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國主這麽著急,想必已經恨得朕牙癢癢,忙不及回去東山再起吧?” 洛林也不否認,眼神冷漠的看著李瀚,心想如果此時不是階下囚,恐怕現在已經把李瀚撕成了蘸醬油。 李瀚不管他神色如何,揉了揉自己酸脹的太陽穴,隨即叫了人進來,把洛林帶了下去。 簽訂了其他四國的降書,其他四國也算十分配合的給了錢,割了地。 第二日李瀚便帶著大軍又一次開拔了,只不過之前是出征,這一次是回程,回去的路上路過洛海,李瀚也十分講信用的將洛林送了回去,只不過這一次洛海沒有再成為國主,洛海也不再是個獨立的國家,而是變成了冷月的附屬,洛海城。 在開拔前夕,李瀚便命人八百裡加急,將之前科考留在冷月的張良,文天祥,謝晉調了過來,駐守洛海城,留守冷月一千兵馬,將洛海剩下的兩千人馬帶回了冷月。 直到臨走前,洛林還咬著牙和李瀚討問:“你不是說,會把士兵留在洛海嗎?” 李瀚挑眉一笑,十分囂張的回答道:“洛林國主,哦不,洛林城主,朕是說會讓他們回到洛海,但是從未說過,會讓他們留下。” 直到李瀚的人馬走遠了,仿佛還能聽到身後城中,洛林淒慘的叫聲。 “你這個騙子……你這個魔鬼!” 從洛海出發,一連趕路七日,李瀚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冷月。 或許是許久沒有回家的原因,李瀚心中甚是思念,剛一進入到冷月的國境,李瀚甚至覺得空氣都是甜的。 直到出現在城內,大軍凱旋的消息不脛而走,冷月國的百姓幾乎夾道歡迎,無一不在場。 “陛下班師回朝了,聽說打了個大勝仗呢……” “是啊是啊,聽說這次出征,陛下一打六,英勇的很!” 一打六? 聽著道路兩旁百姓們議論自己的聲音,李瀚雖然高興,心裡卻犯了嘀咕,自己真的能一打六嗎? 如若不是自己只是在陣前指揮,親自上戰場,那就不是一打六而是六打一了,自己還得舉著小白旗。 饒是這樣想著,李瀚還是咧開了嘴,騎在馬上對著自己的百姓笑的燦爛。 “恭迎陛下回朝!” 宮門口,蔡琰攜帶著一眾宮人跪在地上,看著李瀚浩浩蕩蕩的回來,又翻身下馬,連忙對著他行禮。 李瀚也是沒想到,蔡琰會在這裡迎接自己,連忙上前扶了蔡琰起身,笑容裡帶著風霜,對蔡琰道:“文姬快起來,朕出征多日,辛苦你宮內外操持了。” 蔡琰沒想到,李瀚剛一回來,居然是關心自己,連忙低下頭去,回道:“陛下更是辛苦,多日征戰,累壞了吧。” 一眼望去,兩人儼然一副親密戀人的模樣,身旁的宮人也都看直了眼睛。 “娘娘和陛下感情真好……” 盡管聲音極小,蔡琰卻還是從身後面的宮人嘴裡聽到了,連忙轉過身,跟著李瀚朝著宮內走去。 “近日來,可有什麽麻煩?” 李瀚也覺得有些尷尬,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沒有了剛剛的親密。 聽見李瀚這樣問,蔡琰卻是搖了搖頭,緩緩開口,道:“紡織廠的一切照舊,宮內也沒有什麽大事發生,陛下大可放心。” 如此就好。 李瀚難得的覺得輕松了許多,回到了宮裡,召了諸葛亮進宮,將一路上的戰事做了記錄,又將幾個國家收攏上來的銀錢全數送到了公輸班府上。 公輸班明白李瀚的意思,又開始著手準備融銀鑄錢,直到全部鑄造完,便送去了國庫,蔡琰拿到了國庫送來的帳本,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之前拿走的全數還回來不算,還甚至比之前多了一個零。 幾日後,蔡琰將帳目核算好,便命人將帳本送到了李瀚面前。 李瀚看著帳本上國庫多出來的銀子,不由得心中滿足。 “參見陛下!” 正當李瀚望著帳本發呆之時,諸葛亮再次入了宮,跪在了殿下。 “軍師來了,可是有事?” 諸葛亮也是來送帳本的,不過不是銀錢帳目,而是軍中的帳本,李瀚拿到手才知道,這一次出征,就算將洛海的軍隊帶了回來,卻還是損失了差不多兩千兵力,連弩火銃更是無數。 現下,不算駐守在各地的兵力,冷月國僅存的也不過五千精兵。 思慮了許久,李瀚當即決定,擴充軍備。 “軍師,你可知冷月附近,可再有礦山?最好是鐵礦!” 諸葛亮沒想到李瀚會突然這麽問,也著重的思考了許久,突然猛地拍手,對著李瀚說道:“陛下,之前攻陷腹持之時,臣便發現了距離冷月不遠處的山體,只不過未經開采,臣不敢確定。” 有山體就好辦了。 李瀚看了一眼諸葛亮,隨即下令,道:“好,軍師,朕命你速去速回,搞清楚那邊的山體是什麽礦物,如若是鐵礦就最好,如若不是,回來複命就是。” 諸葛亮領了命便出宮去了,直到走到半路才想起,自己要跟陛下說什麽來著。 一來一回,諸葛亮用了兩天便回到了冷月,手裡還拿著從山上撿到的石頭。 等李瀚確認後,才發現,那裡的山體確實是鐵礦,隨即,李瀚下令,開采鐵礦,開辦煉鐵廠。 “陛下……這鐵礦,於我冷月有何用處啊?” 諸葛亮心中不解,之前自己明明跟他說的是軍務,他卻讓自己去找礦,找到了又要挖礦! 李瀚隨即給諸葛亮解釋道:“朕看了你前日送來的軍中帳目,發現即便打贏了幾場仗,可我冷月依舊傷亡慘重,朕決定,擴充軍備,繼續招兵,這軍備其中有一向,就是鎧甲!” 鎧甲? 諸葛亮突然覺得這個詞自己有些熟悉,卻又說不上來。 隨即,李瀚繼續說道:“這鎧甲,就是由玄鐵製成,雖然穿在士兵們的身上,會略顯笨重,但是一方面能夠增強士兵的體質,另一方面,刀槍劍戟,面對鎧甲,皆不能造成致命傷。” 諸葛亮聽得似懂非懂,但還是按照李瀚的意思,帶著人開始著手準備采礦。 不出三個月,煉鐵廠建成,鐵礦石源源不斷的開始從腹持運入冷月。 為了安撫洛海士兵在冷月的情緒,又怕他們鬧事,李瀚特意讓諸葛亮把他們調到了煉鐵廠裡,做一些打鐵的粗活。 直到軍中裝備全換,士兵們都穿上鎧甲,洛海的士兵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李瀚也不吝嗇,給他們的兩千士兵也做了同樣的鎧甲,有些士兵感歎著李瀚的大義,有些則是覺得李瀚是在拉攏人心。 李瀚知道,無論自己做什麽都會有人議論,但冷月,始終在向前走,隨著士兵們鎧甲的製成,隨即李瀚又著力開始打造攻城武器,最後,連冷月的戰馬都穿上了鐵甲,冷月正式進入鐵器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