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習習,淺淺吹動人心裡的浮躁。李瀚和蔡琰去了一趟蔡府才回到宮裡,此時的宮內,被監察司抓到的敵國奸細已經跪在殿裡兩個多小時了。 李瀚緊緊握著蔡琰的手,穿過金殿中的奸細,坐在了龍椅上,蔡琰本想站在一旁,卻被李瀚安排坐在自己旁邊的太師椅上。 “參見陛下!” 此時,金殿之下,不僅有跪著的敵國奸細,還有軍師諸葛亮。 看見李瀚回來,諸葛亮振奮的朝著李瀚行禮,李瀚面帶淺笑,開了口道:“軍師免禮,讓軍師久等了。” 諸葛亮看著李瀚紅光滿面的模樣,笑著搖了搖頭,道:“不久不久,陛下多晚回來,臣下都等得,不知陛下如何處置這敵國的賊子?” 自始至終,從李瀚進了門,就沒有給跪在地上的兩人一個眼神,聽見諸葛亮這樣說,李瀚馬上收起臉上的笑意,換做一臉嚴肅,問道:“是誰派你們來的?” 幾個奸細看著李瀚的表情,一臉的不屑,根本不開口。 倒是一旁的諸葛亮,看他們不答話,氣得直跺腳,道:“大膽賊人,我國君主問爾等話,豈敢不答,來人,給我打!” 諸葛亮說罷,身旁很快閃過幾個士兵,拿著軍刀就朝著那幾個人身上招呼,看上去十分用力,軍刀落在身上的“乓乓”聲一陣陣傳來。 可盡管遭受毒打,那幾個賊人似乎都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一味的忍著,眼神凶狠的看著李瀚。 李瀚也看出來這幾個人不是什麽善茬,隨其揮手喊停,問諸葛亮道:“軍師,軍中可有什麽刑罰?” 諸葛亮躬身,十分誠懇的回答道:“啟稟陛下,這軍中的刑罰,無非就是軍棍,可軍棍未必比這軍刀好用。” 哦,原來如此! 李瀚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狡黠的微笑,看著下面被打趴下的幾人,隨即開口道:“好了,你們幾個先下去吧,把這幾個人受壓,稍後再審!” 幾個士兵抬著人就出了金殿,一旁坐著的蔡琰,看著剛剛打人的場面,確是心驚膽戰,有些後怕的朝著李瀚開口道:“陛下,剛剛都那樣懲罰他們了,他們還是不說,該怎麽辦?” 李瀚看著十分單純的蔡琰,有些親昵的揉了一下蔡琰的頭髮,笑著問:“如果朕要用更恐怖的刑罰對他們,文姬是不是會害怕?” 蔡琰不解的看著李瀚,卻不想,隨即李瀚便下令,傳來了公輸班。 公輸班趕到皇宮中時,已經是深夜,看著諸葛亮和蔡琰在朝堂上,十分驚訝的朝著李瀚行禮,問道:“陛下這麽晚了是想做什麽物件?” 李瀚笑著不說話,拿著幾張剛剛畫好的圖紙就起身走到了公輸班面前,遞給了他。 公輸班接過圖紙,原本以為還是有苦又累的活計,卻在看向圖紙的一瞬間睜大了眼睛,不敢說話,幾番詢問之下,李瀚才十分隱晦的說是刑具。 大概了解了製作方法和用途,公輸班便拿著圖紙出了宮。 隨後,李瀚對著宮殿裡佇立的諸葛亮,也下了命令,繼續密查奸細,能抓到的一個都不放過,諸葛亮領了命,但是卻十分為難的看著李瀚。 “陛下……這件事情,恐怕要交給指揮使去辦了!臣在監查司說不上話……” 李瀚這才想起來,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諸葛亮,又看向了蔡琰,蔡琰心領神會的朝著李瀚行禮,隨後便出宮去了。 第二天,公輸班就拿著自己的作品進了皇宮,只是上面還蒙著一塊黑布,不想叫人瞧見。 李瀚見公輸班送來了刑具,放下了手中批閱的奏折,命人傳召了蔡琰和諸葛亮,帶著公輸班,一行幾人就去了軍營。 到了軍營李瀚才發現,這關押奸細的地方不是什麽監牢,而是一個偌大的軍帳,裡面是加粗了的木樁做成的籠子。 李瀚怕行刑的時候被將士們看見,直接讓士兵將幾個奸細綁到了韓信為自己準備的軍帳裡。 然而,還沒等李瀚看到奸細進帳,韓信便一臉慌張的前來匯報,道:“陛下,那幾個奸細……咬舌自盡了。” 什麽?李瀚聞言,眉頭瞬間緊皺,沒想到一個敵國的奸細,還挺剛烈,本來還想審問點什麽出來,這下線索斷了。 “陛下,這奸細的屍體怎麽處理?” 一旁的諸葛亮聽到韓信的話,也是一驚,許久才穩住了心神,強裝鎮定的看向李瀚。 李瀚歎了一口氣,隨機擺了擺手,無奈的開口道:“頭套上黑布,掛到城牆上去吧。” 眾人明白了李瀚的用意,也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稍作休整,李瀚便帶著蔡琰在軍營裡來回走動,美其名曰,視察。 不過怎麽看,李瀚都覺得,當初關著奸細的那個木牢,都覺得太過簡陋,時至下午李瀚和蔡琰乘馬車回宮,到了宮裡便又一次召見了諸葛亮,詢問監牢的問題。 “陛下,以往冷月出了這樣的賊人,都是充軍或者被關到軍營中,以防有戰亂,讓他們衝鋒陷陣的,監牢……我們卻是目前還不具備。” 李瀚沒想到,整個冷月,連一個像樣的監牢都沒有,不過,很快,李瀚又想到了一個人,隨即命人將豐王傳到殿裡來。 此時的玉豐瑤,已經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了,聽見李瀚傳召,鞋都沒穿上就往金殿裡跑,看見李瀚的時候,眼睛還沒睜開。 李瀚見玉豐瑤睡眼惺忪的模樣,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也傳來了一絲疲憊,但很快就被監牢的事兒蓋過,旋即開口,問道:“豐王,豐城從前可有大牢?” 玉豐瑤被李瀚這樣問,不太靈敏的腦子轉了好幾個彎,仿佛感覺到了什麽一般,直接跪在了地上。 “陛下,是我做錯什麽了嗎?” 看他膽小的模樣,李瀚有些哭笑不得,旋即開口說道:“豐王沒有做什麽,是朕想要建一座監牢,關押受過刑罰,或者犯過錯誤的犯人。如若豐城從前有,那建造大牢的錢就省下了,如若沒有,就要重新建造。” 哦,原來如此,玉豐瑤瞬間松了一口氣,想了半天,說道:“啟稟陛下,豐城從前國泰民安,不曾有過匪患流寇,就算有人犯了錯,打了殺了放了,沒有監牢。” 那,就只能重新建造了! 第二日早朝,諸葛亮將監牢建造的圖紙呈在了李瀚的面前,李瀚著意的改了改上面的部署和面積,就命令諸葛亮不日動工。 剛準備下朝之時,一個外國使臣覲見的折子送到了李瀚的手中,李瀚打開,赫然看見上面的四個大字:風秦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