示意他退到一旁。 然後緩緩的站起身來,昂首挺胸的看著朱元璋等人,朗聲道。 “本官不管你們是什麽人?若是有什麽冤情,可以去法正司或者安民局。” “若兩者都不是,那就請你們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吧!” 張松此話一出,還不等朱元璋開口,胡惟庸立刻站出來,指著張松厲聲喝道:“好你個狗官,簡直太放肆了,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朱元璋抬起手來打斷,示意胡惟庸不要多嘴,眯著眼睛問向張松。 “聽說你身為六合縣的父母官,整天荒廢政務,貪贓枉法,你有何話說?” 胡惟庸當即隨聲附和:“狗官,還不快如實交代,你究竟貪汙了多少銀兩?” 一聽這話,張松仰著頭冷笑道。 “哈哈哈!本官雖然不知道你們是誰,但你們說話的口氣顯然證明你們不是普通人。” “既然如此,那本官也沒什麽好顧忌的了。” 張松隨手拿了把椅子坐下之後,翹起二郎腿。 拿起旁邊的一杯啤酒喝了一口,看著朱元璋等人繼續說道。 “你們說本官荒廢政務,那你們倒說說朝廷連俸祿都不給發,憑什麽讓本官勤政?” 這句話一出,朱元璋頓時瞪大了眼,被問的啞口無言。 隨即冷著臉左右看了看胡維庸和李善長等人。 而後者則是一臉羞愧的低下腦袋,不敢吭聲。 就連從廚房聽到動靜跑過來的趙靈兒。 在看到張松那霸氣沉穩的模樣時,也是一臉的崇拜和癡迷。 “哇!老爺果然霸氣,面對這麽多人的咄咄逼人,竟然絲毫不慌啊!” 趙雨荷也同樣朝張松投來崇拜的目光,心裡充滿了自豪。 而很快,胡惟庸又指著張松底氣不足的質問道。 “張松這個問題暫且放一邊,你把縣衙修得富麗堂皇,不知花了多少銀兩,你還敢說你沒有貪贓枉法嗎?” “如果不是你貪汙剝削百姓的銀兩,你拿什麽修建如此豪華的衙門?” 朱元璋也點了點頭,不怒自威的看著張松,等著他回答。 然而張松卻呵呵一笑,不慌不忙的說道。 “好,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本官先問你們一個問題。” “如果百姓連飯都吃不飽,本官如何搜刮他們的銀兩?” “這……?” 胡惟庸頓時語塞,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哼…這還不簡單嗎?搜刮不到百姓的,你可以去搜刮本縣的商賈士族。” 李善長站出來回應。 張松不置可否的冷笑一聲,放下酒杯然後站起身來。 對著朱元璋等人指向縣衙外面說道。 “好,既然你們不相信本官,那現在本官就帶你們去本縣各處轉一轉。” “如果你們能找出本官貪贓枉法的罪證,本官無話可說,任由你們處置。” 趙雨荷連忙起身來到張松的身邊,小聲音懇求道。 “老爺,妾身跟您一塊兒去吧。” “老爺我也要去!”趙靈兒也跑過來眼巴巴的懇求道。 “好!那就一起去吧!” 張松點了點頭,伸手攬住趙雨荷的小腰,隨即對著趙武揮了揮手吩咐道。 “趙武前面帶路,讓這些客人們好好逛逛咱們六合縣城。” “是老爺。”趙武連忙點頭,在前面帶路。 “各位請吧!” 張松對著朱元璋等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旋即帶著趙雨荷和丫鬟趙靈兒,就朝縣衙外面走去。 而胡惟庸則是冷哼一聲。 “等找到證據我看你還如何囂張。” “皇…老爺,等會兒咱們不妨試探試探,您看如何?” 胡惟庸靠近朱元璋的耳邊小聲嘀咕道。 朱元璋點點頭表示讚同:“嗯,可以一試。” 胡惟庸示意,便在旁邊一名錦衣衛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那錦衣衛連連點頭,便及時離開了朱元璋等人的隊伍。 就在他們剛剛來到一處繁華熱鬧的大街時。 那名錦衣衛忽然從人群中衝了過來。 一把就將胡惟庸腰間的錢袋子給搶走,然後拔腿就跑。 而胡惟庸也是極為配合的連忙大聲喊道。 “抓賊呀,我的錢袋子被人搶走了!” 說話間胡惟庸已經快步追上了,正走在前面的張松。 滿臉氣憤的質問道。 “張松,這就是你治理的縣城,我的錢袋子,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搶走,你看怎麽辦吧!” 胡惟庸的話音剛落,朱元璋也走了過來,滿臉陰沉地看著張松。 “好好的一個縣城,被你治理成這個樣子,我看你還有什麽話說。” 然而張松卻是滿臉輕松的擺了擺手。 “不就是一個搶劫犯嗎?本官很快就會把人給你們抓回來。” 說著張松便對一旁的趙武使了個眼色。 對於張松的自信,朱元璋眾人滿臉的鄙夷。 “哼!張松你可不要把話說的太死了,若是你抓不到這個搶劫犯,那我就要去應天府,找朝廷告你的狀。” 胡惟庸仰著脖子,理直氣壯的說道。 他早就做好了,打算只要張松抓不住搶劫犯。 那就直接讓皇上下旨將其誅滅。 可就在趙武離開沒一會兒,這條街的盡頭,忽然就傳來一陣陣的慘叫聲。 “不要打了,我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搶了,求求你們別打了!” 朱元璋等人聞言,立刻朝著那邊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