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照片? 何雨栓科長這就來了精神了。 “有什麽照片?”狐疑的眼神。 “二大爺,那張照片,和我兒子被綁架案,沒有關系的。”賈東旭根本就不鳥這狗屁科長。 “哦。”二大爺退了下去。 “賈東旭,這照片和這事情有沒有關系,是保衛科說了算的。” “是嗎?”賈東旭呵呵一笑。 “是的。拿來吧。”何科長伸出了手。 賈東旭將另一隻鞋子,也遞了過去。 “照片呢?”何科長明顯不悅。 他太怕了。 他不知道那張所謂的無關的照片,是什麽東西。 萬一是刻意針對自己的,就太可怕了。 “何科長先不要問照片了。” “鞋子也找到了,腳印您也看過了。” “床上的證據和痕跡,你們也看過了。” “目擊證人說的話,你們也聽到了。” “那幾個小孩,三大爺也知道在哪裡。”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孩子我母親還在高燒。” “何科長是不是先去查查別的地方?讓我孩子我母親好好休息休息?” 賈東旭不太客氣了。 “你在教我做事嗎?” 何科長更加不悅了。 接連被同一個人質疑兩次,換誰都會不爽。 “何科長。隨便你怎麽想。” “反正我和三個大爺說好了,要是明天早上還沒有查出來的話,我就報警了。” “所以,你也盡快吧。” 說完,賈東旭還伸手去探了一下棒梗的額頭。 燙。 又讓京茹擰了一條毛巾,給降一降溫度。 三個大爺,和兩個保衛科的人,只能退了出去。 然後,各自忙活。 賈東旭乾脆關上大門。 第二天。大年三十了。 京茹今天無論如何,是要回家了。 賈東旭又沒時間送她回去。 只能將備給她的年貨,還有一箱蘋果,綁在新買的女式自行車上。 讓她一路推著走。如果有便車,就一定要搭著走。 還交代了到家了就給廠裡搖個電話。 下午會去廠裡問有沒有電話的。 交代清楚了。 一開門。 門外就站著一串人。 為首的,是何雨栓兄弟倆。 手還不空著。 拎著一些個肉啊酒啊什麽的。 仨大爺,站在一邊。 後邊,看戲的人群中,許大茂也在了。 “賈師傅。” 開口的,是何雨栓。 居然還很客氣…… 今天的太陽……哦,沒太陽啊。 “何科長,這拜年是不是早了一點?”賈東旭說。 “賈師傅誤會了。我們兄弟倆,是來登門謝罪的。”傻柱接過話來。 “謝罪?謝什麽罪?”賈東旭說。 “我們為棒梗的事……”傻柱說。 “東旭啊,你看是不是屋裡說啊。外面挺冷的。”一大爺說道。 “一大爺,有什麽話還是在這裡說吧。畢竟這裡能看到天,大家夥也都在,好說個公道。”賈東旭當然不肯了。 “那行。就這裡說吧。”一大爺沒法子了。 “何科長,剛剛說的謝罪,到底是什麽意思?”賈東旭又問。 “哦,棒梗昨天的事,起因是我家柱子,覺得棒梗天天呆在家裡,對身體不好。” “所以才想著法子,將他抬出來見一見風日。”何雨栓說。 “是嗎?那我還得謝謝你們了啊~”賈東旭沒生氣。 “哎,謝是不用謝的,都多年的鄰居了啊。” “只是沒想到,後來他的那幫同學,調皮,鼓動棒梗,用學費買了鞭炮……” “然後,是棒梗教他的同學怎麽做炸藥包,然後讓他同學把他放在廁所糞坑口上,讓他同學扔炸藥包,炸出屎來糊棒梗自己,是嗎?”秦淮茹忍不了了。 站在一邊,直接開懟。 “不是不是,秦姐別激動啊。注意胎兒。” 何雨栓怕這一激動,又一個出事,就麻煩了。 “來吧,小浩小當,搬三個凳子,讓三個爺爺坐。”賈東旭安排。 “東旭啊,我們就不坐了。”一大爺擺手。 “一大爺,您一定要坐。” “這何科長,現在不是以科長的身份來解決問題了,是以何雨柱的兄弟的身份。” “既然是這樣,這事如果能解決好,那就算是咱院內解決了。” “而不是驚動了保衛科。所以,三位大爺,千萬一定要坐下來。” 賈東旭做了個請的動作。 三個大爺無奈,還是坐了下來。 “京茹,你趕時間,你先回去吧。” 秦淮茹說。 “姐,我先等一下吧,咱不能讓人給欺負嘍。”秦京茹十分生氣。 “那麽,何家兄弟,我們繼續吧。”賈東旭說。 “賈師傅,這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何雨栓說。 “還沒開始說,就解決了?”賈東旭反問。 “那你說吧。”何雨栓比較無奈。 “何雨柱,你是確定你昨天進過我家,是吧?” “是的,進過。” “你是將我兒子賈梗搬出了我的家,是吧?” “是的。” “是背出去的嗎?” “不是,是用擔架抬的。” “和你一起抬的人是誰?” “沒別人,就我自己。” “一個擔架,都是兩個人一人一邊抬的,你一個人,怎麽抬?” “哎,就那些孩子們一起幫忙的。” “前面你說你一個人啊。” “剛剛我說錯了。” “你穿的什麽鞋子?” “就這雙啊。” “上班也這雙嗎?” “是啊,我一共兩雙棉鞋,另一雙洗了還沒乾。” “你們來抬我兒子的時候,我們在家嗎?” “不在。” “你們抬我兒子的時候,經過我允許了嗎?” “你們都不在,怎麽允許?” “一大爺。何雨柱這是承認了他們兄弟倆犯綁架案了。”賈東旭沒有繼續和傻柱對話。 轉頭和一大爺說道。 “你胡說,我們沒有綁架。”何雨栓不高興了。 “你們兩個,在我們家沒有大人的情況下,沒有經過我們大人同意,擅自進入我家,用擔架綁了我的兒子,抬出門來。” “何科長,您是負責保衛安全的。光天化日之下,這種行為,不叫綁架,叫什麽?” “難道真如何雨柱同志說的,叫‘助人為樂’嗎?”賈東旭越說越高聲。 看戲的人,有人終於憋不住了。 笑了。 “目擊者說是看到柱子進去,沒人看到我啊。”何雨栓不高興。 “但是鞋子是你的穿的啊。” “鞋子不是在許大茂家嗎?” “許大茂昨天半夜才回來,把許伯伯也接回來了。這是全院都知道的吧。” “那這鞋子興許是柱子穿的呢?” “你們家柱子都說了,他一直穿他腳上那雙鞋子!你是不是凍掉耳朵了啊?” 哈哈哈哈……群眾又是一頓笑。 “下面,是不是乾脆把教唆兒童搶劫案、和試圖傷害兒童案,也一並認了?”賈東旭看著兄弟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