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老師家,住得不遠。 很普通。 這個年代的一般人,住得都很普通。 只是這一路上,賈東旭和冉老師,說了一些後世才有的玩法。 引得冉老師,對眼前這個“普通工人”。刮目相看。 比如,賈東旭知道冉老師名字叫秋葉。 便建議,和冉老師比一比,誰能說出更多的關於“秋”或者“葉”的詩句。 天涼好個秋。 秋水共長天一色。 秋風起兮白雲飛…… 你一句我一句,最後居然還是賈東旭勝出! 因為當時剛過一個樓的時候,賈東旭對出了一句: “花門樓前見秋草”……而那樓,解放前,是乾那啥事兒的。 冉老師臉皮薄,一下子就對不上來了。 雖然輸了。 但是很快樂啊。 而賈東旭也在聊天中,知道了冉老師過年後,可能要和傻柱相親了。 嗯。 有事做了。 送別冉老師後,賈東旭並沒有馬上回頭。 而是搬著那箱蘋果,送到了冉老師的家門口。 冉老師的頭上,懸浮著一個愛心的形狀。 後面有一個進度條,和一個數字。 進度條分兩段。 20是一段,20到40是一段。顏色不一樣。 這是什麽意思? 愛心? 難道,這是系統新開發的又自動升級的功能? 是指冉老師對我的感覺程度嗎? 嗯,回去檢驗一下。 如果確實是,那就有意思了。 回到家。 她們都沒有睡。 賈東旭看了一眼秦淮茹。 也有愛心。100。 秦京茹呢? 80。 這是啥意思呢? 大概就是賈東旭所想的那個意思吧。 賈東旭看了一下,時間尚早。 便去了老太太的屋子。 賈東旭敲了敲門。 “老太太,我是東旭啊。” “進來吧。”好像在等了好久似的。 老太太還沒有休息。 還坐在桌子邊喝水。 “老太太怎麽還不休息啊?” 賈東旭坐了下來,順手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這是淮茹今天去商店,給您買的衣服。” “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本來她想自己送過來,但孩子在發燒著,她就沒來了。” 賈東旭說。 “棒梗怎樣了?” 老太太問。 “不怎麽好,吃了點藥,睡下了。”賈東旭說。 “哎,作孽啊,他們怎麽下得去手。”老太太激動地咳了幾下。 “老太太別急。我會處理的。”賈東旭說。 “那就好啊。你們有沒給小浩準備新衣服啊。”老太太問道。 “準備了。今天上午還帶著他一起去的商店。您的這件衣服,還問了他,他說好看好看。”賈東旭特別學了一下鄒浩的聲音。 引得聾老太一陣笑。 笑了,就是好了。 見聾老太太不擔心了。 賈東旭便提出了先去辦事。 一轉身,就進了一大爺的家。 “東旭來啦。”一大媽給賈東旭衝了一杯白開水。 “謝謝一大媽。”賈東旭說完,一大媽轉身就去忙她的活了。 雖然是兩個人過年,但也是有好多事情要做的。 “一大爺。” “我是為我媽和我兒子的事來的。”賈東旭直奔主題。 “哎。這事我知道。” “這幫臭小子,太不像話了。” “但是怎麽處理,我還得和二大爺三大爺商量一下。” “你媽和棒梗,情況怎麽樣?”一大爺關心的樣子。 “不怎麽樣。燒得厲害。剛吃了藥睡下了。” “如果明天早上還不退燒的話,估計還得去醫院瞧瞧。”賈東旭說。 “哎。那我先去一下二大爺那裡?”一大爺征求意見。 這老狐狸,早不去晚不去? 非得我來了,你才想著去? 做給我看是吧? “一大爺,您看這樣行不?” “我呢,在家裡發現了一些線索。” “要不,我去叫上二大爺三大爺,和您一起到我家裡。” “咱一邊看現場,一邊喝著茶談談,您看可以嗎?” 賈東旭十分誠懇。 一大爺沒的辦法。只能點了點頭。 轉眼間,賈東旭帶著仨大爺,一起走進了家門口。 一進門,賈東旭血就湧了上來! “秦淮茹!誰讓你掃地的!!!” 賈東旭衝了過去,將正在掃地上的麵粉的秦淮茹,推在一邊。 娘的! 沒看老子當時在地上找了半天線索嗎? 秦淮茹委屈地靠在牆邊。 聽到聲響的秦京茹,也出來了,見狀,趕忙將秦淮茹送回房間。 然後趕緊燒水泡茶。 氣頭上的賈東旭,也聽到了仨大爺的安慰。 蹲在地上找了半天。 又掏出了手電筒,看了半天。 完蛋貨。 那僅剩的半枚鞋印子,被這個“勤快”的媳婦兒,給掃掉了! “東旭啊,別著急。先坐下來慢慢說吧。” 三大爺勸道。 主要是那非明前的龍井茶的香味。 又自己鑽進了三大爺的鼻子。 太香了。 “是啊,東旭,我們先說說怎麽辦。”二大爺也接茬了。 賈東旭像是沒聽到似的。 順著記憶中的鞋印方向,往裡屋走去。 嘿嘿。 不負有心人啊! 賈東旭又在裡屋,找到了半枚,用麵粉印成的鞋印子! 還好,這秦淮茹,還沒有掃到這屋裡。 “三位大爺,我找到了。” 三個大爺,進了裡屋。 先是看到了兩個躺在床上迷糊著的紅人兒。 又擠在賈東旭的身邊,仔細地看了被強光打了光的鞋印子。 果然,很明顯。 很大,大概有41碼吧。 印子很深,花紋也不常見。 現在大家都穿著回力或者解放鞋。 那個底上,也有一點花紋,十分簡單的,淺淺的一點。 稍稍小資一點的,比如許大茂的老婆婁曉娥,頂多也就穿個皮鞋嘛。 沒有見過這樣的鞋子。 也就是說,如果這鞋子是在這院子裡,三個大爺,一下子就能找出來。 賈東旭見三個大爺都見證了,也就放心了一點。 忙招呼三個大爺,坐回到桌子邊。 “大爺們。” “我家呢,最近事情確實太多了一點,一次又一次的麻煩您們。” “我先說聲抱歉啊。” “上次有人針對我,我先不論了。但這次是對我的老媽和兒子下手。” “再不還手,下次會不會對我家孕婦下手呢?” “大爺們,咱們這院子,治安堪憂啊!” 賈東旭說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東旭,你是說,上次害你被抓的人,和這次對你兒子下手的人,是同一個人?” “還是咱院子裡的人?” 一大爺徹底震驚了! 要是真有這麽個人。 那麽院子裡每一個人都是有危險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院門口的那塊牌子,豈不是要被摘去了??? “東旭,你這麽說,有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