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天一進門,就看見了秦淮茹、婁曉娥和一大爺。 他不禁一怔,然後問道:“這大晚上的,你們在這裡幹什麽?” 婁曉娥不禁急匆匆地問道:“張永天,你看見我們家大茂了麽?聽說,他和你一起喝酒了?” 她是神豪“婁半城”的女兒,從小嬌生慣養,對張永天這個工程師的身份地位還不算特別了解。 況且,就算是了解了,她也不會特別在意。 她現在,隻關心許大茂。 張永天一聽,瞥了一眼一大爺,點了點頭。 看來,一大爺多半是把他當工程師的事情說出去了。 “對,他確實和我喝酒了,喝的醉醺醺的,都溜到桌子下面了,我就先回來了。” 許大茂陪酒這件事,他也不想撒謊。 畢竟,有好幾雙眼睛看著呢。 一查就清楚。 婁曉娥一聽,松了口氣。 只要許大茂沒亂跑,沒去拈花惹草就好。 至於喝酒? 反正她也懶得管許大茂的事。 愛喝多少喝多少,只要別喝死了就行。 因為幾年沒給許大茂生出孩子來,夫妻兩人之間的關系已經很差了。 雖然說算不上勢如水火,可也是相敬如賓更如冰。 然而,看著這會毫不知情地婁曉娥,張永天不禁心中有了幾分笑意。 要是過會爆出來,許大茂和傻柱在軋鋼廠後廚…… 這時候,秦淮茹也是眼神閃爍地看著張永天,問道。 “永天,那你看見傻柱了麽?” 張永天皺眉,故作茫然地搖了搖頭。 “這我可真沒看見,他給我做菜,按理來說應該是已經回來了吧?” 秦淮茹一聽,心中更加著急,同時也不禁有些奇怪。 這傻柱,大半夜的,能跑到哪裡去? 一大爺不禁安慰秦淮茹:“誒,柱子那麽大的人了,肯定不會跑丟的,說不準啊,是去散心去了。” 秦淮茹搖了搖頭,蹙了蹙眉,“不可能,這大半夜的,跑哪去散心?不行,我得去找他。” 雖然話說的像是擔心傻柱,可實際上卻是在擔心自己的錢。 這賈張氏,在醫院呆一天就要多付一天的醫藥費,自己還得賠上工時,劃不來。 還不如讓她提前出院,回到四合院呢。 至於後期養護? 秦淮茹都指望著賈張氏死後她方便帶著孩子們改嫁呢,巴不得賈張氏死! 只是,她這會膽子還小,也不敢親手弄死賈張氏。 畢竟,要是鬧出人命來了,自己也得吃花生米。 她可以不顧自己,但至少也得要顧一顧孩子。 孩子,就是她秦淮茹最大的軟肋。 秦淮茹看向了張永天,眼神帶著些許的乞求。 “要不,永天,你陪我去一趟唄?幫我找找傻柱?” 張永天自然是搖頭拒絕。 開什麽玩笑,大晚上的,陪你去找傻柱? 這傻柱和自己非親非故的,幹嘛這麽關心? 真當他是舔狗啊? 況且,眼下大半夜的。 現在這個時代可不比以後,沒多少監控攝像頭。 要是秦淮茹想不開,走到某個角落故意訛詐自己怎麽辦? 那自己還不得多費功夫處理這件事? 到時候,光是掰扯就要花好長時間。 張永天又不是傻子。 賈張氏被他氣成了腦溢血進了醫院。 這可是要花不少醫藥費的。 秦淮茹這大半夜的找傻柱,可不就是為了這醫藥費的事情麽? 顯然,秦淮茹也是想到了這一茬,臉上頓時裝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那個,永天啊,我婆婆她住院了,得了腦溢血,偏癱了,得花不少錢…… 這病,也是你氣得,按理來說,你得給點錢吧?” 本來,按照秦淮茹原來的想法。 那肯定是想要讓張永天全額賠。 可眼下,張永天的身份不一樣了。 他已經是軋鋼廠的工程師了。 身份地位太高。 秦淮茹著實不敢把話說的太重。 一邊說話,她一邊看向了一大爺,用眼神示意一大爺幫腔。 一大爺這會倒是裝聾作啞了,權當沒看見。 要是之前,他說不定還真幫秦淮茹說幾句好話。 可眼下,張永天是工程師,楊廠長的貴賓。 他都想要和張永天緩和關系呢,哪裡敢幫秦淮茹說話? 兩不相幫就已經相當不錯了。 張永天一聽就知道秦淮茹想要打什麽算盤,輕笑一聲。 “那會可是開大會,大家可都看著呢,賈張氏明明是自己被氣到了,自己好吃懶做,不愛運動,腦滿腸肥得了腦溢血,關我屁事? 秦淮茹,你讓我賠醫藥費,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這麽算起來,你是不是還得找傻柱賠錢? 要不是他的飯盒,賈張氏能吃得這麽胖? 你找傻柱,該不會就是為了找他要醫藥費吧?” 這番話,直接把秦淮茹最後的辯解都給堵死了。 她都不好說什麽了,勉強笑了笑:“這哪能啊……” 然而,系統提示卻暴露了她的真實想法。 【獲得秦淮茹的仇恨值+30】 “愛誰找誰找,反正我得要睡覺,明天還得起來上班呢,這可是頭一天上班,可不能遲到了。” 張永天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扭頭就走。 一大爺本來穿的就不多,隻披著大衣,這會也凍得夠嗆。 看著沒什麽事了,也是給秦淮茹遞了個笑臉,轉身回屋去了。 以後涉及到張永天的事,一大爺都決定,盡量少管。 他可管不了。 婁曉娥打了個哈欠,就想要往後院走。 既然都已經知道許大茂去喝酒了,那她也該睡覺了。 反正,許大茂肯定能回來,就是自己給他留個門的功夫。 熬到大半夜,她也困了,得睡覺。 原地隻留下秦淮茹一個人會,臉色忽青忽白。 這會大半夜的,她一個人去找傻柱,也不太敢。 眼睛一轉,這時候倒是攔下了婁曉娥。 “婁曉娥,我走夜路害怕,要不然,我們倆一起去找傻柱、許大茂他們吧?” 婁曉娥壓根就懶得去找許大茂,擺擺手拒絕,“大茂啊,他肯定能自己回來,沒事。” 秦淮茹這會卻說道:“那你就不怕他在外面勾搭女人?” 婁曉娥一聽,扭過頭,冷漠的看著秦淮茹:“秦淮茹,你這話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