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天就在坐在那看著好戲,時不時還撈點雞肉吃。 眼下,第一階段的目標算是達到了。 棒梗承認偷了雞。 大院裡的人可都看著呢。 本來棒梗在大院裡的名聲就不怎樣。 現在又是偷了雞,名聲就更差了。 可以說,現在棒梗不管怎麽辯解,都不會有人相信他了。 嗷,除了那個溺愛棒梗的賈張氏。 可她現在可是去叫保衛科了。 四合院裡還支持棒梗的,頂多還有個秦淮茹。 本來,張永天也不想多管閑事。 誰叫這棒梗好死不死敢坑他? 敢把雞毛撒到他們家。 這樣一來,那他肯定是往死裡坑棒梗了! 於是,張永天又是給這火上澆了一把油,問棒梗。 “棒梗,你為什麽要往我家門口撒雞毛?” 棒梗本來想要狡辯,都已經想好台詞了,就說不知道,可能是風吹的。 準備一口咬定不是他乾的。 然而,話到嘴邊,卻又不知不覺變成了心裡話。 “你們家大魚大肉的,都不知道給我吃! 我就想要偷個雞,吃點好的,然後也找機會報復一下你。” 這話一出,眾人都已經傻眼了。 大家都沒想到棒梗居然會這麽歹毒! 要知道,這會的棒梗也才是個小學生啊。 這麽小的年紀,心腸就這麽狠毒? 在大家眼中,棒梗就算偷雞摸狗,那也是賈張氏溺愛的結果。 可現在棒梗這話說出來…… 那可就是本性的問題了! 這孩子,天生就是個白眼狼! 人家張永天雖然天天大魚大肉吃著,香氣確實重了點,確實有點不地道。 但這也是人家的自由啊。 張永天和你賈家非親非故,為什麽要給你肉吃? 給你肉吃,是情分。 不給肉吃,是本分。 這都要妒忌? 甚至,還要偷雞栽贓張永天?! 這孩子! 一大爺眼神閃動,歎息一聲,開口了。 “秦淮茹啊,也不是我說你,你說說,這叫什麽事啊……” 以前,他資助賈家,是想要讓徒弟賈東旭幫他養老。 賈東旭一死,他看上了傻柱,想要通過秦淮茹綁住傻柱,讓傻柱給他養老送終。 他其實也有私心,覺得棒梗說不定能頂傻柱的班。 可現在一看,一大爺心涼了半截。 這棒梗,恐怕就不是個好東西啊! 原本,他還想要幫棒梗說說好話,和稀泥。 可現在,他不想說了,也不敢說了。 這還叫人怎麽說? 要是他敢下場幫棒梗說話,那得被大院裡的人背後戳脊梁骨啊。 二大爺看一大爺發話,也是隨聲附和:“就是就是,你家棒梗怎麽能這麽做呢!” 秦淮茹這會也是慌了。 “棒梗,快給人家道歉。” 棒梗本來想要假裝道歉,說好話,可話到嘴邊又變了。 “我就不,為什麽我要道歉?” 這話一出,聽的眾人是直搖頭,都在那說賈家的不是。 秦淮茹這下也是手腳冰涼,甚至有些錯愕的看向棒梗。 她是真沒想到棒梗居然會當著大家的面說出這種話來。 許大茂這會也是冷靜下來了。 “大家夥也都是看到了嗷,不是我許大茂故意陷害棒梗,反而是棒梗故意偷我家的雞! 秦淮茹,你說吧,這事要怎麽解決? 私了,你賠我20塊錢,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公了,那就讓保衛科的人過來把棒梗給帶走!” 說這話時,許大茂底氣十足。 十隻雞確實只要十塊錢,可剛才他可是被張永天坑了七塊錢。 這七塊錢,不得算在棒梗頭上? 而且,出了這麽大的事,他不得趁機多要點錢? 傻柱一聽許大茂要讓秦淮茹賠二十塊,也是坐不住了。 “許大茂,這幾隻雞是金子做的雞?哪裡要那麽多錢!” 許大茂衝著傻柱翻了個白眼。 “我家的雞,可是要留著給娥子坐月子的,雞生蛋,蛋生雞,這一隻雞,起碼能生不少蛋,這蛋得值不少錢吧? 要是算孵出小雞來,那還得更多錢呢! 我這也是看在街坊鄰居的面子上,少算了點呢!” 許大茂說的理直氣壯,就好像自己還虧了一樣。 秦淮茹一聽,還想辯解,“都是街坊領居的,這錢能不能……” 她秦淮茹一個月才多少錢? 二十多塊錢。 本來手上就沒多少錢,要是真拿這二十塊錢出來,自己這一家子人還怎麽過日子? 她作為賈張氏的兒媳,是清楚賈張氏的。 那老婆子,把錢看的比什麽都重要。 進了她錢袋子的錢,就沒見出來過。 最後的結果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她自己掏錢。 可她哪裡來的錢啊! 圍觀的人也都覺得許大茂做的有點過,可大家也都沉默不說話。 就在那看好戲。 這個年代本來就痛恨小偷。 棒梗之前就是偷雞摸狗的小輩,現在更是一口氣偷了四隻雞。 再者說,賈家在四合院裡的名聲確實也不行。 賈張氏整天賣慘、道德綁架其他人,把人情全給敗掉了。 誰都不想替賈家說話。 許大茂也是清楚眼下的局勢,冷笑一聲,威脅道。 “秦淮茹,我可告訴你,這一口氣偷了四隻雞,那可是能讓棒梗進去的。 現在我手上人證物證都在,你要是不給錢,那就讓棒梗留個案底吧!” 秦淮茹臉色變了。 要是棒梗留下了案底,等於是留下了汙點。 以後找工作、找老婆都難! 想到這裡,她連忙看向了傻柱。 眼神可憐。 這時候,也只有舔狗傻柱才能幫她了。 傻柱果然是頭號舔狗,一看見秦淮茹賣慘,心就軟了。 “許大茂,你別為難秦姐,這錢,我出!” 許大茂一聽,也是樂了。 “行行行,你出,你出。” 許大茂就是個真小人,他才懶得管到底是誰給錢呢。 反正,只要他能拿到錢就行。 這四隻雞,本來只有十塊錢,可轉手就被他賣到了二十塊! 要不是中間被張永天分去了七塊錢,他還能賺的更多。 不過,他現在也是賺了三塊錢。 許大茂也是知足了。 不過,他也是嘴賤。 “秦姐,以後你可得管好棒梗啊,別讓他偷我們家的雞了。 不然,我這錢收的還挺不好意思的……” 也就在這時候。 從門口傳來了一聲暴喝。 “許大茂,小心我撕爛你的嘴!我家寶貝孫兒,乖著呢,怎麽可能偷你們家的雞?!” 眾人循聲望去,卻看見賈張氏叉著腰,威風凜凜地站在那。 她的身後,赫然站著保衛科的人! 賈張氏,真的把保衛科的人給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