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軋鋼廠的後廚。 傻柱這會正在廚房裡忙著準備給貴賓的菜。 他的徒弟馬華卻在這時候湊了上來。 “師傅,您今天怎不早點來?” 傻柱敷衍了一句,“稍微有事耽誤了會兒。” 他也沒好意思說是因為秦淮茹的事。 昨晚,賈張氏因為喝了棒梗的童子尿,氣的上躥下跳,就拿秦淮茹出氣。 畢竟,本來賈張氏想要對付張永天,至少也能賠個門牙錢。 結果沒想到,牙齒錢沒得,反而稀裡糊塗地在全院人面前出了這麽個大醜! 這賈張氏哪裡能受得了啊? 可她偏偏又不敢繼續找張永天了。 索性就拿秦淮茹當出氣筒。 罵的讓秦淮茹實在受不了了,大半夜跑出來找傻柱訴苦。 傻柱那可是四合院頭號舔狗。 一聽那還了得? 心疼不已。 陪著秦淮茹,又是遞手帕,又是安慰,又是幫忙罵賈張氏的。 一拖就到後半夜。 一覺起來,發現起床晚了。 想到這裡,傻柱也是肚子裡有氣,臉色都有些難看了。 徒弟馬華這時候說道。 “您不在的時候,我可幫你提前把那些雞都給處理好了,全給下鍋了,按照你平時教我的那配方做的,就是……” 還沒等馬華把話說完,傻柱一抬眼就看見了秦淮茹。 當即大步走向了秦淮茹,懶得聽馬華後面的話了。 馬華也是知道秦淮茹和傻柱之間不明不白的關系,暗暗罵了一句。 師傅啊,你可是不知道啊,這次的雞感覺有點不新鮮呐。 馬華沒辦法。 作為徒弟,他知道傻柱的性格。 一旦涉及到了秦淮茹,那是誰來都不好使。 沒辦法,只能等著了。 傻柱這邊遇到了秦淮茹,笑著說道:“喲,秦姐,你怎麽這個點來了?” 還以為秦淮茹是來拿飯盒的,小聲說:“飯盒我得等會再給你,現在還沒下班呢,我還得給貴賓做菜呢。” 秦淮茹目光閃爍。 “柱子,我不是來要飯盒的,是這樣的,我婆婆門牙被磕了倆個,要補牙,但我現在錢不夠……” 傻柱一聽,當即就罵開了。 “那個老不死的,整天碎嘴子,還要補牙? 她不是話多麽,就讓她說,讓她露著倆漏風的牙,讓大家好好看看她是什麽德行!” 秦淮茹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傻柱!” 傻柱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在工廠的後廚。 看著秦淮茹眼淚汪汪的樣子,實在是看不下去。 “秦姐,要多少?” “七塊錢。” “七塊?”傻柱吃了一驚,忍不住高聲說了一句:“那老太婆鑲的是金牙?敢要這麽貴?” 秦淮茹有些心虛。 其實,賈張氏的牙齒要不了那麽貴。 但,一顆牙只要兩塊錢就能補。 然而,架不住賈張氏覺得吃虧,非要謊報價格! 報給秦淮茹就是五塊錢! 余下的一塊錢,要存起來給自己養老! 秦淮茹一個月也才二十七塊五。 哪裡有那麽多錢給賈張氏? 可要是不給,賈張氏絕對會鬧起來。 心裡苦的秦淮茹只能跑過來求傻柱。 可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也想要多要點錢。 畢竟,家裡的米糧快不夠了。 得去買點二合面了。 於是,層層加碼之下。 原本只要四塊錢的牙,硬是被抬到了七塊錢! 差價差了將近一倍! 難怪傻柱要抱怨了。 一聽傻柱有些不樂意,秦淮茹也是拿出了自己的拿手好戲。 哭! 不過一兩秒的功夫,秦淮茹就是眼淚汪汪了。 傻柱一看,傻眼了。 他這人,就是架不住秦淮茹哭。 沒辦法,只能給了。 秦淮茹接到了那七塊錢,頓時破涕為笑。 拉著傻柱的手,連連誇讚傻柱是個好人。 傻柱本來還有些不高興。 可這回居然能摸到了秦淮茹的細嫩小手,一時間也是暗爽不已。 不就是七塊錢麽? 能摸到秦淮茹的手,值了! 兩人又相互交流了一會,秦淮茹這才拿著錢離開。 傻柱這會又進了後廚。 馬華本來在旁邊都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師傅啊,早上那幾隻雞,有點問題啊……” 得虧傻柱是食堂的主廚,又有手藝,威信高。 要不然,敢在後廚這裡談情說愛? 早就被人指指點點了。 傳出去,鐵定是影響不好,作風不正! 傻柱收拾著。 原本打算是準備先給貴賓做菜的。 可現在,秦淮茹一來,傻柱也是臨時改變主意了。 準備先給秦淮茹做菜。 就做雞湯! 他之前買雞,可是還貪下來一隻雞呢。 那隻雞,就是專門給秦淮茹準備的。 只是,他肯定也想不到。 這雞,是那黑心老板送的驚喜禮物! 傻柱作為食堂裡的大廚,壓根就不需要自己親手處理食材。 像是殺雞、給雞脫毛、洗菜、擇菜這些事,都不需要他動手。 不然,他幹嘛要收徒弟? 徒弟不就是用來處理這些雜事的麽? 有些時候,他遲到不來,還得要靠馬華臨時頂班做飯做菜呢。 他買完雞,把雞送回來,往馬華手裡一塞就讓徒弟自己處理去了。 壓根就沒看著雞第二眼。 也就完全不知道這雞有病。 傻柱一聽馬華的話,漫不經心地問道。 “這雞還能有什麽問題?” 說著,開始給秦淮茹準備做雞湯了。 他把那馬華處理好的雞肉塊拿出來倒入鍋中。 先把這雞給燉上先。 等到下班,這雞湯不就可以喝了? “師傅,這雞下不得啊!這雞有……” 傻柱有些不滿地打斷了馬華,“怎麽就下不得了?” 這可是他為秦淮茹準備的雞湯,憑什麽下不得? 馬華剛想要提醒傻柱,他覺得這雞好像有些不新鮮了。 然而,也就在這時候。 幾個巡邏隊的人板著臉走進了後廚,開門見山地說道 “傻柱,有人寫匿名信舉報你,說是你偷公家的食材,私自做菜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