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後大典進行了整整一天,李瀚和蔡琰紛紛累到在寢宮,但入夜,兩個人的心思仿佛又活泛了起來。“陛下,該就寢了……” 蔡琰的聲音嬌嬌軟軟,有些害羞的讓人卸了朱釵,坐在床頭上。 反觀這頭的李瀚,被臣工們敬了許多酒,直至深夜,頭腦還是昏昏沉沉的,看著蔡琰此時一副嬌俏可人的模樣,心裡的一團熱火瞬間升騰。 “文姬……朕的文姬可真好看!” 嘴裡一邊嘟囔著,李瀚一邊晃悠著身體朝著蔡琰靠近,手掌似無意但有意的摩挲著蔡琰顫栗的小臉兒。 “文姬,朕惟願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怕是李瀚說過的最浪漫的一句話,說到最後,幾個字如春風般鑽進蔡琰的耳朵裡,又是一夜紅燭暖帳,繾綣良宵,兩情間的嗜火如同和風吹散落雪,融盡風寒。 帝後大婚,趕上新年,李瀚著意讓臣工和百姓們都休息了一個月,本以為會是個冰雪消融的春天,卻不想,時至三月仍舊大雪紛飛,海河都被冰封,愣是沒有一點回暖的現象。 “參見陛下!” 朝堂上,李瀚正襟危坐,有些擔憂的看著大臣,開口問道:“三月飛雪,天寒地凍,眼看著就要到百姓們播種的時節了,眾位臣工可有高見?” 聽見李瀚這樣說,諸葛亮率先站了出來,一板一眼的回道:“陛下,臣覺得三月飛雪並不常見,怕故意有人為之,應早做部署。” 顯然,諸葛亮把問題又拋回給了李瀚,李瀚惡狠狠的給了諸葛亮一個白眼,心想說得很好,下次別說了。 思慮許久,李瀚還是決定,先派遣斥候到四處查探,以防萬一。 斥候潛入各地,很快消息就傳了回來,一個瀛窛的小國,闖進了李瀚的時間。 “陛下,斥候來報,冷月以北,有一島國,名曰瀛窛,貌似是利用某種物品導致了空氣急劇下降,瀛窛人趁機遠渡登陸北方,現下雖然還沒有什麽動作,但是形跡可疑,應該早做打算。” 島國?瀛窛?那特麽不是小日……子過不得不錯的那夥人嗎? 聽見朝下諸葛亮的匯報,李瀚本來還挺放松的神經瞬間緊張了,倒也不是害怕,就是牙根有點癢癢。 隨即下令道:“國師,將消息散布出去,讓周邊各國都有個防備,最近冷月也要全天開放警報,但凡有可疑人等入侵,直接拿下。” 諸葛亮領了李瀚的命令便下去了,而此時,李瀚還不知道的是,自己下令這個功夫,皇宮內已經潛入了多名瀛窛忍者。 “啊!” 深夜,皇宮內的一聲慘叫悠悠傳來,李瀚還在睡夢中便被人強行開機了。 “陛下,快醒醒!” 蔡琰有些緊張的看著寢宮外來回飄蕩的火光,而此時的李瀚因為白日裡政務太忙,根本睜不開眼睛。 “嗯?怎麽了文姬……” 蔡琰恨不得這個時候一腳把李瀚從床上踹下去,但還是忍了下來,十分冷靜的趴在李瀚耳邊說道:“宮裡進賊了,殺人了!” 聽見蔡琰這樣說,李瀚瞬間睜開了眼睛,瞳孔裡遍布紅血絲,卻還是佯裝十分精神的模樣,開口道:“羽林軍何在?” 寢宮門外,聽見李瀚傳喚,羽林軍瞬間打開了寢宮的門,看見李瀚和蔡琰坐在床上,連忙行禮,道:“參見陛下!” “發生了什麽事?” 開口間,仿佛李瀚一直都洞察著一切,如果蔡琰沒有看到他困得差點倒下去的話。 羽林軍也不敢怠慢,連忙開口回復道:“啟稟陛下,抓住了幾個賊人,不過……這賊人有點奇怪,還跑了兩個!” 奇怪? 李瀚有些不解,終究是沒忍住打了個哈欠,問道:“有什麽奇怪的?” 羽林軍雖然盡量保持著鎮定,但是聽見李瀚這麽問,臉都要變形了,有些尷尬開口道:“這賊人會隱身……還會變身!” 隱身?變身? 難道是遇上忍者了? 李瀚突然想起白日裡關於瀛窛東渡的傳聞,不由得精神了起來,瞬間沒了困意。 “抓住那幾個在哪?” 沒成想,李瀚這邊剛想審問,那邊羽林軍也傳來消息,抓到的那幾個忍者,隱身後也跑了。 這可把李瀚氣壞了。 孫賊!敢在爺爺頭上動土是吧?鬧完摳眼珠子是吧? 當夜李瀚便下令:“傳朕口諭,集結兵馬,點兵一萬,封霍去病為陣前先鋒,攻打瀛窛!” 然而,晚上下完令,第二天李瀚剛騎上戰馬,傳報兵再一次傳來了消息,讓李瀚氣得差點從戰馬上跌下來。 “啟稟陛下,瀛窛使者求見!” 都這個節骨眼上了,使者是幹啥的? 雖然李瀚氣急,但心想這小鬼子詭計多端,自己也要看看他們想耍什麽花樣,隻好鳴金收兵,等見了瀛窛使者再說。 朝堂上,瀛窛使者十分配合的朝著李瀚行了大禮。 “參見陛下!” 李瀚血脈裡就不喜歡瀛窛人,不耐煩的問:“說吧,來冷月有什麽事兒?” 瀛窛使者十分有禮貌,見李瀚態度不好也沒惱,笑嘻嘻的回答道:“是這樣,陛下,我們瀛窛天皇久仰冷月陛下政績卓著,功勳偉岸。 前日有幾個忍者不自量力,探聽冷月陛下虛實,已被我天皇陛下收監,還請冷月陛下不要計較,特此,我天皇命我給冷月皇帝帶瀛國美女三十人,敬獻陛下。” 說半天,是來道歉的是吧?送禮送美女,真拿他當昏君使喚? 李瀚滿臉不屑的哼了一聲,“然後呢?” 要不怎麽說瀛窛人沒什麽眼力見,李瀚的態度都這樣了,那使者還笑呵呵的模樣,繼續開口說道:“陛下,我天皇敬仰您的政績,想提出合作,看您是否能允準。” 李瀚又是一聲冷哼,“條件呢?” 這下,這瀛窛使者的笑臉好像用完了,隨即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繼續說道:“沒什麽條件,就是希望冷月陛下能給瀛國一塊領土,瀛國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到擴張,到時候和冷月陛下您利益共享。” 這會兒李瀚才算聽明白了,還搞東亞共榮圈那一套? 上別人這要一塊地,然後在別人這裡搞侵略擴張那一套,是不是不說都拿別人當傻子呀? “來人!” 果然,還沒等那使者說完,李瀚突然翻臉,叫了士兵上殿。 “把他給我弄死!” 什麽? 士兵表示沒太聽懂,李瀚咬著牙,又惡狠狠的重複了一遍,“把他給我弄死!聽懂了嗎?” 這下士兵總算明白了,也當即感覺到了李瀚的震怒,拉著瀛窛使者就往殿下走去,那瀛窛使者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兒,一臉驚恐的看著李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