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哥。”
  王二激動了。
  “在這一片，就沒有我辦不成的事兒。”
  “我沒啥本事，就是認識的人多，能辦成事兒。”
  看王二的樣子，不像吹牛。
  “哪，有幾件事，你親自去辦。”
  賈東旭一邊說，一邊遞煙給王二。
  也給丁子遞了一根。
  丁子接過煙，識趣地走到門外。
  一是避開一點，二是望風。
  “二弟，你說，這周邊的人，你都認識？”
  賈東旭一邊給王二點煙，一邊說道。
  “哥，不是我吹，三教九流，我都能叫上得名號。”
  王二吸了一口，說道。
  賈：“算命的認識不？”
  王：“這裡三個大仙，四個半仙，我全都熟。”
  賈：“江湖郎中呢？”
  王：“那更別說了。就說性別吧，男的十個，女的十二個。各種年紀，南方北方，老家哪的，我都知道。”
  賈：“結婚多年沒有孩子，或者一直沒有生下男孩的呢？”
  王：“有……啊不，哥，問這個幹啥？”
  賈：“就說認識多少吧？”
  王：“這個沒有統計過。和我沒交集啊。”
  賈：“想不想賺大錢吧。”
  王：“當然想！”
  賈：“那就聽我的。”
  得到這個答覆。
  賈東旭就把計劃告訴王二。
  首先，讓王二帶人，把這個院子，樓上樓下，都收拾出來。
  包括那半個大門，趕緊把它弄好。
  整理成，像是一直有人住的樣子。
  然後，擬一份協議，將這樓上最靠裡的那間，租給賈東旭自己。
  租金要高，不怕花錢。
  而且，必須是一年一租。
  家具要好，但不能是新的。哪有新的家具往外租的道理？
  要的就是讓某個人，“欠”賈東旭更多的錢。
  還有，別的房間也要稍微整理一下，不能比這個房間好就行了。
  如果這麽一棟二層小樓，十來個房間，只有一個房間能住人，又租給他。
  那就太假了。事情就推不動了。
  再然後，讓算命的，凡是碰到求子的，都說是命裡缺啥的。
  說自己有獨家解法。
  先做個法術，
  然後偷偷往這裡帶。
  又然後，讓江湖郎中，凡是遇到多年未孕的，都說自己有獨家秘方。
  先吃個幾幅，
  然後偷偷往這裡帶。
  遇到那些從鄉下來的，可以少收一點錢，也可以帶過來。
  但是！有一點很重要！
  堅決不接待姓許的！
  一定要查證件，以免蒙混過關。
  理由麽……就說姓許的都是仇人。
  如果業務繁忙，那麽就叫個人做總接應。
  先按價格高低，再按時間先後。
  每天三到五個業務，不要停。
  每個療程，可以適當放寬到三次。
  如果一個療程還是無效，那麽第二個療程可以打八折。
  依次類推。
  如果五個療程都無效，那就放棄吧，把錢都退給人家。
  還要求保密。
  如果這個配方有效，那麽必須保密。
  不要有口碑，不要有回頭客。
  如果藥引子吃不消了，那就把一切偏方，都用上。
  市面上能買到的黑藥，什麽油啊什麽膏啊什麽丸啊。
  不要嫌多。反正又不是你吃。都給整上。
  一定要保持他的戰鬥力。
  這些偏方，價格一定要往高裡算。
  一定要讓他還不起，讓他下不了樓。
  “哥，就一個人嗎？”
  王二問道。
  如果只有一個人，那……這也太狠了點吧。
  “暫時是一個人。其他的人，我找到了再和你說。”
  賈東旭說。
  是啊，萬一又有其他人能做呢？
  比如說，別的網絡小說一直在提的那個叫什麽什麽大可的，不就是一個很好的材料嗎？
  嘿嘿。
  “你們還要保證這個人的安全。”
  “如果碰到沒腦子的不講理的。”
  “你們要自己和他們講清楚道理，不能影響到正常業務。明白嗎？”
  賈東旭特別交代。
  “明白明白。這個哥放心。”
  王二連忙保證。
  “那麽，哥打算給兄弟們多少？”
  “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哈哈”
  賈東旭先笑了。
  “我只要一成。以及所有能控制住藥引子的材料。”
  “你不必自己親自出面，讓下面的人出面。”
  “你我兩個人，必須是乾淨的。”
  “哥，會不會給兄弟們多了一點？”
  王二說。
  “不多。我佔一成都已經多了。只是好算而已。”
  “你自己也少算一點。咱們就圖量大啊。”
  “別摳門。那些合作方，該多少就多少，要大方才有長久生意。”
  “還有那些個環節，該打點就打點，別省。”
  “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像這種地方，多找兩三個。時不時換一個地方。不要總在一個地方，那樣危險。”
  狡兔三窟。這種道理，王二這個沒文化的肯定不知道什麽意思。
  還要一點一點說才能明白。
  但王二好在一點。
  混社會的。
  對這種事，做得熟。
  雖然給他們的錢是多了些。
  但圖個乾淨，也好的。
  再說了，賈東旭又不靠這個吃飯。
  交待完事情，也約定好了見面方式。
  賈東旭就往回走了。
  等王二找到負責的小弟，賈東旭再將許小盛，交接給那個小弟。
  何況這院子收拾起來，也得個兩三天吧。
  當然，賈東旭還是給王二留了一筆不少的錢。
  做啥事，都要先投資，不是嗎？
  回到四合院。
  又一大群人圍在賈家門口。
  這又是怎麽了？
  賈東旭將車子停在門邊上。
  還沒進門呢，就聞到了一股惡臭！
  這尼瑪！
  不會是棒梗又拉褲子了吧！
  老子的新房子，老子自己還沒拉過屎呢！
  賈東旭一臉懊惱，走了進去。
  屋內，賈張氏一臉黑黑的，坐在牆角。
  不敢說話。
  棒梗呢？
  捏著鼻子在一邊寫作業。
  小當呢？更是受不了這味兒，早就跟著媽媽，洗衣服去了。
  難道，是自己誤會棒梗了？
  “爸爸！你終於回來了！”
  棒梗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樣！
  這就是救星啊！
  “怎麽回事？”
  賈東旭有些受不了了。
  新修的房子，就臭成這樣。
  還被院子裡的人，像看猴子一樣圍觀！
  啊啊啊！！！
  “奶奶拉肚子了……”
  棒梗開始賣親奶奶了。
  “拉肚子？不是有馬桶嗎？用水一衝就下去了啊。”
  賈東旭忿忿地說。
  “奶奶拉地上了。”
  啥玩意兒？
  拉地上了？
  還是拉稀？
  你丫怎麽不倒立著拉稀啊？！
  老子的新廁所啊！
  老子的新馬桶啊！
  老子自己還沒用過呢！
  賈東旭一邊生氣，一邊往廁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