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央宮內,陳銳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衛子夫的服侍,最後,才一把將對方攬入懷中。 “陛下~” 衛子夫俏臉兒一紅,新承恩澤,她尤其受不了陳銳這般親昵,隻感覺身子骨都發軟沒力氣。 在衛子夫的小嘴上輕輕啄了一口,陳銳笑道: “朕的宮內,此刻尚無皇后,朕有意立愛妃為後。” “不過,后宮向來是母憑子貴,愛妃可要努力替朕生個大胖小子呢。” “陛下厚愛,臣妾不甚歡喜。” 衛子夫神態嬌羞,卻依舊道:“不過,臣妾畢竟才入后宮,比不得各位姐姐,陛下亦沒必要為了顧慮青兒去病的心情,偏愛於我。” 衛子夫如此識大體,陳銳心裡更加開心,握著衛子夫的手笑道:“非是顧慮衛青霍去病的心情,朕說的是實話。” “后宮格局,四大一品妃……” 正說話間,門外忽然傳來小桂子的聲音,陳銳眉頭一挑,沉著臉對門外道:“混進來說話!” 小桂子心知誤了皇帝的性子,進來便立刻跪倒在地: “陛下,曹公公於養心殿外求見,說是您安排的事,有結果了!” “嗯?” 陳銳一愣,隨後看向衛子夫,笑道:“愛妃且先休息,待朕處理完政事,再來寵幸愛妃。” “臣妾恭送陛下!” …… 養心殿,曹正淳禮還沒結束,陳銳就隨意揮揮手:“起來吧,小桂子說,朕昨日叫你查的案子,有結果了?” “回陛下,確實已經有結果,微臣昨日得了命令,便立刻安排東廠番子徹查近幾年外地進入京城戶口,累計排查53200人之後,將目標鎖定在了三個人身上。” “那三個人?仔細說說!” 曹正淳點點頭,隨後道:“第一個,是京兆府衙門捕快王宣,此人四年前進京投奔親戚,結果親戚舉家搬遷,他便托人在京兆府衙門尋了個捕快的職位。” “第二個是平康坊清倌人西施,此人亦是大理人,一月前,和姐妹鄭旦入京,結果被賣到平康坊內,那平康坊老板見這二人生的美豔,便想著憑這二人搭上朝堂大臣,所以一直沒讓他們接客,直到今日。” “你說誰?” 陳銳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曹正淳: “西施和鄭旦?” “回陛下,正是!” 曹正淳不明白陳銳為何突然這般反應,卻依舊堅定的回道。 “平康坊……” 心底裡將這個名字記下,陳銳又道:“那第三個呢?” “第三個,就是煙雨商會的幕後老板花蕊夫人,此人雖一介女流之輩,卻將煙雨商會經營的遍布大周各地。微臣查到,就在兩個月前,煙雨商會賣給鎮南王王府一大批錦繡布匹,那位花蕊夫人親自替鎮南王送去的。” “……” “花蕊夫人……” “噗~” 聽到曹正淳的匯報,陳銳沒忍住又是一愣。 花蕊夫人他也知道啊,原歷史上,五代十國時期後蜀國主孟昶的妃子,趙匡胤黃袍加身建立大宋之後,滅了後蜀,搶了花蕊夫人,還封了貴妃呢。 卻沒想到,這位到了這無盡大陸,竟然成了商會老板娘? 這樣一想,陳銳忍不住問道:“可有這花蕊夫人的具體信息?” 曹正淳雖然不明白花蕊夫人有何特別之處,但是想到陳銳經常在夢裡尋找名臣名將,立刻把自己記下來的資料悉數報告給陳銳。 “回陛下,這花蕊夫人原是荊州人士,十六歲時,嫁給煙雨商會會長孟三思,卻沒想到,那孟三思是個短命之人,婚後一年,花蕊夫人便成了孀婦,但是,此人頗有手段,一介女流之輩,不僅沒有被家業拖垮,反而將商會經營的有聲有色,及至今日,煙雨商會已然成了大周數一數二的商會。” “已經結婚了啊?” 陳銳沒忍住,嘀咕了一句,不過轉念又想,這樣的人,豈不是更有感覺? 人人都恨曹賊,但是人人又都想做曹賊。 能讓宋太祖惦記的女子,陳銳心底也好奇的緊。 不過,當務之急依舊是找到誰才是鎮南王的探子。 搖搖頭,驅散心中旖念,陳銳繼續問道:“愛卿以為,這三人裡誰最可能是鎮南王的探子?” “回陛下,京兆府捕快王宣和花蕊夫人嫌疑較大。” “何出此言?” “那王宣雖說是進京投奔親戚,可是關於他所說的那個親戚,微臣並沒有查到更多的資料,隻說是京城內的菜商。” “微臣以為,此人很可能是得了鎮南王的密令,早早來京城培養自己的勢力。” “而西施鄭旦,此二人雖來自大理,卻只是大理的浣紗女,而且微臣查到,自二人被送入平康坊之後,便鮮有接觸外人的機會,整日裡被安排著學習琴棋書畫。” “至於那花蕊夫人,此人兩個月前才去過鎮南王府,所以微臣以為,此人的嫌疑最大。” “既如此,那就徹查王宣花蕊夫人二人的背景,務必要盡快給朕查清楚。” 曹正淳一愣:“那,西施和鄭旦?” “西施鄭旦?” 陳銳輕笑:“我們現在就去查!” “我們?” 見陳銳動作,曹正淳立馬跪倒在地:“陛下見諒,此二人不知底細,陛下實在不能親自冒險啊!” “不如待微臣查清楚身世,再尋個機會將這二人送進宮來?” “無妨!” 陳銳搖搖頭,笑道:“朕現在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她們一介女流之輩,還能拿朕怎麽樣?” “更何況,你不是也說了嗎,這二人,平日裡都沒怎麽見外人,整天就學習琴棋書畫了,想來,是探子的概率也是最低的吧。” “這……” 曹正淳有心繼續勸阻,可是陳銳早已經到了養心殿門口,隻得跟了過來。 陳銳心底裡,實際上是不相信西施是探子的。 雖然原歷史上,西施曾作為刺客被越王送給吳王,可是實際上,西施的刺殺不僅沒有成功,還成了夫差的妃子。 這樣的一名女子,又是歷史上毫無爭議的四大美女之一。 陳銳還真不想錯過。 哪怕是探子,都給她策反了,必須留在宮裡。 玩策略養成類遊戲,最大的成就不就在於集卡嗎? 四大美女已經有了王昭君,再來個西施不就只差兩個了? 馬車緩緩穿過午門,隨後沿著中央大街往平康坊方向去了。 由於是為了獵豔,所以陳銳並沒有帶多少人,除了小桂子之外,隻額外帶了曹正淳負責應對意外情況。 車上,陳銳忽然想到,開口問道:“這平康坊的老板,是個什麽來頭?竟然想著搭上朝堂這條線?” “回陛下,平康坊老板名為楊業,此人祖上也曾殷實,奈何家道中落,聽街坊評價,此人想搭上朝堂。應該是希望能得一個名額,入朝為官!” 聽到曹正淳解釋,陳銳頓時恍然。 大周實行的是舉孝廉制度,這種制度,起初是好的,可是隨著發展。到大周現在,基本上就已經被世家門閥所把持。 尋常讀書人,根本沒有機會。 那楊業,大概是實在沒門路了,這才想著培養幾個美女,然後獻給朝堂上那些臣子,好博一個舉孝廉的名額。 如果是武曌臨朝那會兒,他這個計謀說不定真的能成功。 可是如今嘛~ 陳銳搖搖頭,忍不住笑了起來。 如今的朝堂臣子,有一個算一個,哪個的野心超過30了?如果真接到這樣的美女,第一時間恐怕也不是自己享用,反而會進獻給他吧! 見馬車內沒了動靜,曹正淳也默不作聲,開始專心駕車。 大概一刻鍾之後,馬車速度減緩,都不需要往外看,坐在車裡,陳銳都能聽到車外,街道上那公然的叫賣聲。 這裡是大周京城有名的煙花巷,李師師曾呆過的怡清園也在這裡。 “陛下……不,公子,平康坊到了!” 馬車徹底停下,曹正淳的聲音隨後響起。 陳銳從馬車裡出來,隨後,叫小桂子看著馬車,他則和曹正淳有說有笑的進了平康坊。 一進房門,一股胭脂味道便撲鼻而來,緊隨其後,一身材豐腴女子扭著蜂腰走了過來。 “喲,這位爺面生的緊,看樣子是第一次來我們平康坊吧?” 兩世為人,還是第一次逛雞窩,陳銳心裡好奇的緊,左右瞧個不停,但見所入眼的,除卻喝的七葷八素還嚷嚷著繼續的男子,衣衫半解,似露非露調笑勸酒的女子,初次之外,便再無他色。 陳銳眉頭忍不住微微一皺。 他一直以為,古代的妓院這種地方,最起碼也應該先彈琴奏樂,起舞弄清影,等到晚上再開始正式工作才對。 可是現在看,果然,那個男人不急色,稍微喝點酒,便立刻往那女子的身上抓去。 實在是和他想象中文人雅士大相徑庭。 不喜直接顯露在臉上,那老鴇人精似的人物,立刻看出陳銳的心思。 嬌笑道:“喲,我的爺,這大堂是那些醃臢人玩的地兒,定然不入您的法眼,您賞臉,妾身帶您上樓,再給您叫幾位姑娘,彈琴弄月,如何?” “可!” 陳銳微不可察的點點頭,那老鴇立刻貼了過來就要扶著陳銳的胳膊,結果,被曹正淳銳利的眼神支退。 陳銳不滿的瞥了曹正淳一眼,卻也沒多苛責,反而是跟在老鴇身後,一邊欣賞著老鴇的蜂腰,一邊往二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