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一回話,楊廠長也是重重把手上的酒杯一放。 指著傻柱的鼻子大罵。 “何雨柱,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本來以為讓你掃廁所兩個月,是念在為工廠做飯,大家口碑都不錯,再加上有人求情,這才沒有從重處罰。 你看看你,現在鬧成什麽樣子?! 你給我接著掃廁所!” 本來,楊廠長還想讓張永天順勢幫傻柱求情。 這樣,傻柱就能自然而然地回到了食堂後廚了。 可現在,人家傻柱把張永天給打了,張永天難道還要幫他說好話? 雖然說張永天之前隻字不提這件事,那也是人家肚量大,不和傻柱計較。 要是真攤上這件事,他楊廠長還敢繼續和稀泥? 那豈不是把張永天當傻子麽! 在這件事上,楊廠長只能這麽做,沒有任何斡旋的余地。 一個年輕有為、技術高超、地位超然的工程師,和一個廚藝精湛的廚子。 這兩者,哪個對自己更重要? 況且,楊廠長這也不算是勢利眼,也不是故意巴結張永天。 人家作為貴賓,第一天來到廠裡,結果就打了一架? 這無論是誰,都會覺得鐵定是傻柱首先挑事。 哪個貴賓跑到軋鋼廠裡參觀是為了鬧事的? 說著,楊廠長不想聽傻柱解釋,不容置疑地一揮手,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出去。” 傻柱還想要解釋,“廠長,您聽我解釋……” 許大茂這回仗著有楊廠長在,開始耀武揚威起來了。 一瞪眼,拿著鼻孔看著傻柱。 “解釋什麽呀你,有什麽好解釋的? 我可告訴你,傻柱,那會我可都在現場呢,就是打架! 你還想要來打我呢!” 許大茂天生和傻柱不對付。 就樂意看見傻柱倒霉。 說著說著,他心中一動,眼珠子一轉,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楊廠長,我明白了,我明白為什麽傻柱要揍張永天了。” 楊廠長疑惑:“為什麽?” 王愛國也是有些好奇。 傻柱心中覺察到了不妙。 從許大茂嘴裡,鐵定蹦不出好詞。 “許大茂,你說什麽呢你!” 許大茂瞥了傻柱一眼:“楊廠長,你是不知道,永天兄弟前幾天才回家呢,結果當時就和傻柱鬧了點小矛盾,兩人當時就打了一架! 我看啊,這回傻柱就是想要伺機報復! 您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我們大院問問,這件事,誰都知道。” 說著,許大茂還挑釁地看了一眼傻柱,“是吧,傻柱?” 傻柱臉色已經黑得跟鍋底似的。 確實,他和張永天打了一架。 可那是被單方面碾壓了,甚至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他被張永天按著錘。 可在許大茂的嘴裡,就好像兩人各有來回似的。 “楊廠長,你聽我解釋,當時情況是這樣的,我還不知道張永天的身份,他也什麽都沒說……” 傻柱還想要努力解釋。 結果楊廠長炸毛了。 臥槽,感情這還不是第一次? 你傻柱,還在家裡就和張永天打過一架? 我就奇怪兩人為什麽會在廠裡面打架,原來是有原因的! 當即,楊廠長就冷聲打斷了傻柱的話。 “何雨柱,你之前的事我懶得管你,也管不了你,畢竟是你們院裡的事。 我這個當廠長的,不是街道辦。 而且,永天同志那會也沒進軋鋼廠。 但是,你今天的這次打架,情節相當嚴重。 我等會就讓人在全廠范圍內通報批評你! 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傻柱看看躲在旁邊嘿嘿壞笑的許大茂,又看了看面無表情地張永天。 轉頭又看見了王愛國工程師衝著自己乾瞪眼。 他這下是知道了。 自己確實沒什麽話好說。 “沒,楊廠長,我發自內心地讚同你的做法,我確實做的有問題。” 只不過,他在說這話的時候,眼角盯著許大茂。 眼中已經直冒火了。 “那你還不快出去!” 楊廠長一邊對著傻柱使了個眼色,一邊冷聲呵斥道。 傻柱心中一動,也是雙手一揣褲兜。 走了。 看著傻柱離開後,楊廠長也是對張永天道歉。 “永天同志,我是真沒想到,原來你和何雨柱之間……” 張永天倒是擺了擺手,說道:“都是一些小摩擦而已,小誤會,沒什麽大不了的。 男人之間的矛盾嘛,來得快,消得也快。 何師傅剛才的態度我也看到了,他也確實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我之所以和你提這件事,也是覺得這種事情,確實沒必要誇大處理。” 說著,張永天看了一眼許大茂。 嘴上話是這麽說,可要是沒有許大茂,他也是準備在飯桌上把這件事給捅出去的。 許大茂這下神助攻也是真不錯。 自己主動說這件事,和其他人幫著說,效果總是不一樣的。 楊廠長一聽,也是點了點頭:“永天同志果然心胸開闊。” 王愛國工程師這會倒是有些不樂意了。 “廠長,這件事,我看就不能這麽算了,必須要通報批評! 居然敢有人打張老師? 這口氣,張老師忍得下,我忍不下!” 楊廠長一聽,也是順勢借坡下驢。 “確實,這件事何雨柱同志犯了不小的錯誤,不能就這麽算了,我等會就讓廣播站去通報何雨柱。” 王愛國這才作罷。 許大茂一聽傻柱又倒霉了,心中暢快,嘴角止不住地笑。 “來來來,剛才就發生了點小插曲,不礙事,咱們接著喝酒。 看看,剛才傻柱那人被急得臉都煞白,而永天兄弟卻在這好端端的坐著,跟個沒事人一樣。 說明什麽? 永天兄弟脾氣好啊! 就衝永天兄弟的脾氣,我得再敬永天兄弟一杯。 永天兄弟,我幹了,你隨意。” 說完,許大茂又是喝了一杯。 張永天這下倒是不想喝了,說道:“酒是喝的差不多了,再喝下去,容易耽誤事。” 許大茂一聽,也是趕緊把場子圓回來,連連點頭,又說了一些場面話。 而也就在這時候,楊廠長也是借口上廁所,再度走了出去。 一拐彎,就看見了倚牆靠著的傻柱,正在和他徒弟馬華說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