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其實不是直接來廠裡的。 昨晚一頓忙活,回家已經很晚了。 見秦淮茹兩姐妹還在聊天,其實是在等他。 便安排兩姐妹睡炕。 他自己在客廳,裹著兩層被子對付了一晚。 心裡掛著兩件事,一大早就起床了。 先是騎著車,帶著小姨子去了市場。 小姨子有些害羞,不敢抱姐夫,隻敢用兩隻手指頭,揪著姐夫的衣服…… 然後借著開倉庫門的機會,賈東旭偷偷卸了五條豬和十隻雞。 告訴秦京茹,這些肉不能賣。 一會有個叫丁子的人會來取。 又飛奔鴿子市場,通知了丁子。 然後,又趕著去了廠裡。 現在,賈東旭已經快走到食堂了。 還沒進門呢,就聽到一番嘈雜…… “想不到何師傅竟然是這樣的人。” “難怪許大茂一直沒有生孩子。原來喜歡的不是婁曉娥啊。” “那你說許大茂一直調戲廠裡的女同事是什麽意思?” “要做壞事,當然要用另一個事來遮了。” “那叫欲蓋彌彰。你沒文化了吧。” “你有文化,有文化還在這廚房裡做幫工。” “那何師傅一直不結婚,是不是也是這個原因啊。” “你們不許這麽說我師傅……” 十分熱鬧。 賈東旭從食堂大門走了進去。 他一工人,當然不會走到後廚啦。 空蕩蕩的食堂,回蕩著從後廚的門裡,傳出來的聲音。 一陣討論中,隱約還有許大茂和傻柱互相罵人的聲音。 “有人嗎?” 賈東旭對著窗口裡叫道。 “今天有肉包子嗎?” 好像是正常打飯的樣子。 這個年代,比較困難。 一般的肉包子,也是限量供應的。 所以,要買肉包子,還要趕早! 後廚有人聽到了,走了出來。 “賈師傅,不好意思啊,今天早上沒有肉包子了。” 是個女的,嘶,章楓不敢確定是誰……當時有一眼沒一眼地看《情滿四合院》。 只知道廚房有個女的,叫劉嵐,和副廠長有一腿。 “今天怎麽了?你們人都在,沒做早飯嗎?” 賈東旭又一次明知故問了。 “我家孩子,被廠裡的飯菜養刁了。非得讓我來廠裡打何師傅做的菜。” 廠裡的廚師都知道,傻柱是有一段時間,專門為賈家做過飯菜。 賈東旭這一說,倒也有點道理。 “哎,今天我們後廚有點情況。” 那女的說。 “要不,賈師傅今天先對付一口?” 好嘛,飯吃不成,戲也看不成。 就在賈東旭想退出去的時候,後勤主任,對,是李主任。 親自來了! 而不是讓他手下的那些副主任來。 李主任一進食堂大門。 就大聲喊道。 “人呢?!都什麽時候了?早飯還沒做好嗎?” 後廚一天就做兩頓飯。 現在這早飯沒做出來,全廠所有人都沒有早飯吃。 這是多嚴重的事故? 別說廚師了,他這主任也別想幹了啊! “東旭,你怎麽在這裡?”李主任看到拿著飯盒的賈東旭。 頓時就更明白了。 賈東旭是來打早飯的! 已經影響到了工人的正常飲食了。 “李主任早啊,我來打肉包子,他們說還沒做好。” 賈東旭說了半句真話。至少在別人看來,是真的。 “你等一下啊。” 李主任說著,就往後廚走去。 賈東旭也跟了過去。 他實在好奇,自己昨天晚上那麽隨手一布置,今天會是什麽樣的後果。 進了廚房,賈東旭終於知道為什麽今天的廚師都做不了早飯了。 所有人,都圍成了一個圈。 圈子的正中間,是兩個人。 你沒猜錯,一個是許大茂,一個是傻柱。 兩人上衣都好好的,大厚棉衣。 只是這褲子,不太正常。 都裹著個大面袋子。 這個年代,面袋子還是布做的。 兩人估計裹了好幾層布袋子吧,當個裙子穿著。 兩人不光褲子難看。 臉上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兩人的臉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甚至還帶著血。 廚房裡的調料瓶,打破了一大半。 灶台下的火也滅了。 昨天廠裡買的肉,是一點都沒做。 更別說那些魚了。 可惜了了。 廚師和幫廚們,將這二人圍在中間。 這鍋啊鏟啊啥的都弄壞了,也做不了早飯了啊。 又有這等好戲,自然不放過了。 所以,在李主任到來之前,就這麽對峙著。 維護現場。 李主任到底是做大領導的。 一到現場,馬上把人轟走了。 做不了包子,你丫不會做面條啊? 肉絲面不也挺好吃的嗎? 工人餓著了,影響祖國建設,這罪名,誰擔得起??? 轟走圍觀的人後。 李主任的下手們,一共六七個副主任,也到了。 重新對許何二人進行了圍觀。 “許大茂,何雨柱,你們自己說吧,怎麽回事?” 李主任嫌椅子髒,沒有坐下去。 “主任,我……我昨天和您喝了酒,然後就回家了。誰知傻柱把我擄到這裡來。還把我褲子給燒了!” 基本正確。 只不過,傻柱燒的是NK。外面的大棉褲,不是傻柱燒的。 “主任,我冤枉啊,我昨天加班,這裡少了一味材料,我回院子取的。而且我家妹妹已經放學在家了,我回去剛好還給她做了點吃的。” “回廠裡的路上,我碰見許大茂醉倒在地上,我就背他到這廚房來了。” 全對。 “你不會把他送回家裡去嗎?”李主任氣著了。 “李主任,您是有所不知啊。這許大茂,在院子裡一直和我對著乾。” “我如果把他送回家,他家人不得把我撕巴了!” “再一個,我昨天不是說要加班弄豬肉的嗎?我就尋思著這廚房裡燒著火,凍不著他許大茂。” “所以我就背了他到廚房來了。” 傻柱說得正義凜然! “那,這繩子是怎麽回事?” 趙副主任指著地上的繩子,問道。 那繩子,就是昨天綁許大茂的,現在還在椅子邊上。 “哦,許大茂不是醉了嗎,我把他放在椅子上,又怕他掉地上去摔著了。” 傻柱說。 “所以你就把他給綁了,還脫了他褲子給燒了,是嗎?” 李^真推理大師^主任,說道。 “主任真的冤枉我了,我是看他褲子濕了,拿下來在灶台上烘烘乾。” 傻柱繼續狡辯。 “烘著烘著就燒掉了,是吧?” 趙副主任接茬。 “我&……”傻柱也有無語的時候。 “還有你,許大茂,你有什麽要說的?” “李主任,我真的不知道,昨天我喝多了,醒來的時候,就發現我的……” “你的什麽?” “我的褲子,連NK,都被傻柱這王八蛋給燒了!” “有什麽證據嗎?”李主任還是講證據的人。 “那灶台邊,灰裡,有一塊小鐵片。那是我老婆給我縫NK的時候,加上去的。” 啥?婁曉娥給許大茂縫NK的時候,縫了個鐵片上去? 賈東旭聽到這,都樂了。 “你老婆為什麽要縫這塊鐵片?”已經有副主任,取了一枝木頭,劃拉出了那個小鐵片。 還真有,還真不小……許大茂也不嫌硌得慌。 “這鐵片,我老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