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出了軋鋼廠,路上也是沒怎麽說話,一直都在蒙頭趕路。 傻柱和許大茂是因為難為情,同時也是格外生氣。 直到現在,許大茂和傻柱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獲得許大茂的怨恨值+60】 【獲得傻柱的怨恨值+60】 而婁曉娥是肚子裡憋了一肚子火。 大晚上的,男人夜不歸宿,光著屁股在軋鋼廠,還被巡邏隊的人給看見了。 不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光是這件事本身就能好好說道說道了。 現在的她,壓根就不想理會許大茂。 甚至,她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測。 許大茂,說不定就是被人給整的! 至於是誰整的,那她不知道。 而秦淮茹心中卻是在盤算著,回到大院後該怎麽開口。 或者說,能不能問其他人也多借點錢。 要是單純讓傻柱一個人出三十六塊四,那傻柱怎麽著都得有意見。 要是能讓大院的人分攤下來,壓力就沒那麽大了。 幾個人也是匆匆回到了四合院。 經過軋鋼廠後廚的風波,回到四合院後,甚至都已經是後半夜了。 在這時候,婁曉娥也是毫不留情地開口大聲喊道。 “都起來,都起來,有大事啊。” 夜深人靜,婁曉娥這一嗓子就顯得格外響亮。 其他人倒是沒什麽,可許大茂卻是嚇了一跳。 “娥子,你這是幹嘛呢?” 婁曉娥一瞪眼,“開會啊!沒聽見我叫什麽嗎?” 許大茂這會真的要被氣得吐血了。 自己剛才那可都是氣話啊。 明顯是為了追回自己的面子才這麽說的。 這娥子,怎麽就當真了? 婁曉娥這一嗓子,前院的三大爺一家立刻就醒了。 只不過,這會吝嗇的三大爺不想開燈,只是把窗戶打開,問了一句。 “怎麽回事啊這是?” “三大爺,你給我評評理,許大茂這麽晚了不回來,我去軋鋼廠找他,結果呢,他光著屁股泡水缸裡了!褲子到現在都沒找見,還是別人的褲子!” 婁曉娥快人快語,直接一股腦給說了個乾淨。 許大茂是攔都攔不住。 三大爺一聽,好像也不是什麽大事。 至少,自己好像也佔不到什麽便宜。 再加上,現在都是後半夜了,早上還得早起上班去呢。 他索性也不想搭理這事。 “好了好了,婁曉娥,你們的事,明天再說,明天再說。” 眼見著三大爺不願意插手,婁曉娥也是只能乾瞪眼。 她還是不甘心,還要往中院走,要去找一大爺。 許大茂一見。 這憨批婁曉娥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 趕緊一把拽著婁曉娥,不由分說就拉著她往後院跑。 氣得婁曉娥在那大叫。 “許大茂,你這個混蛋,趕緊放手,放手你聽到沒有!” 這聲音,就算跑到後院,前院也能聽到幾分。 大院裡,也就只剩下了秦淮茹和傻柱。 傻柱這會也有些不自然。 畢竟,秦淮茹也是知道了自己光屁股的事。 都已經這麽大的人了,還光屁股…… 這件事,怎麽說都不光彩。 傻柱回到了家,也是拿出了五十塊錢遞給秦淮茹。 “秦姐,這錢你先用著,等以後有錢了還我就好。” 雖然說傻柱現在自己光著屁股的事都沒解決呢。 但是,秦淮茹的事可要比他自己的事重要。 嘴上說著等以後還,可無論是傻柱還是秦淮茹心裡都清楚。 這錢恐怕還真還不了。 秦淮茹一臉感激地看著傻柱:“柱子,我就知道你人最好。” 傻柱看了看左右,猶豫了一下。 “秦姐,那啥,我和許大茂光著屁股的事,那也是有原因的……” 傻柱這會想要解釋一下。 秦淮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傻柱,點了點頭。 “沒事的,柱子,我都能明白。” 雖然嘴上說的是能明白,可她眼神閃爍,指不定想到哪裡去了。 傻柱一看秦淮茹的臉色,就知道不對勁。 可他更不好解釋。 越解釋越亂。 索性就回家倒床上睡覺去了。 而秦淮茹也是回賈家看了一眼槐花和小當,然後又轉頭去醫院了。 棒梗已經被抓進去了。 甚至昨天因為忙著賈張氏的事,她都沒來得及看棒梗一眼。 秦淮茹這會也是有些著急了。 想著先把賈張氏給接回來,然後趕緊去看一眼棒梗,然後就回廠裡上班。 再拖下去,這個月的工資都不剩多少了。 秦淮茹今晚還真就是一宿沒睡。 找傻柱,回醫院…… 等她要辦手續的時候,醫生護士都來上早班了。 傻柱也是聰明,知道賈張氏癱了,多給了秦淮茹十幾塊錢。 這十幾塊錢,是給賈張氏買輪椅的。 要不然,就賈張氏現在的樣子,離開了床真就哪裡都去不了。 因而,傻柱這五十塊錢,秦淮茹剛剛揣著都沒捂熱乎,轉眼間就沒了。 就剩下可憐的三毛八。 只不過,這會的賈張氏還是不知足。 就算是被秦淮茹推著走,她也是在咒罵著傻柱。 “這傻柱也不知道多給點錢,這坐墊一點都不軟乎,硌得慌。 秦淮茹無奈:“媽,您就講究點吧,要是沒這輪椅,我都不知道怎麽把你帶回去。” “你說什麽話呢?就不能背我回去了?要我說,這買輪椅的錢就是應該給我當養老錢。” 秦淮茹這下不說話了。 “哎,你可給我記好了,你先去看看棒梗,問他過得好不好,有沒有人欺負他。 然後記得早點下班,今天我非要讓張永天把欠我的錢都給吐出來不可!” 賈張氏喋喋不休地叮囑道。 秦淮茹皺眉,“媽,你就省省吧,沒聽見我之前說的麽,他現在是軋鋼廠的工程師,地位可高了,聽說連廠長都要請他吃飯。” 賈張氏一聽,眼睛反而亮了。 “對啊,張永天是工程師,那錢不就更多了? 不行不行,這樣,我們現在就去軋鋼廠,那小子現在估計要上班了,我們就在軋鋼廠裡鬧!要是他不給錢,我就讓他當不了工程師!” 秦淮茹一聽,臉色都變了。 要是賈張氏真敢這麽做,那指不定得鬧出什麽亂子來! “媽,這件事可不能這麽做,我想起來,今天主任要查我的班,我得先走了。” 說著,秦淮茹丟下賈張氏,轉身離去。 她甚至都不給賈張氏反應的機會。 先把賈張氏晾著再說。 賈張氏一看,甚至都沒來得及開口說話。 眼睜睜地看著秦淮茹走遠,這才反應過來。 咒罵道:“這小浪蹄子,是不是看我偏癱了,不中用了,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不行,我今天非得要去軋鋼廠一趟不可! 要是這不肖兒媳不能給我養老,我就得多要點養老錢!” 說著,她就自己推著輪椅往軋鋼廠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