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領了李瀚的旨意連夜就走了,第二日早朝一上朝李瀚就宣布了兩個消息。“軍師身體抱恙,回老家休養,要過一段時日才能回來。” “冷月現下火藥不足,暫停火銃的生產!” 李瀚此話一出,朝堂之上,頓時間熱議如沸。 “陛下,這火銃可是我們冷月的立國之本那,不能說停就停了!” “是啊陛下,實在不行,我們就出去買嘛,反正我們不差錢!” 呵呵李瀚聽大臣們如此一說,當下就給了一個呵呵,他們也知道現在不差錢了,口氣都這麽大了嗎? 看到自己的臣工們這麽自豪,李瀚此刻是多想說實話,但是以防隔牆有耳,李瀚還是沉下來臉色,厲聲道:“吵吵什麽?此事不宜聲張,就先這樣吧,傳召韓信入宮,其余人散了吧。” 聽見李瀚這樣說,朝堂下的眾臣終於不再議論了,只不過這冷月沒有火藥了這件事卻不脛而走,瞬時間就傳遍了街頭巷尾,連帶著周邊列國都知道了。 下午,韓信接到了李瀚的傳召,入了宮,李瀚當即對著韓信下了私令。 “韓將軍,朕命你帶著一小隊人馬,悄悄的守住火藥庫,看到可疑人等直接拿下,明白嗎?” 海信也聽說了火藥告急的事件,聽見李瀚的交代,趕忙靜悄悄的去辦,等待間隙,李瀚傳了宋應星入宮。 “陛下,臣改良了風力發電的發動機,正要跟您匯報,您就傳我了。” 一如往前,宋應星對工作十分的有熱情,卻不想,聽見宋應星這樣說,李瀚第一次沒有立馬給出回應。 “宋卿,你先放下手裡的工作,朕有別的事情要交代給你。” 宋應星聞言忙問:“陛下又要做新的物件嗎?” 李瀚笑了,搖了搖頭說道:“朕記得你之前對熱氣球十分鍾愛,但朕覺得之前你做的熱氣球實用性不強。” 宋應星心裡也知道,熱氣球雖然能讓自己上天,感受一下天空的美好,但實際上,並沒有太大作用,聽見李瀚這樣說,心裡更是不由得失落。 “是啊陛下,臣已經準備放棄對熱氣球的投入了。” 李瀚連忙擺手,“不,宋卿,朕要你繼續開發熱氣球,要能控制速度,高度,方向,還有準乘重量,能做到嗎?” 這些,之前宋應星倒是沒有考慮過,聽見李瀚這樣說,猶如醍醐灌頂,不過卻還是提著膽子問李瀚:“陛下是想用熱氣球做什麽?” 李瀚猜到他會這麽問,淡然的開口回答道:“自然是空軍!” 空軍? 啥是空軍? 帶著疑問,宋應星還是沒敢再問,便出了宮。 李瀚說到做到,送走了宋應星就叫了霍去病和衛青進宮,準備設立空軍部隊。此時,衛青在冷月已經過了第二個年頭。 “衛將軍,這兩年在冷月待的還算適應嗎?” 李瀚適宜的開口,他知道,自從衛青來了冷月之後,心裡總是有個症結,就算是給了中軍參將的工作,衛青的工作態度也並不積極。 衛青也沒想到,李瀚開口,竟然是將話題對準自己,吃不透李瀚的性子,衛青十分鄭重的行禮,“多謝陛下照拂,一切都好。” 呵呵,李瀚有些冷漠的笑著,“朕最近瞧著,衛將軍並非真心留在冷月,朕也不想強人所難,不如衛將軍就此卸了兵甲,離開吧,想去哪都隨意。” 李瀚本來是想用激將法激發衛青的鬥志,卻不想這話題還沒進行一半,聽見他這樣說,霍去病先跪下了。 “陛下,舅舅他絕非這樣想的,還請陛下留下舅舅在軍中效力。” 聽見霍去病這樣說,李瀚瞬間皺眉。 怎的,跟這演舅甥情深呢? “去病,朕不是要貶衛將軍的官,但衛將軍無心從軍,朕不想讓衛將軍為難,你可明白?” 盡管李瀚態度極好,可霍去病總覺得,李瀚對衛青有偏見。 “陛下,舅舅不是無心從軍,只是……只是覺得仕途無望……” 然而,霍去病的一番說辭,貌似撥動了衛青的某個神經,“霍去病,你閉嘴!” 李瀚看著這倆人跟演戲似的,既然這麽不甘心,那自己就給他個機會,隨即開口道:“仕途無望?也對,衛將軍從前可是風秦的大將軍,在我冷月當個參將確實委屈了。 但朕要知道衛將軍是否是真心在冷月從軍,所以這一次,朕給你個機會,衛青聽命!” 衛青哪裡能想到李瀚的話題轉的這麽快,雙手抱拳舉過頭頂,擲地有聲的回道:“是!謹遵陛下號令!” 很好! 李瀚眯起眼睛,想笑,但很快又憋了回去,饒是一副十分正經的模樣,說:“朕命你為冷月空軍部隊一等將軍,不日上任,軍中點兵一萬,隨朕訓練空中部隊!” 空中部隊? 衛青雖然聽出來,李瀚升了自己的官,但心下還是不知道這空軍部隊是個什麽玩意兒,許久,才想起來朝著李瀚磕頭謝恩。 “多謝陛下賞識,臣定當竭盡全力!” 李瀚此時才真的笑了出來,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讓兩人下去準備,第二天,冷月的第一支空軍部隊就成立了。 李瀚將提前設計好的訓練方陣交給衛青,自己也跟隨著在校場看將士們訓練。 空軍的訓練有些複雜,第一,不能暈船暈高,第二,要在移動的時候穩定使用武器,還要能夠操作熱氣球。 正當李瀚在校場看訓練看的如火如荼,火藥庫傳來了消息。 “陛下,抓到了!” 聽見探子來報,李瀚的眼睛一亮,正巧諸葛亮從外面回來,也趕著進宮見李瀚,兩人在城門口遇上了韓信押解奸細回來的囚車。 “參見陛下!” 李瀚看著風塵仆仆趕回來的諸葛亮,十分疼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軍師一路辛苦了。” 諸葛亮憨憨似的一笑,“陛下,臣不辱使命,帶了好消息回來!” 李瀚笑著點了點頭,眼睛卻看著韓信迅速帶過來的囚車。 “陛下,抓到奸細了!” 李瀚當即讓人把奸細從囚車裡帶出來,只是還沒帶進宮,那一身夜行衣的奸細就七孔流血倒在了地上。 “不好,陛下,這人服毒自盡了!” 李瀚也是一驚,“快去宣太醫,朕要活的!” 然而,就算太醫趕了過來,那個人卻已經涼透了。 這下,又沒頭緒了,李瀚不由得感覺有些挫敗。 “算了,埋了吧!” 說話間,李瀚就想讓人把屍體抬走,可這邊剛一動,身後的諸葛亮卻攔住了。 “等等,陛下,這人臣認識!” 李瀚有些驚詫的看著諸葛亮,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