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七月份的模擬內容,陳銳眼皮子跳了跳。 “什麽玩意兒?九州鼎的藏寶地圖?” 相傳,大禹治水之後,收天下金鐵,鑄九鼎以鎮天下。 而這九鼎,就是後世傳的沸沸揚揚的九州鼎。 九州鼎鎮壓九州氣運。 別說是九鼎齊聚,便是單獨挑選出來一個,其屬性效果,都要比傳國玉璽強出一大截。 而九鼎齊聚,更是具有不可思議之神通。 陳銳此前,也不過是在模擬器裡曾擁有過那麽一段時間。而且還是十年之後,大周國力已然無敵於周邊的時候。 卻實在沒想到,這次,九州鼎竟然這麽早就露面。 “只是,為什麽說地圖位置太過偏僻?” 當看到模擬器裡,自己沒有第一時間去尋找九州鼎的時候,陳銳的眉頭又緊緊皺了起來。 “是因為,這個鼎在大周以外的地方還是?已經進了別人的珍寶閣?” 想到先前模擬器裡他從別國奪回九州鼎的情況,陳銳立刻將自己先前記錄重要信息的冊子拿了出來。 “九州鼎…九州鼎…” “找到了!” “商國嗎?” 將冊子收了起來,陳銳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 “還好還好,這樣看來,這尊九州鼎,並非商國獲得的那一尊!” “如果是這樣,那恐怕就真的只是因為地方太過偏僻了!” 九州鼎作為比傳國玉璽更加誇張的強大珍寶,沒有理由獲得九州鼎之後,不加一點兒國力。 如今帝王排行榜上,前三名分別是大周,大乾以及大明。 甚至包括前十裡,都沒有商國的影子。 這樣看來的話,那九州鼎並非是被商國獲得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那我也要努力爭取啊!” “九州鼎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這次,我一定要在商國之前,直接將九州鼎聚齊,讓他們再無機會。” 先前那次模擬器中,商國獲得九州鼎的時間在承平十一年,他還有充足的時間,搜尋九州鼎的下落。 後面的幾個月裡,運氣便一下子非了起來,就仿佛是被九州鼎藏寶圖耗光了運氣一般,明明35%的幾率,卻沒有一張藏寶圖被刷新出來。 陳銳無奈至極,卻也隻得接受這個事實,將模擬器關了,隨後叫小桂子喚諸葛正我過來。 人魚小明珠不是關鍵,關鍵是聚寶盆,這東西的名氣可太響當當了啊,既然已經知道在江南沈萬千手上,那便沒有放過的必要。 只可惜,模擬器裡沒有表現沈萬千對於此事的態度。 陳銳心裡頗為遺憾。 原歷史上,沈萬千也是一個聰明的人,商業頭腦精明。 如今,他已然要普及商道,這沈萬千也是一個關鍵。 “希望,你沈萬千不要不識好歹,乖乖交出聚寶盆,余生未必就沒有機會獲得海量財富。” 推行商業的情況下,總有一些人能乘著東風,一躍而起,富可敵國。 沈萬千商業頭腦不賴,如果願意乖乖交出聚寶盆,那在後面的商業推廣中,必然也是有機會的。 可是如果他不願意,那就免不了要派遣軍隊過去了。 如今,寧安縣外的屯田處,李靖和趙雲還在操練新兵呢。 …… 承平元年,四月10日,帝順應天命,以安百姓,立武氏女曌為後,普天同慶! 尋常人家娶妻,都是一件極為繁瑣的事,更何況皇家。 從清晨五點鍾起,陳銳便在禮部官員的安排下,祭天,祭祖…… 一番流程下來,天色竟然已經昏暗。 按照規矩,皇后入宮居於坤寧宮,不過,陳銳在養心殿裡待的習慣,便直接命人將武曌送到了養心殿中。 及至夜晚,總算是空閑下來,陳銳這才趕往承德殿。 一國之君大婚,自然要宴請群臣,而宴請場所就設立在承德殿。 承德殿內,絲竹悅耳,舞女妖嬈。 武國公心情大好,喝的酩酊大醉。 於武國公不同的,群臣間,楊彗的表情卻是陰沉難看。 陛下順應天命,納武曌為後,這是好事。 只是他的計劃,卻還沒開始就腰斬了。 原先,想著為了留在京城,他要將女兒送入宮中替陛下起舞。 以女兒的容貌,陛下年輕氣盛的還能不中招? 只是,不知道那衛青是怎麽搞的,這都小半個月了,竟然還沒有捷報傳入京城。 沒有理由的情況下,他怎麽叫女兒進宮獻舞? 方傑蔡權等人倒是表情淡然。 推杯換盞間,蔡權忍不住感慨道:“此事以後,我大周必將迎來新的局面啊!” 方傑接茬笑道:“蔡權兄說的沒錯,隻盼此事之後,這京城的風,能降下來,我大周,總要平穩的發展一段時間。” “如今國庫雖然充裕,可是我大周百姓,還尤有餓死的。” “京城烈火烹油,繁花似錦,天下卻是路有餓殍啊!” “不過,陛下志存高遠,我大周在陛下的引領下,必然披荊斬棘,破除萬險,重現當年盛況!” 說到這兒,二人忍不住陷入了憧憬。 大周剛開國那會兒,是真的強盛啊。 太祖陛下崛起於微末,深知百姓疾苦,輕徭役,薄賦稅,再加上善戰之兵。 短短幾年便叫大周一躍成為周邊列國的宗主國。 奈何,守業總比創業難。 太宗帝繼位之後,雖夙興夜寐,卻依舊難以挽回頹勢,及至今日。 周邊列國連大周宗主國的身份都不承認了。 二人憧憬間,蔡權忽然注意到楊彗的表情,忍不住好奇道:“楊彗兄,今日乃陛下大喜之日,何以憂愁著臉啊?” 楊彗一滯,勉強一笑舉杯道:“蔡權兄何出此言,我只是想事想的出神罷了!” 蔡權方傑對視一眼,二人心領神會。 陛下將一個才智能力比楊彗高出那麽多的人放在吏部做二把手。 明眼人都能明白什麽意思。 只是,這件事他們也無能為力。 不僅如此,他們自己都在想著,以後會不會也被陛下以這樣的方式調離中樞。 楊彗這般神情,顯然是還在擔憂自己的未來呢。 蔡權忍不住道:“楊大人何必多想,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多思無益。” 楊彗勉強笑笑。 方傑忽然道:“對了,我記得,楊大人家裡的小女兒還待字閨中吧?” “坊間流言,楊大人的小女兒花容月貌,有沉魚落雁之姿,何不送入宮中,做個妃嬪。” “陛下看在大人的苦勞以及貴女妃子身份上,想來也會將楊大人留在中樞吧?” 楊彗一滯,繼而苦笑了起來,也不隱瞞,將自己的的打算一一告知。 而方傑和蔡權面面相覷,這會兒,卻再也說不出什麽好的辦法來。 見二人沉默,楊彗也不在意,反而歎了口氣: “武國公做的絕啊,誰能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般模樣!” …… 承德殿內,群臣姿態各異,陳銳沒有在乎,今日本來就是與民同樂的日子,自然也沒有所謂的君臣之分。 再度敬了眾人一杯酒,陳銳便從承德殿離開,坐著龍攆來到養心殿。 “對了,養心殿內,可有準備吃食?” 剛準備進去,陳銳忽然想到什麽,對小桂子問道。 小桂子點點頭,笑道:“回萬歲爺,下午時分,就已經叫人準備了點心。” “如此便好!” 陳銳點點頭,隨後揮揮手道:“行了,你下去吧,朕自己進去!” 小桂子行禮,隨後乖乖站在門口。 …… 養心殿內,今日一切設施全部變成了紅色。 屏風上,都掛著紅色的龍鳳錦繡。 陳銳不過是淺飲幾杯,所以此刻依舊清醒。 繞過屏風,來到後堂,便見桌子上擺放著秤杆,金杯玉壺,心裡忍不住暗笑。 迎娶的妃子不算,這還是自己兩世為人以來,頭次以男主人的身份參加婚禮呢。 雖然,這場婚禮完全是古風的,但是,正因此,他反而更加興奮了起來。 按照電視裡演的那樣,陳銳拿起秤杆來到床邊。 卻見這身穿大紅宮裝,卻依舊止不住顫抖的女子,陳銳心裡忽然忍不住想著: “如果是一個喝醉的人,會不會直接將秤杆捅在新娘子的眼眶裡?” 畫面太美,陳銳一陣惡寒,搖搖頭驅散腦海裡驚悚的畫面。 “卻沒想到,到頭來,竟然會發展成這種情況!” 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武曌說,陳銳輕輕用秤杆將武曌頭上的鳳凰蓋頭掀了起來。 武曌面色緋紅,低著頭,睫毛輕顫。 陳銳卻是一愣神。 當初,與武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便被驚豔了一次。 可是那次之後,見得美女也多了,四大美女那個級別的也曾見過,便開始對武曌的樣貌免疫,甚至感覺武曌不過如此。 可是今日再看,對方輕塗淡妝,含羞似怯的模樣,竟然再次生出驚豔之感來。 酒不醉人人自醉,還換什麽合巹酒的。 陳銳沉著呼吸,將對方撲倒。 養心殿外,皎月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畫面,嬌羞的鑽進雲層之中。 小桂子無悲無喜的站在門外,對宮內的聲音充耳不聞。 做太監,大抵是他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 可是此刻,無論聲音如何,他依舊想象不到其中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