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聽,就知道許大茂算是徹底上鉤了。 心中不禁長舒了一口氣。 這麽一來,自己可就算是擇出去了。 他雖然樂意看見許大茂倒霉,可當然不樂意自己跟著許大茂一起倒霉。 兩個大老爺們,光著屁股被綁著,像什麽話? 像笑話! 沒人願意自己看自己笑話的。 於是,傻柱也是說:“還能怎麽辦,涼拌!等天一亮,我的人一到,到時候把繩子給解開,不就完了?” 許大茂一聽,松了口氣。 還好這事情沒鬧大。 然後就回過味來。 不對勁啊。 自己都調戲人家小姑娘了,自己也沒被打一頓,就被光著屁股綁在後廚? 就沒個後續? 好像不應該吧? 許大茂神色一變,開始琢磨起這件事。 傻柱一看許大茂露出深思的表情,立刻覺得不對勁了。 他和許大茂也是多年的老對手。 許大茂撅個屁股他就知道要拉什麽屎。 這會他指不定在琢磨這件事呢。 要是讓他反應過來不對勁,那他可怎麽解釋? 於是,他也是趕忙說道:“許大茂,你還不叫一聲爺爺?” 許大茂一聽,思路一斷,冷笑一聲。 “傻柱,你想什麽呢,叫誰爺爺呢?你小子也配?” 傻柱嘿嘿一笑,拿鼻孔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你在楊廠長面前是怎麽編排我的?我可都記著呢! 我記性可好著呢!這可是今天才發生的事!” 許大茂一看傻柱這做派,心裡不爽,當即就反懟回去。 “傻柱,你誰啊你,你說,今天這事,是我的錯?還不是你在廁所裡動手打了張永天。 我有錯麽?也不看看你的樣子,就是個掃廁所的。” 許大茂的思路又被傻柱給完全帶歪了。 傻柱這會輕笑一聲。 “我說,許大茂,你可給我想清楚了,這裡可是軋鋼廠後廚,就算我現在是個掃廁所的,那也是我說了算!” 許大茂一聽,立刻覺得不對勁了。 “傻柱,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我告訴你,天亮之後,等人來了,就讓他們給我松綁,誰給你松綁啊? 我得把你這件事,傳到外面去好好宣揚宣揚! 讓全院女工看看你許大茂的嘴臉! 嗷,還有你那毛毛蟲。” 許大茂當時臉色就白了一大截,嘴硬,“傻柱,你敢?” 可他心裡清楚。 傻柱就是個莽夫,做的永遠比說得快。 從來都是不計後果,先爽了再說。 他還真能乾出這檔子事來。 到時候,全廠人過來看? 那他許大茂不得當場挖個坑把自己給埋咯? 還怎麽在軋鋼廠裡混? 傻柱看見許大茂的臉色就知道信了,心中不禁得意了起來。 小樣,就算我現在被人綁著,可我照樣有的是辦法治你! 你許大茂再能,這會也不得乖乖聽話? 許大茂陰沉著臉。 這下,他是徹底相信傻柱的話了。 掉坑裡了,出不來了。 “傻柱,你說吧,這件事怎麽解決?” 傻柱裝傻,裝不知道。 “什麽事?嗷,你說是那姑娘的事啊,我說,就是你小子欠揍……” 許大茂趕緊打斷:“我是說松綁的事。” “嗷……”傻柱故意拉長了聲音,“你是說松綁的事啊,好辦,你叫我一聲爺爺來聽。 我這個當爺爺的,肯定得要給我家乖孫子松綁的。” 許大茂一聽,臉色變了。 “傻柱,你蹬鼻子上臉是吧?” 傻柱冷笑,“許大茂,我這可不叫蹬鼻子上臉,我這叫有仇就報!你要是不叫,行,我就讓廠裡的所有人圍觀小許大茂去!” 傻柱洋洋得意。 反正,就等天亮,等人來了,想怎麽拿捏許大茂就怎麽拿捏他! 許大茂一聽,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辦法,這件事算是被傻柱給拿捏死了。 這就是他的七寸。 軟肋。 更是他男人的顏面啊。 於是,許大茂不甘心地問道:“我要是真開口了,你可不許耍賴。” 傻柱接著笑:“男子漢做事,一口唾沫一個釘,誰跟你似的?” “行。” 許大茂點了點頭,不太情願地叫了一聲。“爺爺。” “孫賊,你叫給誰聽的呢?那麽小,我都聽不見。” “你特麽!” “哎,你這樣,我可真叫人了。” 許大茂當時就萎了,恨恨地看著傻柱。 “傻柱,你等著,你別栽在我手裡!我下次非要治死你不可!” 要不是現在被綁著,傻柱都恨不得翹著二郎腿了。 頭一歪。 “年紀就是大了,孫子的話都聽不見了。” 要不是許大茂現在被綁著,他都恨不得起來打許大茂。 眉毛都快立起來了。 不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形勢所逼。 許大茂不得不高聲叫了一句:“爺爺。” 傻柱一聽,咧嘴直樂。 “誒,我的乖孫兒~” “傻柱,我告訴你,要是到時候你不把我給松綁了,我非弄死你不可!” 許大茂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來。 傻柱冷笑一聲,“許大茂,就你?你來一打都不夠我一隻手能打,我還收拾不了你?” 許大茂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想和傻柱說話。 傻柱也不在意,哼著小曲,就等著天亮呢。 今天扒了許大茂的褲衩子,還讓他叫了一聲爺爺。 等會還有人看見他的毛毛蟲。 光是想想,傻柱就直樂。 反正啊,今天算是值了。 要是自己沒被綁起來,那就更完美了。 想著,傻柱又開始琢磨著今晚的事了。 而另一邊,許大茂沒了傻柱的挑撥,也終於冷靜了幾分。 又回過味來了。 當然,傻柱給他挖的坑太深,他自己跳進去確實爬不上來。 他倒也不是在惦記著他酒後調戲人家小姑娘的事。 而是反應過來。 尼瑪,現在距離天亮還早著呢。 自己說不定能把繩子給掙開呢! 幹嘛叫傻柱爺爺? 反正他現在也被綁著! 想到這裡,許大茂好懸沒眼前一黑。 媽的,肯定是這傻柱,老子什麽時候變得和他一樣傻了? 這樣想著,他也是趕緊開始掙扎起來。 傻柱一見,臉色不禁一變。 “臥槽,許大茂,你特麽幹什麽?”