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看著嬌媚如斯的秦淮茹,心和肉一起癢癢了。 也是,作為一個成年人,正常的成年人。 穿越過來也有幾天了。 雖然一開始幾天被迫受了大傷動了大手術。 但是,“恢復”了也有幾天了。 哪能受得了如此的“誘惑”啊! 只是……這個“自己的”媳婦,此時,正在懷著槐花呢。 不可以不可以。 好難受。 上好的肉,在餓極了的人面前,卻一口都不能吃。 賈東旭只能吞了一口口水。 趕忙想點別的事,給轉移過去。 不行。這秦淮茹的肚子,到出貨,到可以吃肉,還有好幾天啊。 這個問題,一定要解決解決才行。 於是,賈東旭叫來棒梗,看了他的寒假作業。 作為四合院第一學渣,棒梗當然是不會做作業的啦。 不然在原著中,為啥會那麽混?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他的老爹賈東旭,可不像原著那麽平白的死了。 不但活得好好的。 還換了個人,還帶著系統呢。 這孩子,雖然根已經有點長歪了。 但是,現在治,應該還來得及的。 棒梗帶著空空如也的寒假作業,在秦淮茹的押送下,進了房間。 賈東旭自然知道這是完全空的了。 也不客氣,也不生氣。 只是讓棒梗坐在桌子前面,當著他的面,寫作業。 也不管他像蚯蚓爬一般的字。 也不管他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的臉。 只是讓他寫。 棒梗自從白天那一甩,整支胳膊就脫臼了之後。 對這個有些陌生的爸爸。 就突然有了些害怕。 再從醫院回來後,看自己的堅實後盾——奶奶賈張氏,突然也對自己的爸爸,如此這般的態度。 也就更知道,現在自己是沒辦法了。 於是,在秦淮茹的勸導下,暫時委屈自己。 先聽爸爸的話吧。 等自己長大一點再報復也不遲! 一副只有後世才會出現的情景,就這麽突兀地出現了。 一個嚴厲的父親,一個頑劣的學童,在夜燈下認真地寫字學習。 為了做得更像一點,賈東旭甚至從空間的商城裡,掏出了一本《現代鉗工技術》,也認真地看了起來。 如果你仔細點看,這書,是出版於1990年……約莫在30年後的書了。 賈東旭看得十分認真。 感染得……棒梗也認真地寫字了。 秦淮茹也拿了支毛衣在邊上織著。 小當無聊地坐在一邊。賈東旭見狀,扔了一本圖畫小人書,讓她看著。 竟是如此溫馨。 第二天。 軋鋼廠廚房。 受了一夜文化熏陶的賈梗同學。 從後門,偷偷溜進了廚房。 拿走桌子上的一瓶醬油。 “棒梗!你在幹什麽?!” 一聲嚴肅地怒吼。 將棒梗給嚇住了。 棒梗轉頭一看,喲! 是傻柱! 這傻柱,是四合院最傻的一個人了。 原著中,就是他被我們家秦淮茹吸得死死的。 最後房子都被我們家秦淮茹吸得光光的。 病死在天橋下。 但是,他樂於其中。 還到處充好人。 濫好人。 好像全四合院就只有他是好人似的。 (也整得我們家秦淮茹好像是壞人似的。) 當然,這種劇情,是建立在我賈東旭已經死了的基礎上。 現在當然不一樣啦。 棒梗知道傻柱的調性,自然不會怕他的。 “傻柱!你憑什麽管爺的事兒!” 棒梗叫了一聲,將醬油瓶揣在懷裡,從後門溜了出去。 又到大院裡,從許大茂家門外的雞籠裡,取出一隻肥雞。 回到軋鋼廠門口的水泥管中。 按著他自己的方法,竟然把這叫花雞,給做熟了! 居然還挺好吃。 居然還感覺已經把自己昨天受的虧,都給補回來了。 居然還偷偷叫了小當出去吃。 甚至還知道留了一塊肉給他媽吃! 也算是昨天教育有效果。 變成了一個有禮有節有方法的半野外生存學徒了。 賈東旭甚至有些欣慰。 賈東旭是在秦淮茹吃了沒啥味道的雞肉,問清了來源之後,告訴賈東旭的。 賈東旭叫來還在打著飽嗝的棒梗和小當。 棒梗甚至都想到了賈東旭會又打斷他的手,一直在賈東旭面前,哆嗦~ 甚至都不用問,一聞到他們打的嗝兒。 就知道了他們的“罪行”。 怎麽辦? 劇情居然提前了! 難道是因為穿越過來的賈東旭,太過於帥氣逼人? 這……也沒道理啊! 但是,事情既然出了。 就得解決。 咱遇事不怕事,惹事得能平事兒! 不然,賈家以後怎麽稱霸四合院? 只是,這“教唆犯”,可不能由賈東旭親自當。 得找個合適的人才行。 “雞都吃完了嗎?” 賈東旭問。 “吃……吃完了……嗝兒~” 棒梗兩腿,抖如篩糠。 “這雞,確定是許大茂家的嗎?” 賈東旭問。 “嗯。” “雞頭啥的都吃掉了?” 賈東旭有些好奇。 這臭小子到底有多能吃啊。 居然整隻雞都吃了。 只剩下一根雞毛?? 這也太難養了吧。 “都吃掉了。” 棒梗不敢撒謊。 “雞骨頭呢?” 事後的處理,很關鍵。 “我扔在地裡了。” 得。 不用說。 肯定是在“作案現場”。 賈東旭沒有再說。 他只是在想,這事得如何處理,才能顯得更漂亮一些。 不一會兒。 賈東旭就想到了。 晚上。 四合院。 吃過晚飯的住戶們,被叫到了院子中間。 賈家的裝修,被迫休息了一晚。 不得加班。 工人和閻家三人,都很生氣。 賈東旭一家,也接到了通知,讓參加四合院大會。 臨出發。 賈東旭將棒梗的寒假作業,指定了一大半。 今晚,必須做完這些。 監督的,則是賈張氏。 並以小當是小女孩,半夜出去走不安全為由。 強製將這老小三人,按在旅舍中。 在其他的網絡小說中,這三人,基本就是“破案”的缺口。 在賈東旭這裡,絕對不能。 賈東旭攙著秦淮茹。 一個剛出院的“病號”,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慢慢地,走進了四合院。 院中其他人,早就在等了。 三個大爺,如原著一般,分列在八仙桌的三邊。 院子中的吃瓜群眾,則是坐在邊邊角角。 苦主許大茂,被安排在院子中間的一條長凳上。 另一條長凳,空著。 這還不明顯嗎? 這是安排給“被告方”的! 而只有自己賈家沒到位。 這不就是說,四合院的所有人,都已經默認了是賈東旭一家,偷了許大茂的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