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勃勃笑著搖了搖頭,隨即對李瀚說道:“讓陛下擔心了,部族無恙,臣此來是有一件好事,告知陛下。”好事? 李瀚有些詫異的看著赫連勃勃。 自從冷月受到攻擊,他已經很久沒有聽過什麽好事了。 見李瀚不說話,赫連勃勃拱手,再次朝著李瀚行禮,道:“陛下,自從羌族落足新城,羌無城過著平安喜樂的生活,又因為有冷月的保護,讓羌無城免受劫難,現在羌無城發展日新月異,附近的部落早有投誠之意,表示願意加入,臣特此來請陛下定奪。” 還真是一件好事,李瀚聽完赫連勃勃的話,滿意的點了點頭,道:“赫連你做得很好,至少證明,朕當時選你並沒有選錯,既然如此,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吧!” 見李瀚欣然答應,赫連勃勃也開心,可是聽到最後,李瀚竟然把事情交給自己去辦,臉上瞬間寫滿驚訝和詫異。 停頓了許久,赫連勃勃才緩緩開口詢問道:“陛下相信我?” 李瀚知道他會是這個反應,隨即笑著點了點頭,道:“正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赫連你的為人,朕還是信得過的,正好,你這兩日先留在豐城,待結盟書擬定出來,你直接帶回去。” 赫連勃勃聽到此處,仍然是一臉的不可置信,直到最後,李瀚一臉篤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赫連勃勃這才領命出了宮。 這頭,赫連勃勃剛走,諸葛亮又一次的站了出來,對著李瀚說道:“陛下真的相信羌人嗎?還是要當心,如若生出什麽異心,冷月恐怕內憂外患。” 李瀚的眼睛依舊盯著走遠的赫連勃勃,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的,赫連勃勃雖然生在皇室,但根本沒有為君主之心,更何況冷月初定,吃得飽穿得暖,誰會沒事造反?” 話雖如此,諸葛亮還是一臉擔憂,告訴李瀚身處他國地界,不得不防。 李瀚若有所思許久,心想軍師說得也不無道理,隨即下令讓騎兵以防外敵的名義在冷月豐城和羌無城三城之間走遊。 兩日後,李瀚親自制定一份新的行商公文,交到了赫連勃勃的手上,並且囑咐他只能在附近的國家建交。 拿到公文那一刻,赫連勃勃又是十分鄭重的朝著李瀚一拜,道:“陛下如此相信我,我定然不會讓陛下失望。” 李瀚看著赫連勃勃那副徹底臣服的模樣,也算松了一口氣,看著他出了豐城。 眼見著冷月和豐城之間的高速公路通行,羌族徹底臣服,李瀚的心思再一次放在了之前來討伐的聯盟身上。 風秦帝國,李瀚曾托人從四處打聽過這個國家的消息,最終得到的結果,都是冷月不可撼動的存在,如此,只要他們還有動作,那冷月乃至豐城和羌族,最終都只能是他人俎上肉。 在宮中思索了許久,李瀚決定,再次開發火銃,只不過這一次,更嚴謹一些,可以叫手槍。 入夜前,李瀚命人叫來公輸班,這還是公輸班到了豐城後第一次進宮。 “參見陛下!” 許久沒見,李瀚看著殿下跪著的公輸班,臉上竟然帶著期待和欣喜,不由得疑問,道:“公輸先生遇到什麽喜事了嗎?怎麽這樣開心?” 只見公輸班跪在地上笑著搖了搖頭,道:“啟稟陛下,老臣只是覺得陛下許久未曾召見,這才找臣來一定是有了新的東西要研發,如此想來,我冷月也要進入恢復階段,臣自然喜不自勝。” 聽見公輸班這樣說,李瀚也揚了揚眉,確實,開戰之前,自己每每找到公輸班時,公輸班都因為手上的活多的愁眉苦臉。 隨著戰爭爆發,公輸班已經在家賦閑半年了。 李瀚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公輸班,也笑了起來,道:“好了,公輸先生快起來吧,朕要和你探討一下新型火銃。” 一夜的交談,李瀚最終將現代手槍的圖紙交到了公輸班手上,公輸班雖然也欣喜這手槍的使用方法以及射程,遠比火銃要好用的多。 只是這其中許多材料,一時間竟然湊不齊,不由得有些擔憂。 “陛下,這鐵礦和硝石在咱們冷月倒是可以開采,可是這碳……恕老臣愚昧,可是常人家燒柴的炭火嗎?” 李瀚聽見公輸班這樣問,這才想到,自己剛剛和他談論的炭基材料,現在根本沒有需要煉化和提取,一時間也有點不知道如何做了。 “啟稟陛下,玉王爺來了!” 正當朝堂上的兩人一籌莫展的時候,玉豐瑤大搖大擺的從宮門口進來,此時的玉豐瑤已經接受了李瀚的冊封,變成了豐城永代世襲的豐王。 本來玉豐瑤是不敢來找李瀚的,但是李瀚要求他每天必須跟著群臣上朝,還要跟著臣工一樣,做一份屬於自己的工作,玉豐瑤胳膊擰不過大腿隻好每天到金殿打卡。 李瀚看著她一臉不願意的模樣,真是又氣又好笑,不過臉上隨即又閃過一抹欣喜之色。 心想自己說不定可以和玉豐瑤聊聊,看看這豐城可有什麽獨特的特產,萬一就有礦山礦石呢。 “參見陛下!” 玉豐瑤也不顧眾人的眼神看他,像隻蛤蟆一樣趴在殿上,一副面無表情,悉聽尊便的模樣朝著李瀚叩首,李瀚看她這樣,瞬間樂了。 “豐王來了,何須行此大禮,趕緊起來。” 豐王……聽見李瀚這樣叫自己,玉豐瑤默默的在心裡給李瀚一個白眼,這名字,著實難聽的很。 不過既然讓他起來,玉豐瑤也十分不客氣的從地上爬起,又朝著李瀚行了一個躬身禮,便道:“陛下,今日我已經來過了,這就走了!” 李瀚沒想到,這玉豐瑤如此跳脫,連忙把人攔住,道:“豐王留步,今日朕正好有事找你。” 隨即,李瀚朝著公輸班囑咐了一句:“公輸先生,你且先去做吧,那材料先用鐵代替,如果找不到,也只能如此了。” 公輸班領了命,便出了金殿。 反觀這頭的玉豐瑤,被李瀚拘在殿裡,看著只剩他們兩個人,一時間手足無措,心下卻想著,李瀚不會趁這個時候殺了自己滅口吧? 李瀚看出了她的擔憂,叫了個宮人給她賜座,便走到了殿上,和玉豐瑤拉開了一點距離。 “豐王怕朕?” 許久,李瀚才一邊喝著茶,一邊看向玉豐瑤開口,玉豐瑤也沒反駁,等待李瀚接下來要說的話。 “其實豐王不必如此驚懼,朕答應你會照顧好豐城,自然也會照顧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