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還以為是張永天服軟了,頭也不回,很做作的揮了揮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笑話,工作這件事,還用得著你張永天指揮我? 然而,他壓根就沒想到。 自己這些舉動直接讓於海棠對他的印象大跌。 更沒有想到,自己坑了張永天一把,而人家反手就準備挖了個連環坑等著他跳! “這人怎麽這樣?” 於海棠皺著眉頭說道。 在她的眼中,傻柱這人就有些蠻不講理了。 於莉早就見怪不怪了,還補了一句。 “剛才那個人叫何雨柱,是軋鋼廠的大廚,性子就是有些直來直去的,偶爾也犯渾,我們都叫他傻柱。” 於海棠看著傻柱的背影,忍不住點了點頭。 “確實有夠傻的。” 張永天急著回去寫匿名舉報信,也是順勢說道。 “我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改天再聊哈。” 於海棠也是第一次搬家到四合院,也是有很多事要處理,沒有挽留張永天。 “那行,改天我請你喝北冰洋汽水。” 北冰洋汽水,在那個年代也是個受年輕人歡迎的飲料。 雖然一毛錢一瓶,有點小貴,可味道好的沒話說。 這也能看出於海棠的誠意了。 張永天點了點頭,沒有拒絕,轉身就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門。 這紙和筆,還得要去供銷社買。 他家裡還真沒有。 而這會,門口正站著三大爺。 推著自行車和釣箱、釣竿,像是要走。 張永天看見三大爺,不禁眼前一亮。 三大爺可是知識分子,人民教師。 他肯定有筆和紙! 再一看三大爺這打扮,肯定是要去釣魚了。 說起釣魚,自己可是有大師級釣魚技術的…… 一瞬間,張永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 於是,他叫住了三大爺。 三大爺回頭一看。 “唷,這不是永天嘛,怎麽了?” 此時的三大爺,可是闊氣的很。 推著他的那輛自行車,扛著釣竿,帶著釣箱,心情很好。 六七十年代的自行車,那可算是時髦貨。 放在現在,不亞於一輛跑車。 騎在路上,回頭率絕對杠杠的。 所謂的三轉一響中,就有自行車! 而且,那個年頭,買自行車也是費勁。 必須得有票,還要一百多塊錢。 甚至還得要蓋鋼印,每年還得要交手續費。 可是說是相當麻煩了。 三大爺對他這輛自行車也是寶貝的很。 連家裡人都不讓騎。 就他能騎。 “三大爺,我想問你借紙和筆用一用。” 鑽錢眼裡的三大爺一聽,眼珠子一轉。 “我這倒是確實有紙和筆,可這借用嘛……你也是知道的。 你用紙肯定不會還,就算用一張,也是要錢的……” 也真不愧是三大爺,真會過日子。 就連一張紙都要算的明明白白的。 摳門到家了。 不過,張永天也是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還不等三大爺把話說完,就主動說道:“那要不然,我們打個賭?” “賭什麽?” “賭釣魚!每人釣三個小時,誰釣的魚多誰就贏。 我贏了,你得把筆和紙免費借給我,我要是輸了,賠你一塊錢。” 三大爺一聽,看張永天這麽胸有成竹的樣子,心中還有些發虛。 “看不出來啊,永天你還會釣魚啊?我也沒見你有釣竿魚餌啊。” “之前在外邊無聊,學過億點。” 張永天笑嘻嘻地說道,甚至還補充了一句。 “不過我這會確實沒釣竿和魚餌,還得要三大爺你借我才行。” 三大爺一聽,心裡頓時有底了。 連釣竿和魚餌都沒有,這也能叫會釣魚? 要是真會釣魚,至少得有一根釣竿吧? 看著,這小子算是低估我了。 以為我就是個老頭子,不會釣魚呢! 在釣魚這件事上,三大爺可是有著十足的自信。 他每次出去釣魚,總能帶點魚回來。 在這個物資相對匱乏的年代,會釣魚確實了不得。 河裡的魚就算再小,那也是肉啊! 最大的一次,足足釣上來一尾七八兩的野鯉魚! 讓家裡人好好喝了一回鯉魚湯! 那魚湯,味道鮮的連眉毛都能鮮掉! 他還就不信了。 這小子,能比得過他? 想到這裡,三大爺急忙說道。 “也不是不能比,但是如果你用了釣竿和餌料,也是得要算錢的……” 張永天懶得和三大爺繼續拉扯:“兩塊錢,輸了我給兩塊錢!但贏了你就得把筆和紙借我用用。” 三大爺一聽,心滿意足。 在他眼中,這張家小子穩輸! 自己不就是借了他釣竿和餌料,就能賺兩塊錢。 簡直不要太賺! 他三大爺今天出門,主要還是因為於海棠。 畢竟,家裡來了客人,按照慣例是要做點好吃的。 然而,三大爺這人,摳門摳習慣了。 想想吧,連一張紙都要斤斤計較的人,能指望他闊綽到哪裡去? 也虧的是於海棠是來家裡做客,必須得做點好吃的。 不然,傳出去也不好聽。 三大爺雖然摳門,但是也是要臉的。 於是,他就決定出門釣魚。 要在晚上做上一鍋魚湯,讓於海棠嘗嘗一大媽的手藝。 一想到這次出去釣魚,不僅能釣上魚,還能賺到兩塊錢。 三大爺就越發激動了。 當即就一口答應。 生怕張永天反悔! 只不過,三大爺在狂喜,而張永天同樣也是在暗暗發笑。 自己有大師級的釣魚技能在身。 這要是輸了,那他就把他的姓倒過來寫! 反正,舉報傻柱的舉報信是肯定要寫的。 但也不急這一時。 今天上午送,和今天下午送,基本上沒什麽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